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筱洁是陆筱美的姐姐。
虽然都是陆家的人,但陆筱洁和陆筱美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傅君撷的映象里,陆筱美从小深得陆父陆母的宠爱,而陆筱洁始终是挨骂和被冷落的那一个。
陆筱洁也没有陆筱美那般张扬,她更安静,更有教养,看起来也让人更舒服。
如果是陆筱美,这个时候,傅君撷可能不会应声。
但是陆筱洁,傅君撷礼貌又绅士地应了一声,“嗯,你也去墨西哥。”
陆筱洁点了点头,“嗯,有个病人在墨西哥,我过去看看。”
傅君撷问,“你除了会看心理疾病,还会治疗感情上的缺陷和缺失吗?”
“怎么?你和相思还没有和好?”陆筱洁坐到他旁边,与他聊了起来,“听说相思住院期间,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
傅君撷没有回答。
陆筱洁又说,“相思刚刚康复,你应该多陪陪她呀。”
“她可能根本不需要我的陪伴。”傅君撷苦笑了一声。
陆筱洁皱眉,“傅总,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上次相思来我诊所做心理咨询时,她很明确的告诉我,她需要你,深爱着你。”
这时,傅君撷侧头看了一眼陆筱洁。
似在看她,又似在沉思。
“我知道。”傅君撷低声,像是自言自语,“但那只是以前。”
以前许相思暗恋他,深爱着他。
但那天,她亲口告诉他,她已经不爱了,她根本不想当什么傅太太。
自嘲的说完这句话,傅君撷就靠在椅子上休息了。
陆筱洁侧头再跟他说什么时,他似乎没有听到,不再有任何回应。
陆筱洁也很识趣,决定不再打扰他。
可她还是忍不住,又侧头看了看他。
这个角度望过去,他侧颜清冷,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从来都是如此。
这种气息,让陆筱洁很有自知之明,她不敢多看他两眼,识趣地抽回目光,闭眸,苦思。
有的人,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所以,不应该奢望。
傅君撷落地后,给许相思发了一条微信:我到了。
直到两个小时后,许相思才回复了一个字:嗯。
看到回复,傅君撷勾唇,苦笑。
像是在嘲笑自己。
傅君撷这一去墨西哥,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偶然,他会主动给许相思打电话,发视频。
有时候是借着看知知的由头,看一看她。
在知知的面前,她态度还算可以。
但他单独给她发微信时,她回复得都很简单。
这一天,许相思参加了一个宴会。
在宴会上,她遇到了陆筱美。
陆筱美每次见到她,像是见到仇人一样,嫉妒,眼红。
对上这样的目光,许相思很反感。
她端着红酒红,欲走。
陆筱美追过来,拦住她的去路,“许相思,看见我就走?我就这么招你讨厌?”
“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许相思也不客气,“知道自己惹人厌烦。”
陆筱美隐忍怒意,阴阳怪气道,“没想到许董事长的死,没让你和傅君撷离婚。不过,你们的感情应该名存实亡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姐逮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