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悠也是将胆子豁出去了,刚刚说的那话,让商矍的目光瞬间更犀利起来。
她不是为了商泽霖辩解,只是觉得他不顾生命危险去救了她一条命,此刻为他辩驳一句话也没什么。
只不过一激动,话说的有点严重了。
“呵!所以你是在挑拨离间吗?”曲盈脸色变的凌厉,“你别忘了,你才嫁进来商家不久,这种场面还轮不到你说什么话。”
商矍也随即声冷道,“现在立马给商泽霖打电话,如果我的孙子真出了什么事,大哥,这件事儿我们没完。”
商矍和曲盈开始给顾悠悠施压,想让她,几个人联合要让她拿出手机来找商泽霖回家。
如芒刺背一般。
顾悠悠脸色急了几分,“我们早晨从医院分开,他去忙公司的事情了,而且来的路上我打电话没打通估计是在忙吧。”
“忙?忙不是借口,现在天大的事也没我孙子安危重要。”
商矍气到跳脚,逐渐紧逼。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哎呦,怎么回事儿,怎么闹这么大,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说话!”
商袅急急忙忙走进来,还从来没见过能有人把商矍曲盈给气到这样。
“陈研茹和我孙子一起失踪了,昨晚名城和泽霖发生冲突,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泽霖哥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呢,而且拿孩子做威胁,不是他的作风吧。”商袅脸色露出着急,也替商泽霖辩解起来,想说说好话。
可商矍都气的不行了,哪还能听进去这些话。
“现在如果找不到泽霖人,我要报警,我的孙子不能出任何事。”商矍口气十分坚决。
“二哥,你先消消气,有时我们商量。”
“还商量什么,那日他能把冯家雄的一只手给剁下来,就能做出更离谱的事儿。”
商矍怕。
商泽霖下起狠手来,谁知道会不会对一个孩子做什么。
顾悠悠也瞬间想到那日血淋淋的场面,内心也瞬间也有点害怕了。
气氛僵硬到可怕。
正紧张中。
突然一阵铃声。
“嘟嘟嘟嘟……”
顾悠悠手机响了起来。
“是商泽霖吗?”商矍立马出声。
“……”
大家目光瞬间都凑了过来看着,就盯着铃声。
顾悠悠看着屏幕上面备注了一个商的称呼,是他!
心里更紧张了。
怎么办……
“接吧!”商鹤发了话。
“……”
顾悠悠目光拧神,滑动下去接听键。
很快对面传来了声音。
“还在医院?”他问。
顾悠悠紧抿着唇,一时间没有回话,脑袋里飞速旋转着怎么说才好。
刚刚已经在二叔面前说大话替商泽霖担保。
眼下绝不能让他主动说漏嘴。
她缓了缓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些,关心道,“我已经从医院回来了,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
电话那边声音静了几秒。
什么时候说他在公司了?
商泽霖似乎是听出来了她语气里有丝不对劲,也大概猜出来她应该是在老宅。
商泽霖只是简单一句,“我来接你。”
顾悠悠被他这话弄得更加紧张了,这不是跑来被这么多人重重包围质问吗!
她紧张到手心出汗,“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话音落,商矍直接抢过了顾悠悠手中的手机,说话锋利。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最好今晚把我孙子让人思念带回来,否则,这件事情我们没完。”
曲盈也凑了过来,靠着耳朵听两人的谈话。
但对面没了声音,大约是吸了一口烟的时间,商泽霖笑,“二叔,你应该感谢我保护了你孙子,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要人。”
“果然是你?商泽霖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干的,把人给我送回来。”
商矍真的是气到肝疼,儿子没办法当上继承人,好不容易商泽霖没儿子,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名城儿子身上,绝不允许出任何意外。
“听到了吗?”商矍还在吼,但那边电话被挂断了。
他根本不屑二叔这种威胁。
如此藐视。
“二哥,你消消气吧。泽霖肯定有分寸的,怎么可能会伤害商垚。”商袅又算说道。
从头至尾,商鹤全然稳重威严坐在椅子里,看着这场闹剧。
最终起来说话。
“悠悠,回去跟泽霖说,明早将他们母子安全送回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呵,大哥,不是你孙子你不急,必须今晚。”
商鹤眼神一凌,压迫感十足落在商矍曲盈身上。
“你孙子是重要,我儿媳妇更是重要。”
“再闹下去,这是我就不管了。”商鹤直接甩手。
不想听二叔和曲盈闹了,甚至背着手回了楼上去。
场面一度尴尬至极。
商袅也弄的不知所措,只能在兄弟之间打圆场,安抚商矍,拍了拍他胳膊,“好了好了,既然大哥都说这话了,肯定明早商垚和研茹就会安全回来,放心吧。”
曲盈深色冷漠,不知道在心里想什么,貌似一副硬生生吞下这口气的模样,给出最后的话,“好,明早如果不回来,这一家人就算是翻了脸,以后也不用称呼大哥二哥了,商家的产业各凭本事。”
撂下话。
商矍和曲盈走了。
顾悠悠听着他们争论,整个人头皮都是麻的,现在就只想赶紧回去让商泽霖放人。
跟商袅告别之后,顾悠悠就立马打车回家了。
……
是夜,已经漆黑一片。
商明城忙了一天,刚给手机开机,看着上面无数未接来电,没心思回。
父亲打电话无非就是那些琐事要交代。
他抬头看了眼楼上,家里的灯是黑的。
难道已经睡了吗?
商明城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后,带着一身疲惫,准备熄火拿着西装外套下车。
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动作迅速钻进了后车座里,仿佛等候多时。
商明城眼镜中倒映出男人的模样,开了车内的等才看清楚人。
“是你?”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商明城有些紧张,这种时候埋伏在自己楼下,能有什么好事儿。
立马新生怕意,难不成也是来对自己儿子动手的?
“明城,你怕什么?我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