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了,阿璃平时虽吵,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多话过,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呀。”袁姐点着阿璃的额头打趣道,“你呀,什么时候能像姐姐一样矜持点。”
阿璃笑嘻嘻地挽住袁姐的手,“如果大家都像姐姐一样,那世界多无趣啊,上帝就是派我来拯救你们的,有人负责说有人听才有意思呢是不是呀!”宋时移想,他和陆川行可不就这样,他可以一直说陆川行就负责听,偶尔高兴了就一起说,从来都没有厌烦过,当下心里对于阿璃这个妹妹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师兄这个角色并不十分浓妆淡抹,于是袁姐手指翻飞,大毛刷刷呀刷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基本的妆容,倒是发型需要的时间长些,毕竟古装戏嘛还要戴发套。
整个妆容完成后,一贯咋咋呼呼的阿璃都安静了,实在是太好看太养眼了吧,如果世上真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翩翩公子,指的就是宋时移这种人了吧。
宋时移害怕又被阿璃拖住讲一大堆赞美之词,干脆趁她愣住的时候去换衣服。
古装穿起来很是繁琐,幸好他有经验,倒也没用太长时间。当他换好衣服出来时,陆川行刚好进门来。
陆川行咋一看到眼前那人,脑里只想到一句话,纤纤细腰,不足盈盈一握。
不知道怎么地,陆川行看到对方那一刻,脑里突然就蹦出了这句话,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腰肢原来可以看起来纤细魅惑的同时还尽显男子气概的。
如果可以,真想试试手感。这个想法把陆川行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竟然是这样想的么。
宋时移极其适合古装,一身月白色菱锦锦袍衬得他儒雅风流,精致细腻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隐若现,月白色的几何纹腰带贴合地盘在腰上,一根素锦白丝带束着一半以上的墨色头发高高的遂在脑后,另一半若瀑的长发任它倾泻而下,柳眉下的黑色眼眸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好象蕴含有很多深沉的情绪,跟着眉心一道上了锁。
你到底在愁些什么呢?陆川行静静地打量了宋时移许久,陆川行终于记起了他是过来补妆的,但是宋时移就在前面,要不要先离开?
站在原地天人交战了好一会,陆川行终于动了,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拉着宋时移走进了身后的一个更衣室。
小小的更衣室,挤进了两个大男人显得更狭小了。
宋时移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着陆川行一步步向他走近,他也只好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身后的墙壁,皮肤与墙壁交接处凉意使得他颤了颤。
陆川行,到底什么意思?
进来以后连眼都没眨过的陆川行没有漏掉这个细节,对于宋时移,他的身体总比想法快,他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托着宋时移的腰,不让他贴紧墙壁。
从陆川行手掌传来的热度让宋时移的脸部逐渐升温,心跳骤然加快,如擂鼓般响彻耳边,他感觉自己一定脸红得不成样子了。
“你……在干嘛?”宋时移打破了沉默。他的心里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这么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只要稍一仰头就能够到那让人日思夜想的唇瓣,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不然眼前这位又要躲得远远的了,他要等,等他自己贴上来。
“我想和你谈谈。”
宋时移仿佛能感受陆川行胸腔的震动,他温柔缱绻的嗓音如电流一样拂过他的耳朵,让他的手脚都微微蜷缩起来。陆川行简直是个妖孽,无时无刻不在发散着魅力。
“谈什么?我还要背剧本。”宋时移硬着头皮答道,他不能再和他同处一室,他怕自己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
“是吗?那我们来对一下剧本,反正等一下就要开拍了。”陆川行并不打算放过他,他想要弄清楚自己的心。
“在这里?”宋时移诧异地道。
“有何不可!”
“……”
“你放开我,我们先出去!”宋时移挣扎了一下道。
我倒是想干点啥,宋时移自暴自弃的想,感觉这样下去就快要出事了,幸好陆川行顺从地放了手。
也不急于一时,陆川行心想,反正他们还要在一起拍戏。
来日方长,如果真的喜欢上了,他不会放手的,他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更不会畏惧世俗的眼光。但是,这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连自己的心都理不明白,更不用说宋时移的心了。
“那个,昨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川行背对着宋时移,清了一下嗓子,飞快地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如果你是故意的就好了,那么我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宋时移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掩不住的全是失落,孤单瘦削的背影很是让人心疼。
再次站在陆川行面前时,宋时移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又恢复了以前风轻云淡的神态,人嘛,总是要往前看的,路走多了,自然就通了。
不管走哪条路,路的尽头都是陆川行。
经过一番打岔,陆川行也不再躲着宋时移了,他待宋时移一如往常,不过偶尔眼神对上的时候他还是会不好意思地移开来,偷看被发现什么的太糗了。
终于轮到宋时移的戏了,饱受陆川行复杂眼光洗礼一天后,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因此进入状态也比较快。
这部网剧叫《陛下,承让了》,宋时移饰演的王爷喜欢上了女主角阮芷,他也迫切地想要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喜欢她,承认他。
王爷的师兄陆逍遥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陆逍遥看得出司徒南瑾有意,阮芷无心,他不想司徒南瑾在这段感情情里受伤,于是劝说司徒南瑾放弃,但是司徒南瑾却以为陆逍遥看不上阮芷,从而让司徒南瑾与陆逍遥两人心生罅隙。
在一次北派的埋伏中,陆逍遥为保护司徒南瑾而身死,而司徒南瑾也悲痛欲绝,不该与陆逍遥置气,如今天人永隔,悔不当初,从此以后他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以天下太平为大义,再也不纠结于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