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心给白母使了一个眼色,关了客厅的灯,两人相继往楼上卧室走。
直到卧室门口,手心覆在门把手上,白语心突然有点慌,她下意识紧紧握住,突然问,“我和顾悠悠之间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还是说,你也和我一样讨厌她,所以才会帮我?”
白语心实在好奇,但对方又过于神秘,在她问完这两句话时,对方似乎不是很乐意奉告,甚至姿态摆的很高。
“我说过了,你不需要知道这些,还是说你想让这些监控出现在商泽霖所调查出来的证据里面。”
对方直接拿捏了白语心的软处。
白语心便不敢再逼着问。
“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话音刚落,电话已然被挂断,只剩下嘟嘟嘟声。
白语心看着屏幕,有些烦躁的将手机扔在一旁,但很快,屏幕再次闪烁了起来。
她有些慌乱的去看。
上面来点通话显示着商泽霖的名字。
果然来了!
白语心有些心虚,墨迹了好一会儿才敢接通,装出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的样子。
“喂,泽霖,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开门。”
商泽霖的声音简短而冷漠有力,这一次就是来问个是非清楚。
“你已经到我们家门口了吗?什么事这么急?”白语心想拖延时间,让自己做心理准备,可是这通电话也没有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
白语心没办法,扔下手机,穿着拖鞋和外套连忙下楼了。
打开门之后,亮起客厅的灯。
商泽霖是独自来的,他身上风尘的味道很重,两人在门口对视。
犀利冷漠的眼神,快要将白语心看穿一般,但他并没有直接提到这个话题,反而是慢慢走了进来。
脚步紧贴着白语心的脚尖往里面走。
“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他声音突然变得轻,但目光却晦暗凝重,让人害怕不敢直视。
白语心将目光挪开,假装打哈欠的动作。
“啊…是有一点点没睡醒。”
“泽霖,到底是什么事啊,你平时都不过来我家里的,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白语心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硬着头皮演,突然大胆的抓住商泽霖的手臂依偎过去。
“泽霖,你是不是担心上次的事情,所以来看看我怎么样?”
商泽霖浑身气息很冷漠,欣长的身影伫立在客厅正中央,给人一种无形且强烈的压迫感。
白语心虽搂着他胳膊,心里不停的打寒颤,直到半晌又只好将自己的手拿了下来。
“泽霖……我给你倒杯水吧。”
她尴尬,只能做点其他事情来掩饰。
白语心穿了一件蕾丝睡裙和外衫,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身段极其曼妙,可就在端着水杯要走过来时,不小心踢到地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趴了下去。
白语心抬头双目盯在商泽霖身上,他慢慢走了过来。
忍不住紧张的吞咽唇舌。
“泽霖,我再帮你倒一杯。”
白语心就要起身走,商泽霖开口,“不用。”
他慢慢走到跟前,随后弯腰半蹲下来视线扫量在她身上,随后抬手紧紧捏住白语心下颌。
目光凝神,阴戾的吓人,“当初到底是你救的我,还是顾悠悠?”
他问的很直白,又或许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早就起疑了。
他一步步逼迫过来,脸庞靠的很近,“如果过去的事情不好回答的话,那顾悠悠母亲是不是你骗去华庭让她找人的,其实你早就和宋强勾结在了一起,就是憎恨顾悠悠夺走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
“……”
一字一句。
商泽霖皆说的薄凉至极。
白语心怕,但很清楚自己如果认了,就再也没有靠近他的机会了。
不行。
她不能。
白语心拼命摇头,眼泪立马顺着脸颊落了下来,“泽霖,原来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恶毒吗?”
“明明是顾悠悠先抢走了我的一切的,她抢走了你,我是恨她讨厌她,可是不至于对她的母亲下手,这样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泽霖,你还不明白吗,这一桩桩一件件,或许都是顾悠悠的设计呢,她为了摆脱商家,为了摆脱你。”
商泽霖表情突然一僵,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
“不,她是想走,但她不会蠢到害了自己母亲。”
商泽霖清楚,顾悠悠重情义,尤其十分看重家里人,就算再设计,也不会用这种拙劣的手段。
“泽霖,如果你非要说理由不够,那么最有力的一点应该就是她不爱你啊,因为不爱所以想方设法也要获得自由。”
“她和姜文言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是实打实的感情啊,就算她再恨姜文言,他们相爱的事实是无法抹去的,如果不是她念念不忘,又怎么可能会原谅杨蓉那么小三,泽霖你想想清楚,顾悠悠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白语心眼泪婆娑,说的句句发自肺腑般。
她看着商泽霖冷却的脸庞,突然抬手想去抚摸,可还没碰到,就被商泽霖重重摔在地上。
他背过身,邪佞的气息太重。
“我会继续调查真相,白小姐,我曾经对你有感激之情,但如果一再挑战我的底线,这份恩情也随时可当作过眼云烟。”
他将话丢的利落。
哪怕有几分恩情,也被白语心作没了。
商泽霖要抬步离开,白语心连忙起身追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
“泽霖,你相信我好吗?绝对不是我,这件事另有他人在暗地里捣毁,你一定要查出真凶,还我清白。”
白语心目光柔如水波一般,她看着商泽霖,仿佛想要勾住他内心的柔软。
但不管说什么。
商泽霖似乎都不为所动。
他静静站着,身影伫立在原地,浑身的凌厉并未消减一分。
“泽霖……”
白语心又弱弱的呼喊。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白小姐,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