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觉得盛怀安和云见月,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情深意切,生死相随。
黄昏时分,梁松来报,说海面上又有动静。
魏清越急忙丢下碗筷,跟着梁松一同来到沿海之处。
“将军你看,这群倭寇,又趁着潮汐规律,蠢蠢欲动。”
梁松指着不远处的船只说道。
早在一个月前,魏清越就已经下令不让兵士下海捕鱼,倭寇猖狂之际,一不小心,就会性命不保。
百姓人心惶惶,纷纷盼着魏清越的南越军早日铲除倭寇,还他们一片安宁之地。
“本将看到了,今日盛行北风,要是倭寇胆敢上岸,就用火球击沉他们的船只,不过,他们可能不会贸然出击,毕竟十多日前那一战,双方损失惨重,小心巡逻,要是再有风吹草动,再向本将禀报。”
魏清越看着远处的船只,心里不禁浮起一抹疑惑,倭寇的人数和船只,会有那么多?
她不信一个小小的倭寇之国,会有那么大的财力?
“是,将军。”
梁松这次没敢放松,此前一战,险胜!
还是以多敌少,胜之不武。
魏清越倒想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一举击败太后家族。
但太后家族再南萧国根深蒂固,要击败他们,谈何容易?
南宫少衍尚且不能做到,更别说她了。
等到子时,梁松大喊,“倭寇来了!倭寇来了!各兵士注意,注意!备火球,弓箭!”
魏清越急忙奔向沿海处,协助梁松。
兵士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他们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魏清越看着风向不对,北风转南风了?
“梁松,不能用火球,风向变了!”
“将军,末将这就吩咐下去。”
魏清越紧皱着眉头,云城的风向,怎么回事?
魏清越出神之际,只见夜空中闪过一抹信号,这是梁松的信号,兵士纷纷将火球扑灭,转而用弓箭射击。
双方都备了弓箭,战状,不容乐观。
半个时辰之后,风向大变,由南风转向北风。
魏清越心中一喜,风向变了?
天助我也!
小倭寇,受死吧!
魏清越赶忙向夜空中发了个信号,兵士立马将火球燃起,还带着魏清越特制的痒痒草。
刹那间,火光冲天。
海面上,哭喊声,呼救声,跳水声齐齐响起。
船只,倭寇尸首,慢慢沉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
兵士不善水性,不代表不能智取。
魏清越心中欢喜,此战,定能搓搓倭寇的锐气。
真正要击败他们,还是得像个办法引他们全军上岸。
魏清越此番,不过是想探探倭寇具体的人数罢了。
“梁副将,吩咐下去,明日起,兵士撤出沿海一带五里之外,下一场战,本将要大获全胜。”
梁松知道魏清越的心思。
“是,将军,末将领命。”
梁松道。
这一战,让兵士士气大振。
云城的风向过于奇怪,要不是昨夜风向突变,魏清越也不可能侥幸战胜倭寇。
倭寇估计也没有料到风向会突变吧?
不然以倭寇的狡猾奸诈,怎么会选在南北风易变的日子?
盛怀安和云见月走了,魏清越应允兵士等到击败倭寇的时候让乐师弹琴,如今他们走了,魏清越只能再寻一个乐师前来。
正所谓得军心者得军营。
失信于兵士,不好。
魏清越可不想让自己苦苦经营了半年的信任落空。
“谢影,等明日天亮,让暗卫去寻一个乐师前来,男女都可。”
“是,侯爷。”
谢影一向对魏清越的命令严格执行。
他懂魏清越的意思。
天色微明,梁松就将驻守在沿海处的兵士撤出五里之外,南越军营里的兵士,撤出十里之外。
只有让倭寇相信军队因为一场胜仗就撤出云城,魏清越的计划才能执行下去。
“张海,火油还有多少?”
“回将军,除去昨夜用的火油,现在还有七百斤火油,对付倭寇,尚且足够。”
“这段时间你守护火油辛苦了,还要劳烦你再守护一段时间,等到击败倭寇,本将不会亏待你。”
魏清越知道张海是个怎样的人,她就拿出他最想要的东西。
张海一听,眼睛都亮堂了起来。
将军不愧是了解他的人。
“谢将军,末将定会誓死守护火油,绝对没有半点闪失,火油在,末将在。”
张海的语气里都带着喜悦。
他急忙向魏清越表忠心。
魏清越点了点头,能用钱财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太麻烦。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如今撤出沿海一带,万事,仍要小心谨慎才是。”
魏清越叮嘱张海。
张海做事,有些冒冒失失,一点都不像梁松那般谨慎。
“是,将军。”
张海对魏清越说的话,从不反驳。
毕竟是他的摇钱树,他怎么能得罪魏清越呢?
魏清越看到他这样,不由得嫌弃一番。
“下去吧。”
魏清越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