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说她了,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给本侯消息。”
魏清越问他。
认识这么久了,南宫少衍还是第一次这样。
魏清越心里,不免疑惑。
“本王去调查倭寇和太后家族一事了,但结果甚微,顺着线索,查了查任图南之事,行踪不定,无法给你消息。”
南宫少衍本就不打算瞒着魏清越,他们之间,何须瞒着对方?
心意相通,就要坦诚相待。
魏清越微皱眉头,任图南?
是谁?
“他是谁?”
“侯爷,当年同本王齐名的少年将军,后因做错事,百姓唾弃,就无人再提起他,如今他还为了江晚意,走了从前的老路,倭寇一事,和他脱不了关系,本王曾想杀了他,可终究是手足兄弟,本王没法下手,将他贬至边疆一带,也算是保他一命。”
南宫少衍说到任图南,还是深深地惋惜。
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王爷,他究竟做了何事?让百姓如此唾弃?”
魏清越从未听过任图南的名字。
就连南宫少衍少年将军的名号,也是此前才得知。
以前远在边疆,消息闭塞。
“卖国求荣,曾联合北齐,险些伤了南萧百姓,本王看在一同作战的份上,勉强保他一命,让他成为庶人,可惜,如今还是这般,本王还是不忍心杀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何那么钟情江晚意,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虽说本王将他贬至边疆,可他,带着对本王的愧疚,活不下去。”
南宫少衍的眼里,满是悲痛。
他真的想不明白,曾经风光无限,前途无量,怎么就想不通卖国求荣呢?
如今还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子,联合倭寇,欺我百姓。
即便这样,南宫少衍还是不忍亲手杀了他!
“王爷,这不是你的错,你做的没错,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王爷不必愧疚,他不值得王爷对他这样,他既然都弃兄弟情谊不顾,王爷为何还要对他如此?”
魏清越知道南宫少衍从来都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
为了任图南,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自己的原则,可见任图南,从前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本王怀念的,是那个同本王一起,为了国家不顾生死的任图南,不是如今是非不分、联合倭寇的任图南,母妃留给本王的人和东西,渐渐的,都没了。”
南宫少衍对他母亲的情感极深,任图南,曾是他母亲留下的。
这也是为什么南宫少衍终是不忍心杀他的理由之一。
但凡任图南搬出他母亲,南宫少衍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
“王爷,他是你母亲推荐的人吗?”
魏清越对南宫少衍的过去了解甚少。
更别说他母亲一事。
“他算是本王母亲力荐的人吧,母亲只是想让本王不用那么辛苦,可最后,他竟成了伤本王最深之人,要是本王母亲泉下有知,也会后悔不已,怎么就把一个隐患放在本王身边了呢?”
南宫少衍道。
语气很是低沉。
魏清越拍了拍南宫少衍的肩膀,此事,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许久,南宫少衍再次开口,“侯爷,任图南之事,本王希望你能装作不知,毕竟倭寇一事,太后家族,会伤害侯府的,只要侯爷装作不知此事,击败倭寇,接着北上,侯府尚能平安,侯爷击败倭寇一事,不可向朝廷邀功,切记。”
魏清越闻言,咬了咬嘴唇。
要不是想要保护侯府,她就不会女扮男装这么多年了。
“好,本侯答应王爷。”
南宫少衍摸了摸魏清越的头,眼里的悲痛,不曾敛去半分。
擎天突然跑进来,窝在南宫少衍的脚边呜呜叫唤。
南宫少衍一把捞起擎天,多日不见,擎天长胖了不少。
南宫少衍摸了摸擎天的毛发,魏清越看在眼里,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南宫少衍摸擎天,跟摸她的头,有何不同?
南宫少衍这是把她当狗了?
一旦接受了这个想法,就再也回不去了。
“王爷,以后,不许摸本侯的头!”
魏清越很是气愤地说道。
南宫少衍知道魏清越的意思,心里想道:你让本王不摸,本王就不摸了?本王要是这么听你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本王就要摸!
南宫少衍还是住在谢影的营帐里,谢影无语极了。
怎么每次都要住他的营帐啊?
他不同意的好不好?
可是南宫少衍根本不给他机会拒绝!
谢影真的要欲哭无泪了。
每每和王爷住一个营帐,他就浑身不自在。
生怕自己晚上睡觉声音太大,把王爷吵醒了。
唉......
谢影在心里,深深叹息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