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幸福的烦恼
许宝文2025-08-28 10:055,088

  尼尔德也站出来质问:“邓先生,据我所知,目前在拍卖会上成交价格最贵的拍卖品,是去年五月在纽约苏富比拍卖行成交的毕加索的一幅油画。

  “毕加索的这幅油画卖了一亿零四百万美元。请问邓先生,莫非您身后那位大客户看上的大博物馆藏品也是毕加索的油画?”

  老肖摆了摆手说道:“尼尔德先生,毕加索的油画基本上都是各大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即便邓先生身后那位大客户肯花十七个亿来交换,人家也是不换的。”

  尼尔德耸了耸肩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样的藏品既值钱,博物馆又肯拿出来交换。”

  小金眉毛一挑,开口问道:“邓先生,你该不会是随意编了一套谎话来蒙我们的吧?”

  面对三人的轮番质问,邓猛骤然感觉后脊背凉飕飕的,就好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里。

  没错,邓猛的谎话编的的确很溜,看上去也没有什么破绽,但若是让他现编一件价值十七亿,而博物馆又肯拿出来交换的藏品,他想破脑袋也编不出来。

  正无可如何之际,安权突然开口说道:“诸位,你们混迹于古玩行求的是一个利字,而有些人则为的是一个爱字。

  “这么说吧,有些东西在你们眼中恐怕不值十七个亿,但在喜爱它的人眼中却是无价之宝。

  “就拿这件青瓷笔洗来说,如果它不是宋夏两国庆历和议的见证,你们肯花十几个亿来购买它?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此,小猛身后那位大客户看中的博物馆藏品未必就值十七个亿。可他若想把这件藏品据为己有那就得大出血。”

  照啊,邓猛闻言两眼一亮,胸有成竹地站起来说道:“权叔所言极是。我的委托人看中的藏品的确不值十七个亿,但那件藏品不仅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孤品,而且还具有另一项用途。”

  “什么用途?”谢东来问道。

  邓猛笑问:“不知诸位听没听说过炼丹?”

  老肖答道:“炼丹谁不知道,只是你说的那件藏品和炼丹有什么关系?”

  邓猛说道:“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极大。肖先生我问你,既然你知道炼丹,那炼丹的时候除了炼丹所用的各种药材、丹药配方之外,还有一样必不可少的器具是什么?”

  “炼丹炉,”老肖吃惊地问道,“你说的那件藏品难道是炼丹炉?”

  “聪明。”

  邓猛点了点头:“那件藏品的确是一个炼丹炉。只是因为这个炼丹炉是一个用整块玉掏出来的三足圆鼎,而且年代非常久远,所以博物馆只是把它视为古董,并不知道它的实用价值。”

  “等等。”

  老鬼打断邓猛问道:“邓先生,你身后那位大客户难道是个道士,否则他怎么知道那个三足圆鼎是个炼丹炉?”

  “你傻不傻。”

  小金用手点着老鬼笑骂道:“谁规定只有道士才可以炼丹。”

  老鬼说道:“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小金费解道:“我说老鬼,电视剧那都是编剧瞎编的,做不得数。不过老鬼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邓先生身后那位大客户纵然知道那个三足圆鼎是个炼丹炉,可他又不会炼丹,他狂砸十七个亿用青瓷笔洗换回那个三足圆鼎做什么,是用来收藏的吗?”

  邓猛笑问:“金先生,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炼丹?”

  小金答道:“我猜的行不。”

  邓猛摆了摆手:“错了,大错特错。人家不仅会炼丹,而且凡经他手炼制出的驻颜丹一颗就能卖十个亿。

  “延寿丹一颗就能买二十个亿。你说说看,这笔买卖他是赚了还是赔了?”

  “吹牛。”

  谢东来一脸的不相信:“敢问驻颜丹有什么功效,一颗就能能卖十个亿?”

  邓猛答道:“驻颜丹俗称不老丸,不论是谁服用了它,不仅可以保证容颜不老,而且身材、体型到死都不会再改变。如此奇效,值不值十个亿?”

  姜子杰插话问:“小兄弟,世上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

  邓猛点了点头:“有,只不过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十分难找,不是谁想炼制就能炼制的。”

  “一派胡言。”谢东来大声反驳道,“既然你说炼制驻颜丹的药材十分难找,那应该是没有人能够炼制出来才对。

  “可你偏偏又说驻颜丹可以保证容颜不老,如此自相矛盾的话你相信,我们可不信。”

  尼尔德反驳道:“谢先生,邓先生的话并不矛盾,他说十分难找并不代表找不到。

  “对了邓先生,请问延寿丹有什么功效,一颗能卖二十个亿,这也太吓人了吧。”

  邓猛不答反问:“尼尔德先生我问你,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尼尔德答道:“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命重要了。”

  邓猛笑道:“假如你目前拥有一百个亿的身家,但你却命不久矣,如果让你拿出二十个亿来换取十年的寿命,你愿意不愿意?”

  尼尔德听后耸了耸肩,摊开两只手:“可问题是别说一百个亿了,我连十个亿都没有啊,即便愿意又能如何。”

  老肖鄙夷道:“你没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我倒是觉得,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别说是卖二十个亿了,哪怕卖三十个亿、四十个亿都有市场。”

  “没错。”

  邓猛接口道:“谢先生不相信这世上有驻颜丹,更不相信有人会花十个亿来购买它。

  “那好,我手中就有两颗驻颜丹,而且已经找到了买家,并约定在明天交易。谢先生有没有兴趣陪我一起去瞧瞧?”

  谢东来问道:“是不是还得缴纳陪同费?”

  邓猛颔首道:“那是当然。如果诸位有兴趣,每人向我缴纳一千万陪同费,我保证让你们观看到交易的所有细节。

  “啧啧,二十个亿的大生意,而且买家还都是国色天香的妙龄女郎,如此盛会难道你们都不动心?”

  尼尔德抱怨道:“邓先生,你的心也太黑了吧,刚刚骗了我们一百万,又想宰我们一千万,傻子才会上你的当。”

  邓猛笑道:“尼尔德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词,那一百万可是你们心甘情愿付给我的听讲费,不是我骗你们的。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谢东来忿忿地说道:“狗屁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骗了人你还有理了,你这个大骗子。”

  “好吧,好吧。”

  邓猛嘿嘿一笑:“你们说我是骗子,那我就是个大骗子。可骗人也是一种本事,有本事你们把那一百万再从我手里骗回去。”

  “行了。”

  老肖一声断喝:“你们还不嫌丢人,从头至尾,邓猛哪句话骗咱们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话音落下,老肖扭头赔着笑脸问道:“邓先生,二十个亿的大买卖我们还真想去瞧一瞧,只是这一千万的陪同费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您能不能往下降一降?”

  邓猛心底一笑,问道:“肖先生这话我爱听。行吧,既然肖先生开了金口,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不知肖先生打算出多少钱的陪同费?”

  老肖与老鬼对望一眼,问道:“五折,您给打五折怎么样?”

  “五折啊。”

  邓猛想了想说道:“六折吧,如果肖先生觉得花六百万去看一场二十个亿的大买卖值,咱们就成交。

  “如果肖先生觉得不值,我看就算了。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不是?”

  “值,太值了。”

  老肖生怕邓猛反悔,急忙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咱们各取所需。”

  邓猛故意问道:“肖先生,除了你想去还有谁想去,不会是谢先生吧?”

  谢东来“哼”了一声:“做梦,谢某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想让我花六百万陪你们去看热闹,没门。”

  邓猛很清楚,对于谢东来这只铁公鸡来说,花六百万去看一场与己无关的交易,打死他都不肯。

  不过邓猛依旧不死心,自言自语说道:“那可太可惜了,连华清集团老总都感兴趣的盛会却让谢先生说成是一场热闹,也不知道是我浅薄还是谢先生高深莫测。”

  “华清集团老总?”

  谢东来一激灵,急忙问道:“小哥,你是说华清集团的许若华许总经理也要出席明天的交易盛会?”

  邓猛反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谢东来一咬牙:“我去,不就是六百万吗,谢某豁出去了。”

  邓猛故意问道:“谢先生,你可想好了,那可是六百万啊。为了见许总经理一面就要掏六百万,你不觉得亏得慌?”

  谢东来答道:“不亏。许总经理是什么人,她亲自出席的盛会别说是掏六百万,哪怕是花一千万,没有门路你照样无缘参加。”

  小金悄悄扯了扯谢东来的衣袖,小声说道:“老谢,你是不是疯了,不就是一场交易吗,哪里值六百万?”

  谢东来咬着小金的耳朵说道:“你不懂,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金问道:“什么意思?”

  谢东来答道:“几天前我收到一个消息,许总经理的爷爷许老将军原本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只剩下不到半年的寿命。

  “谁成想,也不知怎么的,老爷子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一个人,积年的沉疴不仅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还精神抖擞的爬山涉水,骑马打猎,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一位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

  小金听后吃惊地问道:“你是说许老爷子有可能服用了延寿丹?”

  谢东来颔首道:“极有可能。如果我能借此良机打听到事情的真相,算不算是立了大功?”

  听到“立功”二字,小金一张黑黢黢的大饼脸变了数变,急忙说道:“那我也去。花六百万换一个立功的机会怎么都不算吃亏。”

  谢东来和小金的谈话被邓猛全部听到了耳朵里,他暗自寻思:想不到谢东来和小金竟然都是有背景的人,否则他们打听许老将军的病情做什么。

  看来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许老将军千叮咛万嘱咐,有关他康复的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

  不过这样也好,有谢东来和小金这两个棒槌在暗地里帮着大肆宣传延寿丹的功效,许老将军康复的真正原因就会被四处散播的流言蜚语遮掩起来。这无疑帮了邓猛一个大忙。

  如你所知,邓猛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更懂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的道理。

  因此,邓猛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闷声发大财。

  倘若能够借谢东来和小金之口把许老将军康复的原因归结于延寿丹的奇妙功效,无疑就是对邓猛最好的掩护。

  既然在座五位客人有四位都愿意前去观摩明天的盛会,邓猛在结束了拍卖会后把郑铭宇的电话留给尼尔德,让尼尔德自己联系郑铭宇商谈有关照片交易事宜,而后离开茶社返回招待所做精心的准备。

  为了让许若华在明天配合自己演一场戏,当天晚上,邓猛悄悄溜进许若华居住的客房,与许若华进行了一番密谋。

  自打知道了邓猛的真情实意,许若华一天都处于极度奋亢之中。

  因此,当两人靠在一起商讨明天的计划时,许若华总是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小脚丫去碰触邓猛的小腿,以此来吸引邓猛的目光。

  在花丛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邓猛岂能看不出许若华此举的用意。他时而盯着许若华的眼睛侃侃而谈,时而低下头去欣赏许若华那双秀美的小脚。

  爱美是人的天性,美的东西总会受到人们的青睐。

  据说,在古代女孩子是不能随便把自己的小脚袒露在除自己的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的,否则就是有伤风化。

  邓猛却觉得这种说法纯属扯淡。

  大诗人李白有诗云: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星月。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

  既然大诗人李白都能有幸见到不着鸦头袜的长干女儿,那赤足行走在大街小巷里的长干女儿都有伤风化?

  后来,邓猛翻遍典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在缠足之风盛行之前,女孩子是可以随意袒露自己的小脚丫的。

  可在缠足之风盛行之后,因为缠足的陋习,女孩子秀美的天足自小就被摧残的毫无美感可言,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丈夫,又有哪一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丑陋的小脚袒露在自己的丈夫面前?

  女孩子秀美的小脚总能带给人无尽的遐思,邓猛也不例外。

  因此,密谈结束之后,邓猛恳求道:“若华,可否允许我亲自为你洗脚?”

  许若华羞涩地点了点头,问道:“小猛,你真的已经做好迎娶我的准备?”

  邓猛打来一盆热水,蹲在许若华面前,一边为她洗脚,一边说道:“真的,即便许老将军因此而打算拿枪崩了我,我也决不放弃。”

  许若华闻言笑了笑说道:“傻瓜,爷爷的心思你还看不出来,他巴不得你早点娶了我,省得我整天烦他。”

  邓猛拿起毛巾把许若华脚上的水渍擦干净,笑道:“那你以后每天来烦我,我喜欢。”

  说笑了一阵儿,邓猛觉得时间不早了,道了一声晚安,辞别许若华返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邓猛睡意全无,他认为老天爷对他真是太好了,昨天还在为如何筹措四十个亿的资金犯愁,今天许援朝就把一份大礼砸在他的面前。

  虽然这份大礼需要邓猛用实际行动去交换,但对于邓猛而言,陪许若华去土库曼斯坦寻找真正的汗血宝马无异于一次免费的公款旅游,既没有任何难度,更谈不上什么风险。

  邓猛越想越觉得开心,索性从床上跳下来,打开一瓶红酒,一边自斟自饮,一边幻想着与许若华凯旋而归的场景。

  待一瓶红酒落肚,邓猛打着酒嗝爬上床继续辗转反侧,好歹入睡时已是临晨两点。

  一觉睡到自然醒。

  邓猛睁开眼,却见床前站着六个个模糊的身影。

  邓猛以为自己在做梦,用力揉了揉眼睛,正打算仔细分辨。却见那六个模糊的身影突然弯下腰,同时伸出芊芊玉指,在邓猛的腋下、腰间、大腿内侧以及脚底板开始轻揉地挠来挠去。

  邓猛骤然感觉身上有成千上万条蚂蚁在爬,他“哈”的一声笑出来,撅起屁股,一边忍受,一边大叫投降。

  “怎么样,姐妹们。”站在床头的红姑笑着说道,“俗话说怕痒的男人怕老婆。猛哥他怕痒,所以我赢了。”

  卡密尔-小丝反驳道:“红姑,猛哥不是怕咱们,他是心疼咱们,所以他才对咱们这么好,对咱们提出的任何要求有求必应。”

  一时间,赞同红姑的一派和赞同卡密尔-小丝的一派各不相让,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邓猛悄悄从人缝中挤出去,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只可惜十二只手拽胳膊的拽胳膊,抱腰的抱腰,顿时把邓猛淹没在脂粉堆中。

  邓猛见脱身无望,叹了一口气大声问道:“各位亲亲的、乖巧的、漂亮的、贤淑的、文雅的、大气的宝贝们,请问你们因何争吵啊?”

继续阅读:第二百零八章 盛会(上)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港娱先锋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