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北派的人不一定都是坏人,如果你见到阮芷,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司徒南瑾那么喜欢阮芷,他也迫切地想要对方喜欢她,承认她。
“我并非觉得北派的人都是坏人,我只是认为,她并非你的良人,南瑾,别傻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陆逍遥看得分明,在这场情爱里,阮芷一定会辜负司徒南瑾,他不愿自己心爱的师弟受伤害,只是司徒南瑾还不懂,一头热地扎进去了,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cut!好……”
邓又青大喜,没想到随手居然捡来一个宝,说出去他的那些老顽固朋友们都不会相信,不需要他点拨,宋时移就能抓到人物感觉,而且他画画感极强,拍摄起来行云流水,进度加快了不少。
其他工作人员也都松了口气,没想到现在拍摄得这么顺畅,不同于前几日一遍又一遍的NG,宋时移的戏份多是一遍过,多就两三遍也就过了。这么热的天气,能少折腾就少折腾啊,他们实在太感谢宋时移了。
“准备一下待会拍武打戏,怎么样,时移,可以吗?”邓又青笑眯眯地问道。
“没问题……”
宋时移看邓又青笑得诡异,眼里似乎发出了绿油油的光,心里毛毛的,他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吧。邓又青的目光实在太那个啥了,宋时移本来还想要问他一些问题的,现在倒好,一点和他聊的欲望都没有了,恨不得就地遁走,打了个哈哈就去准备下一场戏了。
“这样会不会太紧?如果紧的话可以重新调一下。”
工作人员帮宋时移穿好威亚,不但没有立即走开,还仔细地询问了宋时移的感受,帮助宋时移适应。
“你还可以走两步试一下,看哪里不舒服再调整。”
大家都以为宋时移是第一次拍武打戏,下意识地对他多关心一些。毕竟威亚这东西不仅风险大,还要把人吊在半空做各种动作,勒得人特难受。
宋时移倒是没那么难适应,毕竟他以前可是接触过这些东西的。
这武打戏虽然难度大了些,他要完成还是比较轻松的。他反而比较担心陆川行,虽然知道地方这些日子没少接触过威亚,但还是不自觉地担心他,心疼他受苦,他暗暗决定一定要一次过。见工作人员还是一脸不放心地盯着他看,宋时移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我感觉还行,要不先做几个动作试试?。”
话刚落下剧组里的一个武术指导就走了过来,“好小子,那就先来试一个!”
宋时移闻言看了一眼,发现不是之前邓又青带来的那个武术老师,看来这剧组里还有好几个武术指导。邓又青对自己的电影比较严格,怕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允许演员们使用替身吧,看陆川行他们就已经习惯了实打实的亲身上阵。
想到这里他转头望了陆川行一眼,对方居然还有闲心跟女工作人员聊天,他嘴角一沉,哼,看来他好得很,一点儿也不需要担心了。
女工作人员笑得花枝乱颤,他很想过去打断他们,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他总不能不顾眼下的工作吧,宋时移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忿忿地转过头来,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宋时移按照武术指导的要求做了好几个动作,为避免自己分心想着陆川行那边的状况,每个动作宋时移都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去做的,完成度特别高,武术指导也满意得不得了,暗暗留心了一下这个人,转而去跟邓又青报告进度去了。
连新来的宋时移都准备好了,连日来一直都在拍摄的众人更不用说。
这场戏,讲的是陆逍遥为救司徒南瑾而身死,这一场戏说是这部剧的转折点也不为过,一向护着司徒南瑾的师兄为他而死,这时他才真正长大了,并且学会承担起他应尽的责任。
剧本不长,邓又青为了拍摄出来的效果自然,一般是不讲戏的,个中意味,演员只能自己琢磨,琢磨不透,必定NG,最后实在琢磨不透,邓又青才会提点几句,而宋时移不想让陆川行多受苦,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万事俱备。
“现场准备,工作人员退场,摄影、灯光、录音准备,三、二、一、action……”
邓又青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和平时完全判若两人!眉头紧锁,形成一个川字,不怒自威的气势立马就显现出来。他双眼紧盯监视器,右手握一个喇叭,随时准备着喊话。
宋时移腰腿处的压力瞬间变大,耳边只听得一个拉字,他一下子就升到了半空,他利用腰腹部和腿部的力量维持住了平衡,听着地面的指令,他紧握手中的长剑,360度旋转出剑,身随心动,像一个豹子凌空而出。
众群演也早已就位。
黑衣人甲挥剑向宋时移头顶砍来,宋时移轻瞥一眼,眸射冷光,如看死人一般。他横举长剑,奋力往前一推,将黑衣人甲挡了回去。只见那黑衣人甲身躯微微一颤,有苦说不出,不是演戏呢吗,尼玛使这么大力做甚!
黑衣人乙不甘示弱,手腕翻转,朝着陆逍遥奔去,大刀刺向陆逍遥小腹。
陆逍遥自小轻功了得,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黑衣人乙身后,一脚踹向他的后背,黑衣人乙反应奇快,配合着倒地。
陆逍遥就转身时的巧劲落下,挥剑向黑衣人丙的颈脖刺去。丙忙退开,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了陆逍遥的剑。
陆逍遥不慌不忙,不断变换身位,架开丙又快又狠的刀,他不断地向后迈步,逐渐地接近了司徒南瑾。
陆逍遥环顾四周,发现黑衣人愈来愈多,大有源源不断之势。
“南瑾,我掩护你,等会你趁乱逃离这里,我等着你把援兵带来!”陆逍遥知道今日难逃此劫,但也许能救司徒南瑾。
“本王岂能当逃兵,北派歹人谋逆犯上,本王定打得他屁滚尿流!”司徒南瑾出剑又快又狠,但刚出手就察觉眼前那人非同一般,此人内功深厚,他持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