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开玩笑,说的反话吧?”
“或许是她脾气古怪,喜欢低调,不喜欢坐在最中间?还是她不想跟其他人一起坐在同一排?”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现场嗡嗡嗡的,每个人都被宋曦明的话差点惊掉了下巴。
“宋,宋小姐。”
“您要是还没资格坐C位,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站着了。”
周相伊到底还是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
他显然也是把宋曦明刚才说的话当成是开玩笑了:“宋小姐一向都是这么谦虚。”
不料,宋曦明却神色一震,摇了摇头:“我没有谦虚,也没有跟你们开玩笑。这个位置,在现场,有一个人就比我更适合坐。”
“什么?”
“是谁?”
周家众人一脸蒙蔽,其余人也全部呆滞,现在他们看向宋曦明的眼光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了。
因为他们不知道宋曦明此话的含义,更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她,可是战神的副将,如果说有人比她的身份还更高,那岂不是就是战神他本人了……
战神本人就在现场,他们谁都不敢想!
就连作为主办方的周家人,也不敢相信。
“在场,还有比宋曦明身份更高的人?”
“不可能吧。”
“那只能是战神他老人家本人自己也到现场了!可是宴会已经开始了这么久,我根本没看到啊。”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周相伊清了清嗓子,勉强稳定了下心神:“呵呵,宋小姐,您就不要绕圈子了,把我周某人都弄晕了。大家也很不明白,比您身份更高的人,会是谁?”
宋曦明轻轻一笑,露出一个清浅的梨涡。
“当然有,我宋曦明也不过是个小小副将而已。”
“我师傅,就在现场。”
宋曦明的师傅?
众人先是一惊,随后陷入了狂喜,宋曦明的师傅,众人可都是没见过的!
而且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宋曦明还有一个师傅,她直接把师傅带来,是不是意味着对周家的与众不同?
“不知道宋小姐的师傅会亲自光临,有失远迎啊!周某人我这就去请。”
宋曦明摇了摇头,没搭理周相伊:“我师傅,我自己亲自去请。”
说着,她就在万众瞩目中下了台,缓缓朝着人群中走去。
众人自发自觉的散开,不知不觉中都被宋曦明的高冷气场所震慑。
谁都不敢说话,下意识噤声。
然而,宋曦明却慢慢走到了最后一排。
众人都很好奇她的师傅会是谁,看到这一幕,视线也都跟着她一起走。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隐约浮现出来的兴奋感,因为众人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宋曦明的师傅是何人。
现在秘密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兴奋呢?
甚至有人心底有了一种即将见证历史的期待感。
前面的几排,宋曦明完全目不直视,一丁点停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而且她的步伐稳稳的,一直都坚定不移,看着某个方向。
……
与此同时。
最后一排。
蔡舒心看着被众人当做是中心焦点一样的女人,心头蓦然一跳。
奇了怪了,她怎么觉得宋曦明在看着自己?
她不可能是她师傅的!
但是下一秒,蔡舒心忽然一愣,宋曦明的视线好像在看她的右边,不是她……
而且,她的右边是……路远!
路远此刻正盘着一个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着,手里拿着一把瓜子,百无聊赖的磕着。
“不可能吧。”
路远听到蔡舒心的呢喃,随口问道:“什么不可能?”
“你不可能是……那,那个女人的师傅,对不对?”
蔡舒心一把拉住路远的衣袖,被他轻轻甩开。
“不对。”
“我就是她师傅。”
“刚才来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的。”
路远一脸云淡风轻,说的好像是他是宋曦明的师傅,是再正常不过的。
“什么?”
就在这时,宋曦明已经翩然而至,就正正好好,站在了路远的面前。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周相伊心头重重一跳。
周裁也预感极其不详!
而宋曦明直接无视了周家人的心慌,稳稳的站住,目光看向路远。
蔡舒心张开嘴巴,简直惊讶得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天啊!
不会吧,路远难道真的是宋曦明的师傅?
刚才众人在议论的时候,她多多少少也听见了一些,都是说宋曦明有多牛逼的。
而路远身为她的师傅,岂不是会更牛逼?
蔡舒心真真的是要惊掉下巴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宋曦明却冷眉淡扫,往周边开始施压。
肉眼不可看见的气场迅速朝着众人身上笼罩,让他们如坐针毡。
不多时,便有不少人起身离开,惊慌失措。
不过十几秒钟的功夫,在席上就只剩下了路远和蔡舒心。
因为蔡舒心是路远带来的,所以宋曦明才没有故意往她身上施压。
但宋曦明自己本身的气场就足够强大,压过蔡舒心不知道多少倍。
根本不是她这样的一个普通小姑娘能够承受得了的。
所以即便是她没有站起身离开,坐在原地也让她十足紧张,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儿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已然非常明白,其实,能够成为宋曦明师傅的也就只剩下路远了。
蔡舒心满脸冷汗,一直坐立不安的模样,一看就不可能会认识宋曦明。
况且那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恐怕她还要比宋曦明小几岁,怎么可能会成为她的师傅呢。
不过看到这一幕,周家人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怎么会是路远!”
“他绝不会是宋曦明的师傅。”
周裁已经脱口而出,而周相伊更是脸上发绿,不敢相信。
然而下一秒,宋曦明的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师傅!”
宋曦明看着路远,右手缓缓举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能够让她敬礼的人,身份不多。
而且,现在谁是她的师傅,已经显而易见。
所有人都呆滞在原地。
连手中拿着香烟的人,被烫到了手指都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