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之事,压在魏清越的心头上。
如今打了一场胜仗,魏清越将此事暂且搁置在一边,现在她的心里,都是南宫少衍毫无消息。
江晚意,对南宫少衍,可谓是一往情深,痴心不改。
可南宫少衍并不钟情于她,她又岂能逼迫南宫少衍接受她的情感?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
凭什么你喜欢他人,就一定要他人也喜欢你?
这不公平。
对他人造成困扰的感情,又如何算得上是一往情深?
江晚意竟然还在她的用苦肉计,是想让她心软,将南宫少衍让给她吗?
可感情之事,又怎能让?
南宫少衍不是物品,岂能由她拱手让人?
但凡南宫少衍心仪江晚意,她是横在南宫少衍和江晚意中间的人,魏清越绝对二话不说就潇洒地转身离开。
可南宫少衍心仪之人,是她,不是江晚意!
江晚意又岂能要求她离开南宫少衍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个道理,江晚意还不懂吗?
千里追寻,换来的是什么?
南宫少衍的避而不见。
又何必呢?
“侯爷,属下不想去潇湘,不想离开侯爷。”
魏清越出神之际,唐星的话语,把魏清越拉回现实中。
魏清越叹了口气,她早就猜到唐星会来找她。
“唐星,你的能力不错,本侯又岂能让你一直在南越军营里洗衣做饭呢?这不是大材小用了吗?你去潇湘,能帮助本侯扩大实力,就算有朝一日,本侯身份暴露了,本侯也有底气,不是吗?”
“可是,侯爷,属下不想离开侯爷,这么多年了,侯爷在哪,唐星就在哪。”
唐星跟在魏清越身边多年,她真的舍不得离开魏清越。
“你去潇湘,本侯最放心,也只能你去。”
“谢影不可以吗?”
唐星不解。
“不可以,谢影留在本侯身边,用处更大,你在潇湘,是最好的选择。”
魏清越有了私心,总在军营里,唐星以后的名声,怕是不好。
且不说谢影钟情于她,兵士都是男子,她一个女子,始终都是不好。
唐星欲言又止,许久,唐星这才开口,“只要能帮到侯爷,潇湘,属下去。”
魏清越闻言,拍了拍唐星的肩膀。
“唐星,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我。”
魏清越心里知道唐星为她的付出。
这一次,就让她也自私一次吧。
还唐星一个安稳的生活。
是她最想做的事情之一。
她不能让她身边的人,都因为她在不断冒险。
“侯爷,有你,是属下前世修来的福气。”
唐星道。
“好了,一会就启程吧,早日到达潇湘,本侯才能安心,谢影安排暗卫送你平安到达潇湘,路上小心。”
“是,侯爷。”
唐星跪地,给魏清越行了礼。
此去一别,何时才能见面?
“快起来吧,你我之间,不必行此大礼。”
魏清越扶起唐星,唐星眼里带着泪水。
“一路平安。”
“侯爷,属下走了。”
唐星一步三回头,眼里都是不舍。
魏清越又何尝不是?
唐星走后,魏清越担忧之事,又少了些。
只是南宫少衍,会在哪里?
江晚意能找到她,就说明南宫少衍此行,谁都不知晓。
他在做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魏清越距离京城千里,如何能得知京城的全部信息?
南宫少衍不知所踪,根本就没人告诉她。
如果不是江晚意,她根本就不知道南宫少衍不在京城。
“南宫少衍,你在做什么?”
魏清越在自言自语。
入夜,魏清越这几天都在操心倭寇之事,夜里难得睡得踏实。
只是唐星不在身边,她多少有些不习惯。
魏清越一夜无梦。
天色微明之际,魏清越闻到一阵花香。
夏日炎热,荷花的清香,让魏清越心旷神怡。
魏清越并不想睁眼,但是不知来者何人,她不得不强迫自己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少衍的俊颜,只见南宫少衍一身白衣,半散着黑发,手里拿着几朵荷花。
魏清越猛地坐起来。
不知所踪的南宫少衍,现身了。
“侯爷反应这么大?”
南宫少衍微笑着说道。
“王爷,这些天,你去哪了?江晚意找你,都找到本侯的军营里了。”
魏清越像极了在向南宫少衍告状。
南宫少衍闻言,眸子微微眯了眯,江晚意,又来找魏清越了?
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不必理会她,本王不能杀了她,毕竟她的父亲,对本王有恩,本王不能恩将仇报。”
南宫少衍摸着魏清越的头说道。
“本侯知道,她的功力,还不如本侯呢,本侯才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魏清越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