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安顿你就行了,为何一定要见本军?”
魏清越说道。
魏清越心里警惕了起来,兵士不是不能安顿她,一定要见自己,是为何?
“回侯爷,民女害怕。”
叶潇潇也没想到,同父母回家看看,如今竟变成了天人永隔。
“害怕什么?兵士向来不会欺辱百姓,何须害怕?”
魏清越不解,据她所知,这支军队,从未有过欺压百姓。
“不是害怕军队,民女是害怕山匪,残暴不已,还强抢民女,民女害怕,侯爷,救救民女。”
叶潇潇泪如雨下。
这些天,她害怕不已。
魏清越的到来,让她看到了希望。
“好好待在城里,本军在,城在,不用害怕。”
魏清越安慰她。
“是,谢侯爷,侯爷大恩大德,民女永不相忘。”
叶潇潇跪在地上向魏清越磕头,魏清越摆摆手,示意兵士将她带下去。
魏清越一个眼神,沈雁会意。
她会派人盯着叶潇潇,她出现在这里,说不通。
如果真是陪同父母探望亲人,为何山匪独留她一人?
山匪残暴,奸杀民女,独留叶潇潇这个妙龄女子?
躲起来?
这个理由,谁会相信?
全城血流成河,尸体遍野,她一个女子,会留在城里这么久?
而另一边,彭向泽正在处理伤口,回想起那少年桀骜不羁的眼神,彭向泽怒不可遏,一个少年,竟有此谋略。
利用小巷,放火箭,城门处竟还有埋伏,要不是他命大,侥幸躲过那少年的暗箭,他就交代在那里了。
只不过他的兵士,损失不少。
幸好昨夜带的兵士少,不然损失更大。
“大哥,你怎么样了?箭上没毒吧?”
彭念惜一进营帐,就看到彭向泽在处理肩上的伤口。
“无事,不必担心,念惜,不可擅自行动,那个少年,谋略很可怕,要不是我命大,她的箭射偏了些,我就回不来了。”
彭向泽叮嘱彭念惜,生怕她一时冲动就跑去寻仇。
“大哥,她长什么样子?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将军?”
彭念惜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给大哥报仇。
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
“念惜,大哥说话,你没听见吗?不许擅自前去,万一你被抓住了,父皇母后还要不要活了?”
彭向泽厉声说道。
彭念惜撇撇嘴,只好作罢。
彭向泽越不让彭念惜前去,彭念惜就越好奇。
无奈她被彭向泽找人看起来了。
根本就出不去。
并非是山匪作乱,而是北齐想要吞并南萧的国土,不过是在试探罢了。
魏清越又带着兵士去砍了些竹子备用。
一连两日,山匪并未来犯。
兵士们的警惕放松了下来。
唯有魏清越,时刻紧绷着。
与大部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单凭这些兵士,根本不足以守城。
夜里,魏清越正在巡城,刚登上城楼,定睛一看,只见林子涌动,无数山匪从中涌出。
魏清越立马吼道,“山匪来了,准备!”
兵士立马归位,魏清越手握弓箭,腰上别着剑,一身战袍,不曾脱下。
山匪横冲直撞,并未进入先前的巷子,而是在城楼外撒上火油。
“撤下城楼,从巷子进入街道,弓箭手准备!”
魏清越料到山匪不会再次从巷子进来,他们又不傻,吃过亏的事情,怎么会再干?
彭向泽抬头看到那少年将军,心里满是愤恨,想他从军打仗多年,什么时候被少年射箭伤到过?
魏清越,在他的战绩上,给他加上了一道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