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紧皱着眉头,她真的要被江晚意烦死了!
“王琦,把她带走,烦死了。”
魏清越压根不知道南宫少衍在哪?
怎么告诉她?
她是聋子吗?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是,将军。”
王琦不敢忤逆魏清越的话,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绝对是脑子有病。
将军都说不知道了。
她还一直苦苦哀求做什么?
哀求将军,将军就能知道九王爷的行踪了吗?
将军和九王爷又不是坊间传闻那种关系,怎么会知道九王爷的行踪?
江晚意一个女子,力气自然敌不过常年习武的王琦。
江晚意被王琦拖走之后,魏清越的耳根子才能清净。
真的烦死人了!
过了半个时辰,王琦这才回来,此番回来,王琦看魏清越的眼神,似乎是受了江晚意的影响。
“王琦,不要误会本将和九王爷的关系,坊间传闻不可信,江晚意的话,更不可信,本将并非是断袖之癖,兵士的嘴,本将希望你也能堵住,不然本将能给你的,自然也能收回来。”
魏清越的话,堵住了王琦的心思。
魏清越怎会不知王琦的心思?
断袖之癖,对南宫少衍,对她,伤害都是极大的。
她一个女子,和南宫少衍相知,有何不可?
“回将军,末将不敢。”
王琦也没想到魏清越会看穿他的心思,还跟他解释了一番。
“没有就好,众口悠悠,倭寇进犯,本将不希望在此关头,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明白了吗?”
魏清越冷冷地看了一眼王琦,那眼神,瘆人得很。
“是,末将知道。”
王琦压根就不敢对上魏清越的眼神。
瘆人!
“下去吧。”
魏清越不想让自己此前付出的努力,因为一个江晚意的到来而幻灭。
“是,将军,末将告退。”
王琦急匆匆地离开。
从前是谁说的将军男生女相?
将军现在不仅英气逼人,就连气势,眼神,都能让人害怕。
魏清越只觉得头疼,迎面吹来的海风,带着丝丝海水的咸味。
盛怀安迎面走来,身后还跟着云见月。
“将军,草民见将军眉头紧皱,可是有心事?”
盛怀安的声音,温柔如水,如他的长相一般。
魏清越摇了摇头,心事?
江晚意成不了她的心事。
她只是在担心南宫少衍罢了。
一连多天,都不曾得知南宫少衍的消息,魏清越的心里不安生。
“将军,我等都是替将军排忧解难之人,将军不必对我们如此防备,今日草民和月儿前来,是向将军此行的。”
盛怀安的话语,让魏清越有些震惊。
此行?
“乐师,云姑娘,你们要去哪里?”
“回将军,草民的家母,突发恶疾,不幸辞世,草民应遵守银城习俗,回家奔丧,月儿,当陪同草民一同归家。”
盛怀安的语气中,带着丝丝遗憾。
此生,他怕是再无机会踏进军营了,他很感谢魏清越能给他这个机会。
“乐师,节哀,既如此,本将也不好再留乐师和云姑娘了,如若乐师和云姑娘不嫌弃,等令堂守丧期结束,前往燕京城,本将到那时,定会替你们谋个官职。”
魏清越还是挺欣赏盛怀安的品格的。
不抛弃糟糠之妻。
这一点,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谢将军的好意,草民无心官场,只想和月儿隐居,男耕女织,不问世事,为南萧,草民已经尽心,草民不过是一个乐师,无法投身军营,月儿等草民多年,草民岂可让月儿白白等待多年?将军,此生有幸与将军相识,有幸报效南萧,草民已然无憾,可惜无法再见家母最后一面,将军,我们,就此辞行。”
盛怀安牵着云见月的手,不曾放开半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魏清越也不再勉强他。
“也罢,如有朝一日,乐师和姑娘前往京城,定要前往胜忠侯府,本侯定会好好招待你们。”
魏清越道。
“多谢将军,告辞。”
盛怀安说完,对着魏清越行了一礼。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
渐渐的,消失在魏清越的视野里。
魏清越不由得感慨,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盛怀安此生能做到不负南萧不负卿,足以。
此生又有何憾?
魏清越还是很羡慕盛怀安和云见月的,年少的情分,足以让两人相守一生。
青梅竹马,相守到白首,不羡鸳鸯不羡仙。
什么时候,她也能这般潇洒啊?
盛怀安虽然是一个乐师,但云见月并未嫌弃他的身份,反而追来军营,生死相随。
人生得此心爱之人,又有何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