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给本侯过来,本侯才是你的主人。”
魏清越气极了。
擎天摇摇尾巴,眼睛看着魏清越,又看了一眼南宫少衍,果断选择躲在南宫少衍的身后。
魏清越!
南宫少衍失笑,魏清越跟擎天置气?
“侯爷何必跟擎天置气?不喜欢吃兔子,也很正常。”
南宫少衍将擎天抱在身上,抚摸着顺滑的毛发。
“你看看它,狗仗人势,过分。”
魏清越哼哼唧唧,别过头,不去看擎天。
“侯爷,也就仗着几天,侯爷大人有大量,不跟擎天计较。”
南宫少衍笑道。
魏清越只好作罢。
擎天太不给面子了。
“侯爷,昨天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南宫少衍关心此事。
“安排好了,等到午时,梁松就会带人前来。”
“越快越好,此事事关重大。”
“本侯知道,王爷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侯爷这是在嫌弃本王啰嗦?”
南宫少衍挑了挑眉,看向魏清越。
魏清越也不躲避他的目光,缓缓开口,“本侯岂敢嫌弃王爷啰嗦?王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岂有啰嗦之理?”
南宫少衍望着魏清越,这没良心的,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侯爷,几月不见,本事见长。”
魏清越知道南宫少衍的意思,随即有些不好意思。
正当魏清越不知如何回答之时,谢影进了营帐,对魏清越和南宫少衍行了礼,“侯爷,王爷,梁副将带着百姓前来了。”
魏清越闻言,看了一眼南宫少衍。
“去吧,别让梁副将和百姓等久了。”
南宫少衍不会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王爷自便。”
魏清越带着谢影离开,唐星端了些吃食进来。
“梁副将,久等了。”
魏清越进了主营帐,坐在主位上。
“将军,言重了,这是云城的阿豹,水性极佳,对潮汐规律掌握得极佳。”
梁松道。
“草民叩见将军。”
阿豹不敢抬眼看魏清越。
“快起来,阿豹,同本将讲讲,这潮汐规律,可是有一定的口诀?”
魏清越此前从未去见海域附近,也只是道听途说过。
“回将军,这潮汐,是有一定的口诀,用云城话就是一眼子,用阴历来算,平常时候,向来很准,但云城偶有大风袭来,口诀有时候也是不够准确的。”
“说来听听。”
魏清越道。
“正七月初一二十一,二八月初五十九,三九月初一十五二十九,四十月十三二十七,五十一月十一二十五,六十二月初九二十三。”
阿豹的话,让魏清越一头雾水,梁松也不明所以。
魏清越眼露难意。
“梁副将,将此口诀先记下来吧。”
魏清越道。
“是,将军。”
“阿豹,可否同本将说说,这是何意?”
魏清越实在是没听过这些。
此刻一头雾水。
“回将军,正七月,也就是正月和七月,初一和二十一,算作一眼子,村民都是按照这个出海捕鱼,二八月,就是二月和八月,初五和十九,算作一眼子,其他的,都是这样算的。”
阿豹毕恭毕敬的,对魏清越的问话,心里微微害怕。
“那现在,是几眼子?”
魏清越半懂。
“回将军,此刻是六月十二,三眼子。”
阿豹道。
“那你们一般几眼子出海?”
魏清越事无巨细。
“回将军,这也没有特定的日子,只要村民认为眼子合适,就会出海捕鱼,按照草民的习惯,一般会在四眼子的时候出海。”
魏清越皱眉,眼子合适就去?
“好,今日辛苦了,在军营等候即可,会有兵士安排你的住处,下去吧。”
魏清越说道。
“是,将军,草民告退。”
阿豹大气都不敢喘,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官。
“梁副将,可否全记下了?”
“将军,都记下来。”
梁松将记下的潮汐规律,递给魏清越。
魏清越扫了一眼,“退下吧。”
“是,将军。”
魏清越拿着记下的潮汐规律,去找南宫少衍。
南宫少衍根本不知何意。
虽说此前他也曾带兵打仗,可从未到过云城,也没有倭寇犯事。
“王爷,那人说,分开来说,四十月,就是四月和十月,十三和二十七为一眼子,眼子就是村民按照这个口诀上的日子出海。”
魏清越解释道。
“这个怎么看得出来?”
“本侯也不懂,他这么说的。”
“多找几个人来,深谙水性才好。”
南宫少衍提醒魏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