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一直待在营帐里,自己也不太方便。
又不能把他赶走。
魏清越耷拉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少衍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开口道,“谢影的营帐,可是单独一人?”
魏清越有些漫不经心,道,“是啊,唐星和谢影,都有独立的营帐,但是唐星作为本侯的贴身侍女,经常同本侯住一个营帐。”
魏清越的话,让南宫少衍眉头紧皱。
男女有别,岂可同住一个营帐?
魏清越根本就不在意和唐星一同住,她们都是女子,有何不可?
“侯爷,男女有别,侯爷和唐星姑娘,岂可同住?”
南宫少衍的话语,醋味十足。
可惜魏清越没听出来。
在她眼里,这是很正常的事。
“为何不可?唐星同本侯一起长大,都是睡一张床铺的,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有何不妥?”
魏清越根本就没想到南宫少衍会在意自己跟唐星一起住。
魏清越忘记了。
忘了此刻她是男子,是女扮男装的男子的身份。
南宫少衍……
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算了,本王和谢影住几天,别让兵士发现了。”
南宫少衍最终还说没说出口。
“谢影的营帐,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有人进去,本将的贴身侍卫,从侯府带来的,兵士根本不敢擅自进入谢影的营帐,都是唐星平日里给他收拾。”
“嗯。”
南宫少衍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之人。
魏清越根本就没注意到南宫少衍的情绪。
她要忙着巡逻,拉拢人心。
南宫少衍将云城的地图铺平,认真查看了地势地形。
除了两面环海,海鱼多些,实在是没有别的优点了。
就这贫瘠之地,倭寇要来作甚?
云城耕地极少,灾荒之年,还有人打云城的主意?
等魏清越回来,南宫少衍问她,“侯爷,沿海之处,可有兵士把守?”
“巡逻五十人,靠海一片,六十人,轮流巡逻,还备了火油,弓箭,痒痒草。”
南宫少衍闻言,沉思片刻。
“痒痒草?”
南宫少衍不解。
这是何物?
“这是本侯的独家秘方,此物一沾到伸身上,就会瘙痒不不已,除了有解药,不然定会痒个几天几夜。”
魏清越对痒痒草颇为满意。
这是顾黎此前送来的。
“侯爷,亏本王还担心你,侯爷阴着呢!”
南宫少衍属实是没想到这一点。
“王爷,彼此彼此。”
魏清越说的,也是实话。
南宫少衍的城府,她自愧弗如。
“侯爷,要找一些云城的百姓相助,这片地方,百姓深谙水性,还深知海水的涨退,要是倭寇从水底而来,防不胜防。”
南宫少衍的话,一语惊醒魏清越。
她把这事给忽略了。
“好,本侯明日就去安排。”
“明日一早,就要加些兵士防守,本王现在怀疑,笛音和倭寇,有一定的联系,准确的说,笛音,就是信号。”
南宫少衍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不然笛音为何日日响起?
除了信号,还能是什么?
“好,本侯现在就去下令,两个副将办事,效率还不错。”
魏清越道。
“去吧。”
南宫少衍没抬头,继续看着地图。
魏清越此前还想借之后的南萧和北齐一战,除掉张海。
谁知这几日,张海的表现,让她觉得,张海除了贪财一些,也没有别的嗜好。
在守护火油一事中,尽心尽责,就连吃饭睡觉,都守在火油附近。
姑且留下他。
魏清越将此事吩咐给梁松和张海。
又将崔寿叫来,让他同王琦一起,找一些云城的百姓前来相助。
等忙完事情,已经是子时。
魏清越就不想去打扰南宫少衍,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
南宫少衍等到半夜,也没见魏清越前来,也只好睡下。
谢影和南宫少衍一个营帐,怎么都不自在。
谢影生怕自己半夜睡觉呼吸声太大,打扰了王爷美梦。
一晚上,谢影睡得非常难受。
南宫少衍一觉到天亮,没有丝毫不适。
可苦了谢影,生怕自己影响到南宫少衍。
魏清越一早就跑去巡逻,她不想让倭寇有任何的可趁之机。
魏清越还顺便逮了两只兔子,命人烤了给擎天加餐。
谁知擎天闻了闻,一点都不感兴趣。
魏清越气得要揍它。
直接一大早上给它逮的兔子,擎天竟然不领情。
过分!
魏清越拍了一巴掌给擎天,随即让兵士将兔子分了吃。
擎天奔向谢影的营帐,摇着尾巴,不亦乐乎。
就是不听魏清越的话。
窝在南宫少衍的身边。
魏清越被擎天气得不行,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