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澜没想到傅先生竟然这么在乎自己的安危,她愣了愣神,反应过来后冲着他温柔一笑,“傅先生,不用了,傅夫人是好人,况且我这么大人,不会有危险的。”
“不行!至少要让我去看过,我才能确定你可以自己上门!”傅夜霆坚持,他突然神色严肃看着安澜,“乖,我不想带有任何侥幸!”
“那好!”面对这样一心为自己的傅先生,安澜竟然不忍拒绝,答应了下来。
安澜回到家便接到了黎鸢的电话。
“安澜,对不起,我没想到我那个表妹竟然那么无耻,真是气死我了,我一定要给我姑姑告状!”黎鸢没想到自己才离开,顾欣就找上门来了,那么下作的事情竟然也做得出来,竟然还将罪责推到手下身上。
“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过我没有处理她手下的人,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吧?”
“怎么会?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虽然认识你不长,但是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绵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有自己的锋芒,不然我怎么放心跟你合作。”黎鸢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
安澜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选择合伙人没选错,她勾唇,心情不错,“我是考虑到今天开张,图个以和为贵,所以暂时懒得跟她计较,虽然她闹了那么一出,我们店也算因祸得福,免费做了宣传。”
“安澜,你真适合做老板,你说的没错!我也是在我们圈子群里得知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不少人都夸我们店里的花新鲜,品种多,还种的好看。”
安澜勾唇,“那就好!”
有句话她没跟黎鸢说出来,她跟顾欣反正仇怨也不止一点,她把今天的账也记下了,到时一并算了。
挂断电话,她见书房灯亮着,估摸着傅先生还有工作的事情忙,她目光柔和心里无比满足:真好,他们都在为了这个家而努力。
安澜回房间,准备先泡个澡。
而此刻的书房内,傅夜霆正在恭敬地通着电话。
“妈,你跟爸听说回来几天了,怎么也没知会我们一声。”
“我看你结婚的事情,也没知会我和你爸,儿媳妇你也让我们知道到底是哪位,还找理由让我们继续在外旅游,这会想起我们来了。”隔着屏幕,都能够感受来自傅母的怒火。
傅夜霆苦笑,他这不是因为当初隐婚,还隐瞒身份,怕母亲知道了反对嘛。本来想着半年后,协议生效,婚姻作废,也没必要让安澜见家里人,哪里知道自己先动了情。
“我的错,不过,你也不算没见过儿媳妇,今天听说你还为了儿媳妇大杀四方,傅女士,你做得非常棒!”维护了自己的媳妇,傅夜霆对母亲今日的行为非常满意。
“安澜?”傅女士音量微高,显然是有些惊讶。
对于傅夜霆的婚姻,她和傅父从未想过干涉,一方面是傅夜霆杀伐果断,性格就不是能够轻易被左右的,另一方面,他们也不是迂腐之人,讲究个什么门当户对,而且傅家已经是首富了,也不需要锦上添花。
况且,傅老爷子的眼光,他们还是相信的,不过今天见到安澜,她内心里的高兴也多了几分。
“那丫头不错!不过傅夜霆,你就是这么给人做老公的?自己的媳妇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竟然连个开业典礼也不参加!安澜是个好女孩,你要是不喜欢,趁早离婚,别拖着人家好好的姑娘,我认识不少青年才俊,可以介绍给她。”
“妈,我才是你亲儿子,还有,我和安澜恩恩爱爱,你别乱点鸳鸯谱!”傅夜霆头疼!他因为隐瞒身份而造成的后果够糟心了,母亲还要来插一脚,到时追妻路更漫漫了。
傅母何其聪明,隐约听出儿子的话外有话,她嘲笑加试探问道,“这样看来,是安澜还没完全看上你了?真没用!正好,过两天她要到家里来,我跟儿媳妇好好交流交流,对了,还得准备礼物,她喜欢什么?”
“她暂时不会到家来,花我亲自回来来,我的首富她暂时还不知道!”
“混小子,你是觉得你身份多精贵,竟然学会隐瞒身份这一套!好得很,我看安澜也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又不是绵软的性格,我就等着她知道真相踹了你那天。”傅母冷笑嘲讽。
傅夜霆额头青筋直跳,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你还是盼着点我的好吧,不然这么好的儿媳妇就真没了。你最近要是没事,可以多去店里跟你儿媳妇交流交流,她似乎对我们这样身份的家庭多有排斥。”
话外之音就是,你现在不要非但不要拖后腿,赶紧帮忙将媳妇笼络笼络。
“行,我知道了!虽然没暴露身份,但是媳妇也不是受委屈的,我看那顾家丫头几年没见,性子变化有些大,跟儿媳妇似乎有些仇怨,你查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让人欺负到家里人头上来。”傅母语气里对傅夜霆那是满满的嫌弃。
“是有些纠葛,她伤我媳妇,我恐怕不会顾及你跟顾阿姨的情分了。”他先打了预防针,避免到时顾母求到母亲头上。
“行了,我知道了!”听着口气,看来顾欣做的事情恐怕比离谱更加过分,她不是头脑昏聩的人,孰轻孰重自然知道。
傅夜霆解决了心头的担忧,总算放心去见老婆了。
一进卧室,正好看到美人出浴图。
晶莹地水滴星星点点挂在她的脖颈上,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无不在无声引诱他。
傅夜霆只觉得喉咙发紧,他几步上前将安澜抱在怀里。
“傅先生,你……”安澜突然被傅夜霆抱住,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吻上了念念已久的娇艳红唇。
她忍不住推了推抱着她的人,这人怎么这么着急。
果然男人……哼!
他哑声在她耳边提醒,“傅太太,六次!”
一句话惊得安澜羞涩又恼怒,只是挣扎的动作却在他的攻势下沦陷,随后主动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