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雷健行两眼凝视着渐渐消失的汽车尾灯,向邓猛汇报道:“苏珊娜被邹少和清霄真人绑走了,我该怎么办?”
“邹少?”
邓猛听后急忙问:“小雷,你确定绑走苏珊娜的是邹少?”
“我确定。”
雷健行回答道:“老大,我已经把方才他们的对话,以及清霄真人和苏珊娜缠斗的场面全部都录下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邹少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豫章省的最高行政长官。老大,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我担心胆大妄为的邹少,会在今晚侵犯苏珊娜。要不我追上去,把苏珊娜救出来吧?”
“万万不可。”
邓猛叮嘱道:“小雷,我有一个计划,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件事,恰巧可以成为我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因此,你追上去是必须的,但是不能把苏珊娜救出来。而是应该把邹少侵犯苏珊娜的过程全部录下来。明白不?”
“可是,老大。”
雷健行嘟囔道:“这么做,是不是对苏珊娜太不公平了?”
“放心吧,小雷。”
邓猛宽慰道:“苏珊娜可是英吉利皇室成员,她若是没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她怎么敢千里迢迢来到东南亚,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
“当然了,如果你实在是不忍心,你可以在最后关头,把邹少打晕,一样能够保住苏珊娜的清白之躯。”
闻言,雷健行答应道:“好的,老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邓猛可是昊天上帝亲自在凡间遴选的入室弟子,身为天庭舔狗的雷健行,自然是不敢忤逆邓猛交办的所有事项。
因此,雷健行施展缩地成寸绝技,瞬间追上邹少驾驶的小轿车,然后跟在小轿车的后面,进入一个居民区。
小轿车在居民区内连续向右拐了两个弯,邹少轻轻一踩刹车,把小轿车停靠在一幢单元楼门前。
“师尊,您老是跟我上去,还是在这里等我?”邹少扭头问道。
“我就不上去了。”
清霄真人抬起手腕,指了指自己手腕上佩戴的爱彼皇家橡树,提醒道:“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你控制好时间,别耽误了拍卖会。”
“师尊,您老放一百个心。”
邹少拍着胸脯保证道:“保证耽误不了拍卖会。”
听到这句话,雷健行骤然想到了一个既能保住苏珊娜的清白之躯,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邹少父亲的办法。
邓猛不是想要通过邹少,接近邹少的父亲吗,那自己正好可以帮邓猛达成这一心愿。
打定主意,雷健行立刻默念咒语,瞬间隐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跟在邹少的身后,爬到三楼。
在邹少从衣兜里掏出钥匙,正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雷健行在心里默念穿墙术的咒语,赶在邹少之前,进入房门。
或许是为了抓紧时间,邹少扛着苏珊娜进入房门后直奔卧室。
接下来发生的事,很自然全部被隐藏在暗处的雷健行偷偷录了下来。
不过,当邹少满心欢喜,准备实施最后一个关键步骤的时候,雷健行瞬间弹出一缕真元,封闭了邹少的昏睡穴,并用搜魂的手段,搜索了邹少的全部记忆。
难怪邓猛会盯上邹少的父亲,邹少的记忆告诉雷健行,敢情姓邹的这一对父子,压根就不是什么好鸟。
这一对父子,一个利用手中的权力,明目张胆地进行权色交易。另一个则打着自己父亲的旗号,肆无忌惮地糟蹋良家妇女。
雷健行从邹少的记忆中得知,邹少的父亲明目张胆地进行权色交易的数量,不会少于一百起。
至于邹少本人,他肆无忌惮糟蹋的良家妇女,也超过了一百人。
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有其父必有其子。
搜索了邹少的全部记忆,雷健行先是把昏迷中的苏珊娜弄醒,而后当着苏珊娜的面开始易容。
“雷先生?”
苏珊娜并没有问自己有没有被邹少侵犯,而是问道:“你易容成邹少的样子,莫非有什么目的?”
闻言,雷健行笑问:“苏珊娜,身为英吉利皇室成员,难道你不担心自己有没有被侵犯?”
苏珊娜摇了摇头:“我不担心。”
雷健行追问道:“为什么?”
苏珊娜解释道:“雷先生,按照你们华夏的传统说法,我是石女。”
“石女?”
雷健行听后恍然道:“原来如此。”
虽然雷健行来自天庭,却也听说过石女。难怪邓猛笃定苏珊娜应该拥有自保能力。
敢情苏珊娜拥有的自保能力,竟然是因为她是石女。
正思忖间,忽听苏珊娜追问道:“雷先生,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雷健行颔首道:“没错,我易容成邹少的样子,的确是有目的。”
“什么目的?”苏珊娜刨根问底。
雷健行解释道:“苏珊娜,你是知道的,邹少在豫章市的能量非常大,如果我易容成邹少的样子,不仅能够保护我自己,同样还能保护你。毕竟,你的护照上并没有盖华夏边检的印章。
“因此,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邹少,你就是邹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听明白了吗?”
苏珊娜颔首道:“听明白了。”
“那就好。”
雷健行示意苏珊娜先去卫生间洗漱一番,然后跟着自己去参加拍卖会。
苏珊娜进入卫生间之后,雷健行对着昏迷中的邹少一招手,把邹少送入自己的灵识海。
紧接着,雷健行默念咒语,瞬间幻化成邹少的样子。
雷健行幻化而成的邹少,和邹少的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即便是邹少最亲近的人,比如邹少的父母,邹少的女人,也分辨不出此邹少非彼邹少。
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苏珊娜面带微笑,从卫生间款款走出来,而后主动伸出双手,挽住了雷健行的胳膊:“亲爱的,咱们走吧。”
两人顺着楼梯来到楼下,缓步走到小轿车旁。
“师尊。”
雷健行语带歉意:“让您老久等了。”
“无碍的。”
清霄真人摆了摆手:“赶紧上车,别耽误了拍卖会。”
闻言,雷健行立刻钻进驾驶舱,等苏珊娜在后排坐稳之后,立刻启动小轿车,赶往拍卖会的举办地。
拍卖会的举办地位于赣江东岸。
大约二十分钟后,雷健行驾驶着小轿车,顺利抵达位于赣江江边的一座小院门前。
抬腿下车后,雷健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当仁不让地走在清霄真人的前面。
虽然说清霄真人是邹少的师尊,可是在外人眼里,清霄真人仅仅是邹少高薪聘请的保镖。
“邹少!”
“邹少!”
“邹少!”
雷健行一边走,一边对着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年轻人点头致意。
步入小院大门,绕过影壁,再往前行百余步,一行三人进入拍卖会举办大厅。
拍卖会举办大厅的面积大约有三百平米。在大厅的居中位置,临时搭建起来一个一米多高的高台,在高台的前方,摆放着五六排椅子。
或许是为了彰显今晚这场拍卖会的逼格,拍卖会主办方竟然在高台的右侧,安放了一溜长桌,并在桌面上摆放了许多精美的冷餐。
“苏珊娜。”
雷健行抬手指着摆放冷餐的桌子,提议道:“要不要去喝杯红酒?”
苏珊娜摇了摇头:“我对酒精过敏。”
“那好吧。”
雷健行耸了耸肩:“那咱们去前排就坐。”
一行三人来到距离高台最近的第一排,随便选了个位子坐下后,雷健行小声问:“师尊,今晚这场拍卖会,莫非有什么讲究?”
清霄真人颔首道:“没错。有传言说,今晚这场拍卖会的第九件拍品,是一件法器。”
“法器?”
雷健行听后故意装糊涂:“师尊,什么是法器?”
清霄真人解释道:“所谓法器是指,拥有特殊功效的器具。比如说经过高僧大德开过光的护身牌,再比如说道教斋醮科仪中的帝钟、桃木剑等都可以称之为法器。”
闻言,雷健行恍然道:“师尊,如此说来,法器岂不是很值钱?”
“亲爱的。”
苏珊娜接口道:“法器是稀有之物,有市无价。”
说到这里,苏珊娜骤然间压着嗓子,继续说道:“亲爱的,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一枚可以抵御凌空境初段强者全力一击的翡翠平安牌,竟然可以卖到一百亿美元。
“即便如此,那也是供不应求。”
听到这句话,清霄真人急忙问:“姑娘,你是在哪里见到,可以抵御凌空境初段强者全力一击的翡翠平安牌的?”
苏珊娜答道:“清霄真人,我是在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中见到,可以抵御凌空境初段强者全力一击的翡翠平安牌。”
“如此说来。”
清霄真人追问道:“姑娘,你去过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
苏珊娜颔首道:“去过,当然去过。不过,我的境界实在是太低了,未能在罗因陀罗跋摩二世墓葬秘境中获得属于自己的机缘。”
话音方落,雷健行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师尊,有一件事我忘了向您老汇报了。”
清霄真人笑问:“什么事?”
雷健行答道:“师尊,几天前,我接到一个从科威特打来的越洋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大学同学。
“我的同学问我,能不能联系到一个叫吴清耀的爱国华侨。我问我的同学,找吴清耀做什么。
“我的同学告诉我,科威特珐荷徳亲王以及亲王的儿子,在乘坐AH-1眼镜蛇武装直升飞机视察的时候,飞机失事从百米高空坠落。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机组人员全部死亡,唯有佩戴了价值一百亿美元翡翠平安牌的珐荷徳亲王以及亲王的儿子居然安然无恙。
“这一条消息一经公布,珐荷徳亲王的长子立刻亲自带了价值一千亿美元的瑞士银行本票,想要再购买十枚翡翠平安牌。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价值一百亿美元翡翠平安牌竟然狂飙到了三百亿美元。
“最为关键的是,即便价值一百亿美元翡翠平安牌狂飙到了三百亿美元,珐荷徳亲王长子带着的价值一千亿美元的瑞士银行本票,居然没有花出去。
“原因是因为,那个叫吴清耀的爱国华侨,他想把自己手中的翡翠平安牌,送到佳士得迪拜分公司拍卖。”
闻言,清霄真人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一口气:“别说是三百亿美元,即便是一百亿美元,为师也拿不出来。
“那枚价值三百亿美元的翡翠平安牌,终究是和为师无缘。”
“师尊。”
雷健行听后小声道:“我有办法帮您老弄到一枚价值三百亿美元的翡翠平安牌。”
闻言,清霄真人急切道:“什么办法?”
雷健行没有直接回答清霄真人提出的问题,而是简单讲述了一下赵小蕾的发迹史。
清霄真人听后沉吟道:“这么做,会不会风险太大了?”
雷健行拍着胸脯保证:“师尊,即便有风险,也由徒儿一力承担,和师傅您老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豫章省毕竟是不发达省份,有钱的私企老板不多。若想早一点凑足三百亿美元,咱们可以去濠江或者是港岛,打劫濠江或者是港岛的富豪。您老觉得怎么样?”
清霄真人听后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为师曾经了解过,不论是濠江还是港岛,均没有凌空境初段强者。
“因此,凭借为师半步凌空境的实力,应该可以在濠江和港岛横着走。”
“好。”
雷健行轻轻一拍巴掌:“师尊,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既然有了更高的追求目标,清霄真人瞬间对今晚的第九号拍品没了兴趣。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自己又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需要办理,倒也不急着回去。
心里正想着,一位身穿墨绿色旗袍,身材窈窕,长相出众,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岁的少妇,登上高台。
“女士们,先生们。”
少妇眉眼含笑,用完全可以和播音员媲美的甜美声音开口道:“请大家移步到台前就坐,拍卖会现在开始。
“首先对大家展示的是第一件拍品,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山水图》。”
如你所知,元代大画家曹知白曾经被同时代的山水画家,《富春山居图》的作者黄公望赞誉为:韵度清越,此翁当独步也。更是被明末清初大书法家董其昌誉为元代上海第一山水画家。
因此,当少妇用甜美的声音,说出“曹知白”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苏珊娜。”
雷健行小声叮嘱道:“务必要记住,每一件拍品的最终成交价,以及成交人的名字。”
闻言,苏珊娜笑问:“怎么,莫非你想黑吃黑?”
雷健行颔首道:“没错。今天晚上的十八件拍品,我将不花一分钱,全部弄到手。”
“女士们、先生们。”
在雷健行和苏珊娜窃窃私语的时候,高台上的少妇用甜美的声音邀请道:“有意向的,可以登台近距离鉴赏这幅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山水图》。不过,请大家不要用手触摸。”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登上高台,近距离鉴赏第一件拍品。
“主持人。”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骤然响起:“据我所知,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的《山水图》被收藏在东鲲省的博物院。
“由此可以推算出,今晚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必定是赝品无疑。”
“年轻人。”
听到这句话,已经登上高台,年纪大约在五十左右岁的大胖子,驳斥道:“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因为此《山水图》非彼《山水图》。”
话音落下,大胖子开始讲解收藏在东鲲省博物院,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另外一幅《山水图》。
“诸位,收藏在东鲲省博物院,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另外一幅《山水图》的构图是这样的:前中景双松耸立,远景主山峰水墨淋漓。笔墨造型汲取北宋李成和郭熙的传统,焦、浓、黑墨点醒主题。
“诸位再看今晚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前景是两株枯树挺立,中景则是七株枯树。
“在两株枯树和七株枯树之间,则是空寂的江面,为典型的元代一河两岸的构图形式。
“诸位再看这幅《山水图》的远景,简简单单几笔,勾勒出了寒冬腊月山峰的苍凉。
“最为关键的是,这幅《山水图》上的题跋,大家有没有觉得特别熟悉?”
话音落下,大胖子眼瞅着没有人接自己的话茬儿,于是追问道:“诸位知道不知道,玄宰是哪一位书画家?”
闻言,苏珊娜笑着回答道:“老先生,玄宰是明末清初大书法家董其昌的字。”
“没错。”
大胖子点了点头:“由此可以推断出,咱们眼前这一幅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山水图》,百分之百是真迹。”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开口问:“主持人,敢问这一幅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山水图》,起拍价的多少?”
少妇笑着回答道:“这位先生,元代大画家曹知白绘制的《山水图》,起拍价一千万RMB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R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