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主事之人手中的鸽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工作时间到了。时不时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驿馆主事之人听着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了微笑,看着鸽子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有着这种灵性,竟然知道自己要开始工作了。”
此时的鸽子听到驿馆主事之人的这番话语,似乎想要振翅高飞了,翅膀一动一动的似乎是想要挣脱驿馆主事之人的束缚。
驿馆主事之人也是察觉到鸽子的动静,随后将鸽子捧到窗户面前,随后直接将双手放开,轻轻往上一推,这只颇具灵性的鸽子似乎也是预知了这个局面的出现,直接振翅高飞,从太平驿馆的三楼窗户处,向着远方大楚京城的方向飞去。
驿馆主事之人一直远远的盯着鸽子的行动轨迹,几分钟过去了,鸽子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驿馆主事之人的眼中。
直到驿馆主事之人再也看不到鸽子的时候,他将窗户重新关闭了起来,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随后驿馆主事之人拿起了桌子之上陈放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缓缓的说道:“只要信鸽抵达京城的东宫之中,蜀王李玄策,千夫长张焱心,你们两个人的好日子就倒头了!”
此时驿馆主事之人眼神变得十分快意,似乎好像已经将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的结局看在了自己的眼中,突然之间开口说道:“我要你们知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竟然敢用这种鄙视的目光看待与我,我绝对不会饶恕这种人!你们就好好等着我的报复吧!”
驿馆主事之人说完了这些话语之后,癫狂的笑了起来,整个人变得十分的扭曲,跟之前在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面前那种点头哈腰的样子完全不同,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种渗人的声音传到了房门之外,被两名驿馆的侍卫听到了,这两个侍卫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纷纷站直了身体,不敢多说一句话语,牢牢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这两名侍卫纷纷都在自己的心中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够得罪房间里的人,他们此刻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是一个喜怒无常,心里扭曲的人物。这让他们感到非常的头大,因为想要在太平驿馆继续工作下去,那么必须要时不时的面对这个人。
想到这里两名侍卫心中纷纷都萌生了退意,想要离开太平驿馆去别的地方讨一份生活。
……
一刻钟过去了,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也是将桌子上的特色佳肴,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两人此时都满足的坐在椅子之上,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
过了一会之后,蜀王李玄策看着窗外的天色,随后缓缓的说道:“焱心将军,此时已经是到了夜晚了,现在我们身处在太平驿馆之中,终究是在太子李玄烨的监视之下。”
“做事肯定是多有不便的,我们需要找一个地方好好谋划一下接下来的行进路线,以及在离开太平驿馆之后,该如何应对来自太子李玄烨的暗杀行动!”
千夫长张焱心听到这番话语,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郑重了起来,随后说道:“蜀王殿下,说的没错。虽然现在我们处在太平驿馆之中,暂时来说是安全的。”
“但是我们毕竟乃是在太子李玄烨的地盘之上,万万不可有所松懈。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是该找一个绝密的地点进行商议,用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随后两人开始商讨着寻找一个地点进行谋划接下来前往南方边境的事宜,以及在路途之上该如何应对来自太子李玄烨的明枪暗箭。
……
此时在太平驿馆的东厢房之中,太平公主此时正端坐在椅子之上,手中拿着一封来自南陈方面的信件。
太平公主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中的信件,迟迟不敢轻易打开,害怕信件之中提及的事情,让她感到措手不及。
这时慧儿退开了房门,看到了太平公主正在出神的看着手中还未打开的信件,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这封信件乃是她们刚刚抵达太平驿馆的时候,由一名来自南陈的斥候传来的。这封信乃是文德公主的母亲亲笔所写,这也是文德公主如此担心和害怕的原因所在。
文德公主所在的家族,在南陈皇室之中的处境并不是非常好,反倒也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之前有着文德公主一直在其中周旋着,动用着自己的聪明才智,让南陈皇室之中嚣张跋扈的家族,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辱她们的家族。
这也是文德公主离开南陈前往大楚最为担忧的事情,也是她最放心不下的。文德公主担心自己离开了南陈之后,母亲会受到其他皇室之人的羞辱以及陷害。
毕竟文德公主的父亲早就已经在战场之上牺牲了,家族之中已经没有多少男丁了,剩下的也还是小孩,可以说这个家族完全依靠文德公主一人苦苦支撑着。
文德公主其实也不想远离南陈,来到大楚主持谈判的事宜。但是在几个月前,文德公主经过深思熟虑,意识到自己若是一直在南陈之中,在那些皇室之人的阻挠之下。
自己肯定无法在南陈取得相应的地位,用来保护自己的家族。现在的文德公主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护持住自己的家族之人,不受其他皇室成员的羞辱,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将自己这个家族放在眼中。
一旦这些皇室之人变本加厉,那么文德公主仅仅凭借现在的地位,是完全无法阻止的。也正是如此,文德公主决定要离开南陈,前往楚国促成两国之间的盟约。
从盟约之中,为南陈获取国主都意想不到的利益,如此一来,文德公主凯旋归国之后,就能够得到国主的赏识,并且得到极高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