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日,魏清越就没有离开过沿海一带,正值夏日,身上有些味道了。
她想着要不要找个地方沐浴一下,但是想想又算了,兵士都在值守,她作为将领,又岂能独自享受?
魏清越快要嫌弃死自己了。
整个人都是臭烘烘的。
“将军,那个姑娘,又来了,属下说什么都拦不住她,她的毒针,属下遭不住啊。”
王琦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打扰魏清越,但他和弟兄们,实在是遭不住江晚意的毒针。
这女子,长相绝美,但这心思,过于歹毒。
“又用了毒针?弟兄们没事吧?”
魏清越眼神凛了凛,江晚意,你是一定要跟本侯作对吗?
“回将军,伤了几个弟兄,虽然那姑娘给了解药,可是弟兄们也不想天天被毒针扎啊。”
王琦的表情颇为为难,他的确不想来找魏清越,毕竟倭寇战事在即。
“带她过来吧,本将来解决,这是要是再不听,本将就以扰乱军事杀了她。”
魏清越的眼里没有一丝暖意,江晚意,你这是在用本侯逼南宫少衍现身吗?
那你就想错了,南宫少衍,根本就不在南越军营。
“是,将军,末将这就去把她带过来。”
王琦如释重负。
不出两柱香,王琦就带着江晚意出现在魏清越的视野里。
一见到魏清越,江晚意就大吵大闹,魏清越一个眼神,王琦会意,拿过一块破布,反手将塞进江晚意的嘴里。
“呜!”
江晚意猛地干呕两声。
魏清越俯身,轻捏着江晚意的下巴,眼里都是冷意和嫌弃,一字一句道,“江晚意,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将可没耐心陪你玩。”
江晚意也不甘示弱,回视着魏清越,一把甩开魏清越捏住手。
“魏清越,你不要以为少衍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只要我不放手,你就别想独占着少衍。”
“呵。”
魏清越气笑了。
她以为她是谁?
南宫少衍会听她的话?
真的以为她的容颜倾国倾城吗?
“江晚意,你是没照过镜子吗?真的以为你这张脸能俘获南宫少衍吗?如果南宫少衍真的倾心于你,这么多年了,为何他正眼都不给你?不要总是拿本将跟你比,本将身份尊贵,你一个孤女,和本将相比,有辱本将身份,你不过是沾了你那死去的父亲的光,不然以你的身份,想靠近南宫少衍都不可能,你知道为何南宫少衍不肯将行踪告知于你吗?因为你是一个烦人精,他躲你都来不及!”
魏清越的话,字句诛心。
可是如今的江晚意,又怎是魏清越三言两语就能击败的?
她知道,只有通过魏清越,才能见到南宫少衍。
旁人,绝无可能。
“魏清越,你不必拿话来激我,我只想知道少衍的下落,只要你告诉我,少衍在哪里,我立马就走,绝对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江晚意一心只想知道南宫少衍在哪,她不信,他宁可要魏清越也不要自己。
“不可能,你要是再纠缠下去,本将就不客气了,要不是看在南宫少衍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活到今天吗?”
魏清越不想再跟江晚意纠缠下去了,因为她不配!
不配浪费她的时间!
“魏清越,我求求你,只要你告诉我少衍在哪里就好,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江晚意苦苦哀求。
魏清越不为所动。
她根本就不知道南宫少衍的行踪,她怎么告诉江晚意?
就算她知道了,也绝对不可能告诉江晚意。
谁会对自己的情敌大方?
魏清越恨不得江晚意离南宫少衍越远越好。
“江晚意,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将就算知道南宫少衍在哪,也绝对不可能告诉你,本将不妨实话告诉你,本将压根就不知道南宫少衍的行踪,看你如此卑微求本将的模样,本将心情甚佳,就放你一马,要是再敢前来纠缠本将,本将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魏清越提脚要走。
江晚意一把抱住魏清越的腿。
“不,魏清越,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少衍在哪好不好?我只想见他一面,就只见他一面啊!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能答应我?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又能影响你什么呢?你已经贵为南越军的将领,而我,只是卑贱的孤女,为什么你还要拒绝我?我就真的只是想见见他而已,魏清越,你就告诉我吧!”
江晚意哭得梨花带泪的,让人看了,不甚心疼。
可魏清越的真实身份是女子,她怎么会心疼呢?
“江晚意,放手。”
魏清越嫌弃得不行。
本来她身上就已经黏糊得不行了。
又被江晚意这么一抱。
不舒服的感觉,加剧了。
“求你,让我见他一面。”
江晚意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你是聋了吗?本将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来烦本将,王琦,带走。”
魏清越不想再跟她废话了。
恶心!
恶心至极!
“不,不要,魏清越,你不要赶我走,我就留在军营里,替你打杂,洗衣做饭,直到你告诉我少衍在哪里就行。”
江晚意不断向魏清越磕头,眼里都是泪水。
“江晚意,本将警告你,再敢用毒针伤本将的兵士,别说南宫少衍保不住你,本将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侯爷,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只要知道他在哪就好。”
江晚意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任凭魏清越怎么说,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