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李玄策拿起了手中自己的筷子,眼神之中对于自己身前的这些太平驿馆附近放数十道美味佳肴,已经是有些垂涎三尺了。
毕竟这数十道美味佳肴乃是由太平驿馆附近,远近闻名的大厨师亲自制作的,这些美味佳肴的色香味都是俱全的。
蜀王李玄策也是面含微笑的看着旁边的千夫长张焱心,缓缓的说道:“这个太平驿馆的主事之人倒也是一个很会逢迎之术,这些美味佳肴看起来确实是非常可口。”
“这种香味就连本王都未曾闻到过,焱心将军这么一番美意,我们可不能辜负他啊!”
千夫长张焱心听着蜀王李玄策的话语,随后会心一笑,说道:“蜀王殿下,说的没错。这些当地的美味佳肴,确实是末将自出生以来,还从未见到过。”
“虽然驿馆的主事之人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但是粮食却是不能够浪费啊!哈哈哈。”
随后千夫长张焱心拿起了筷子,与蜀王李玄策一起开始大口品尝这桌子之上的数十道美味佳肴。
两人时不时之间还发出了一些赞叹,惊叹于当地美食的奇妙之处,极大的缓解了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这一天赶路带来的疲倦感。
能够在忙碌一天之后,品尝到美味佳肴确实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
这时在驿馆的三楼之上,太平驿馆的主事之人正提笔在一张宣纸之上写着什么东西。
过了几分钟之后,驿馆的主事之人看着手中的宣纸,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略带寒意的说道:“李玄策,张焱心!你们两个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只要我将这里的消息全部告知太子殿下。”
“你们绝讨不了什么好处,哼!你们两个人的那种眼神是我今生最痛恨的!既然你们如此看待与我,那么也就休怪我无义了!”
“况且只要我把你们正处在太平驿馆的消息传递给太子李玄烨知晓,那么我就会是大功一件,日后的前提将会是无可限量。”
太平驿馆的主事之人眼神之中迸发了残忍的目光,旋即嘴上又露出了笑容,仿佛是对自己的这个行为感到非常满意。
因为在太平驿馆主事之人的眼中,将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在太平驿馆的消息传递给太子李玄烨知晓,那么他自己不但可以获得太子李玄烨的赏识,并且可以把之后所发生的的一切事宜,都推在太子李玄烨的身上。
万一太子李玄烨能够得手,将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击杀了,那么日后刑部的人万一探查出了相关的线索,最终也会由太子李玄烨来摆平,有着太子李玄烨撑腰。
驿馆主事之人自认为完全不用担心后续可能会受到的清算,反而如果是自己自作主张将蜀王李玄烨和千夫长张焱心暗杀或者下毒致死,那么自己反而可能会被移交刑部,太子李玄烨很有可能会对他袖手旁观。
毕竟这件事情并没有经过太子李玄烨的手,最终的判定肯定也不会落在太子李玄烨的身上,驿馆的主事之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能够依靠的就仅仅只是太子李玄烨内心之中的怜悯之情。
而像驿馆主事之人这样的角色,心中非常清醒,自己与太子李玄烨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联系,若是自己深深的陷入暗杀皇子的风波之中,太子李玄烨极有可能的动作,那就是直接弃她于不顾。
太子李玄烨不仅会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而且会将所有的关系都撇得干干净净,到时候驿馆主事之人只能够闭目待死了。因为暗杀皇子这种十恶不赦之罪,就凭他小小的官职,肯定无法安然的度过。
驿馆主事之人从年轻时的胸怀壮志,变成现在的趋炎附势,为的就是自己的荣华富贵。那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还有可能会付出自己的性命?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驿馆主事之人也是一个人精一样的存在,他这样做在自己的立场之上乃是一石二鸟之计。
先前驿馆主事之人就已经感受到了千夫长张焱心眼神之中的鄙夷和不屑,就连蜀王李玄策也有点看轻与他。这种眼光让原本就有些性格扭曲的驿馆主事之人,感到非常的愤怒。
正是因为驿馆主事之人曾经乃是一个有着壮志的年轻人,在大环境的影响下一步步随波逐流,变得腐败,成为了自己年轻时最讨厌的模样。也正是如此,让驿馆主事之人的神经变得异常的敏、感。
若是有人敢用鄙视的眼光看他,那么驿馆主事之人将会在心底里深深的嫉恨与敢轻视他的人。现在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正是被驿馆主事之人,列入了自己嫉恨的名单之中。
驿馆主事之人内心已经变得癫狂了起来,势要让蜀王李玄策和千夫长张焱心为鄙视与他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也是驿馆主事之人将这里的消息添油加醋,禀告给太子李玄烨的动机所在。
驿馆主事之人怀着阴狠的目光,将手中的宣纸揉成细细的一根牙签的模样,随后缓步来到了一只鸽子旁边。
这只鸽子的模样跟太子李玄烨豢养在东宫鸽房之中的鸽子差不多,显然乃是太平驿馆跟东宫太子李玄烨进行信息传递的手段之一。
驿馆主事之人轻轻的将鸽子从鸟笼之中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宣纸绑在鸽子的左脚之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害怕伤到这只鸽子。
可以这么说这只鸽子的地位,在太子李玄烨的眼中应该比自己更高,乃是太子李玄烨及时将消息传递到太平驿馆的重要手段。
以及是太子李玄烨控制太平驿馆办事的手段之一,因此若是驿馆主事之人将这个鸽子养死了那么他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驿馆主事之人眼神盯着手中的鸽子,随后将鸽子带到了窗户边上,他将窗户用右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