“非要这么挤对我吗。”自己几斤几两她心里一清二楚,她做这些,无关名声,也不是为了权力,只想自保罢了,但这些说出去怕没人信吧。
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呢,你就不想争吗?”
周烁摆摆手,“别了,别了,你们争就好了,我对皇位没兴趣。”
“当真?”看他们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残,还以为有何不可抗拒的魔力,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坐。
“当然,我对皇位皇帝什么的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啊,自然是这国色天香的美人,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哪一样不比那枯燥乏味的皇位来得更有吸引力。”
思想一会点点头,笑了笑,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那人笑开了,“是这么回事吧。你终于都笑了,这几日见你天天皱着一张脸,跟老婆子似的。真怕你一不小心就真的变成了老太婆。”
洛依依笑笑不搭话,她面对的是一群豺狼虎豹,怎么能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别想太多了,这帮人再厉害也是一条命一个脑袋,有什么可怕的。”
这么一说也是,再厉害也还不是一个脑袋一条命,怕他们作甚。这么一想稍稍回了些精神,“谢谢你啊。”
周烁摸不着头脑,“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开导。你这人说不定会是个大智若愚大人物呢。”能不被欲望左右,能跳出现象看根本,或许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草包。
那人不乐意了,“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我骂我呢。”
“我夸你了吗?”洛依依不承认。
“那你就是骂我蠢?”
“知道我骂你,看来还没蠢到家。”
“你这个人……”
两人玩闹了一会,刚好周煜从那边走过来,看到两个人在玩闹,冷冷地看了过来,看见他洛依依立马收起了笑容,冷脸相对。
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人,转身就要走,后头传来他的冷嘲热讽,“怎么,手下败将,落荒而逃?”
看着他这副嘴脸真的恨得咬碎后槽牙,“为了一己之私,活生生没了两条生命,你很得意?”
“生命?这个世道命如蝼蚁,要怪只能怪他们站错了队。”
“站错了队?你可知道宋尚书一生公正廉洁,俭以养廉,你们活生生地打死了一个忠良之人。你就不怕他做鬼也要来找你索命吗。”
那人噗笑一声,“公正廉洁,光明磊落,那你知他当初为了坐上尚书之位做了多少肮脏之事,前礼部尚书对他有知遇提拔之恩,他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不惜栽赃陷害,甚至夺其妻杀其子,这样的人,你说他一生光明磊落?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这大放厥词!”
洛依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这些旧事她确实不知道,“即使他做过坏事也不能成为你活生生将他打死的理由。”
“不可理喻。”
“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暴无人性!”洛依依寸步不让地反击,眼看着就要越吵越烈。
周烁挡在两人中间,“罢了罢了,你们莫要再吵了,今天是父皇下葬的大日子,你们就不能看在先人的份上不要再吵了。”
两人只好各自收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