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彭向泽,眼底并未波动。
真如她猜测那般?
当真是北齐兵士所为?
刚刚那人,气宇轩昂,眉宇之间,都是贵气,山匪岂会有这般贵气?
想必是北齐的将门之后,或是皇子。
城墙外,火油的气味扑鼻,刹那间,火光冲天。
他们不是要避开巷子吗?
魏清越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魏清越带领兵士进入小巷。
彭向泽不敢贸然前行,生怕是那少年将军的埋伏。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魏清越就是用这个拿捏了彭向泽。
古有诸葛孔明空城计,今有魏清越小巷计。
等魏清越带领兵士过完了小巷,彭向泽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那少年将军耍了,大喊,“巷子没有埋伏,杀!”
魏清越听到彭向泽的一声令下,勾了勾唇,从胸口处掏出一个信号弹,“嘭!”
瞬间,巷子里布满火油,魏清越拿起弓箭,往巷子一射,顷刻间,恍如白昼。
从城楼处不断有石头滚来下,砸得山匪头破血流。
无数弓箭从天而降,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彭向泽暗道不好,又被那少年将军摆了一道。
“撤退!”
彭向泽刚想掉转马头,就听到彭念惜的声音,“大哥,我来救你了!”
彭向泽皱眉她怎么跑出来了?
“跑出来做什么?”
彭向泽吼她。
“这不是为了见见那少年将军?要不是我带人前来,大哥,你就要被那少年将军生擒了。”
彭念惜嘟囔道。
魏清越耳朵极尖,山匪来人增援了。
怎么抵挡得住?
此前两战,不过是使用小计谋,真要打起来,寡不敌众。
怎么办?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群人送死。
“所有兵士,听我号令,撤退!”
魏清越不能让他们送死。
城内并无百姓,除了叶潇潇,其他百姓的尸体,早就被火化了。
此刻正是卯时,天未明,还有希望!
兵士并未听魏清越的号令,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们都杀红了眼。
“沈雁,服从命令!”
魏清越不想让他们白白送死!
“前军,山匪杀我百姓,我等岂能临阵脱逃?”
沈雁道。
“寡不敌众,白白送死,更加不能给百姓报仇!”
魏清越说道。
“前军,我们不怕死,只怕守护不了百姓。”
“那我们一同杀敌,生死与共!”
魏清越劝不动,只能加入。
魏清越奋力杀敌,彭念惜飞身上前,同魏清越过了几招,看清了她的容颜,长相秀气,身形瘦弱。
“你就是那少年将军,也不过如此。”
彭念惜不屑道。
“我可不是将军,我就是一个虾兵蟹将。”
魏清越并未将彭念惜的不屑放在眼里。
魏清越冷着脸色,果真应了她的猜测。
此人是北齐的公主,要是能生擒,她可就立功了!
魏清越换了招式,飞身上前,一剑击向彭念惜的脖颈,彭念惜躲闪不及,刹那间,一道箭,向魏清越袭来。
魏清越转身躲开箭,手握住长剑,眼神狠厉,秀气的脸上,沾满了血迹。
“念惜,没事吧?”
彭向泽看着彭念惜,来晚一刻,他就见不到心爱的妹妹。
“大哥,我没事,小心,她的剑法,在我之上。”
彭念惜此刻不敢轻敌。
她跟魏清越过了几招,她的招式,魏清越竟能轻松破解。
让她震惊不已。
“来者何人?”
魏清越道。
“北齐彭向泽,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彭向泽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我可不是将军,等我生擒了你们,说不定就是将军了。”
魏清越不将二人放在眼里。
彭念惜的武功,她已经领会过了。
也不过如此。
师从南山子,能有多厉害?
她的师父,可是南山子的师父,论辈分,她还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师叔,胆敢在此放肆?
“好大的口气!带本将生擒了你,倒要看看,是本将的剑法硬气,还是你的嘴硬。”
彭向泽说完就向魏清越袭来。
魏清越凛了凛心神,看清彭向泽的招式,她抬脚就是一击,彭向泽吃痛,后退了几步,彭念惜急忙上前扶住彭向泽。
“彭向泽,不过如此。”
魏清越来了一招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