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听闻旨意,不由得笑了笑,她的军权,很快就要拿到手了!
而她不知道,陆子异在暗中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收至眼底。
“陆子异,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广的声音响起,魏清越适时看过去,只见陆子异的眼神从凶狠到平静。
这是一个书生该有的眼神?
魏清越心想:是时候处理掉陆子异了。
“不做什么。”
陆子异趁机离开。
陈广顺着陆子异的视线,看到了魏清越,陈广不禁疑惑,陆子异鬼鬼祟祟看前军做什么?
“前军。”
陈广来到魏清越的面前,对着魏清越行礼。
“何事?”
魏清越道。
“前军要防范陆子异了,属下曾几次看到陆子异鬼鬼祟祟跟着前军,之前属下并未放在心上,今日,属下又再次瞧见陆子异在盯着前军。”
陈广道。
虽然他不知陆子异的心思是什么,小心一些,总归是好的。
“好,本军知道了,下去吧。”
魏清越将陈广打发离开。
入夜,唐星给魏清越端来饭菜。
魏清越刚要吃,发觉味道不对。
“唐星,这饭是你做的吗?”
魏清越问道。
“侯爷,这饭菜向来都是属下做的,侯爷何故多问?”
唐星不解。
“有毒。”
魏清越淡淡地将银针收回。
唐星脸色大变,是谁这么大胆?
公然下毒谋害侯爷?
“别声张,将饭菜端好,随我来。”
魏清越道。
想起陆子异今日的眼神,魏清越心里笃定了是陆子异所为。
“陆子异,本军见你辛苦,这饭菜,本军独自赏给你。”
魏清越道。
只要陆子异不吃,就证明他知道饭菜有毒。
如果吃,就证明不是他下的毒。
陆子异心里不解,魏清越会有这么好心?
会给自己饭菜?
但明面上他并未露出疑惑,而是将饭菜端起就吃。
见他没有半分疑惑,魏清越出手打翻了饭菜。
众人不解。
陆子异脸色煞白,赐他饭菜,又将饭菜打翻,魏清越是在羞辱他吗?
“前军,这是何意?”
陆子异的声音略微颤抖。
“无意,众将士,吃饭吧。”
魏清越的话,让陆子异脸色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她这是在拿他寻乐?
前军都看不起陆子异,他们又何必看得起他?
众人看向陆子异的眼神,更加不屑。
陆子异本就自恃清高,与他们有所不同。
今夜还被魏清越寻乐子,他如何在人前立足?
魏清越此举就是为了逼走陆子异。
在身边放条毒蛇,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魏清越心里排除了陆子异,剩下的就是叶潇潇和沈雁。
叶潇潇的嫌疑最大。
先前在云梦泽,她一个女子,如何在北齐屠城时活下?
“唐星,传本侯令,说本侯中毒,请军医来,让谢影去查叶潇潇,暗卫去查沈雁,本侯不信,知道本侯中毒的消息,他们还能如此镇定?”
魏清越微微眯了眯眼睛,这一次,她定要揪出下毒之人。
除之而后快!
“是,侯爷,属下这就去办。”
唐星愤怒极了,竟然有人在她手底下下毒。
当她是死的吗?
不出半个时辰,军营传得沸沸扬扬。
魏清越中毒了!
魏清越事先跟军医说明了情况,等梁松将军一来,军医立马就禀明了魏清越的情况。
魏清越此刻正假装中毒很严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军医,还有救吗?”
梁松的话语,让军医愣神。
“军医,本将问你话呢?哑巴了?”
梁松此刻顾不得其他。
还没到论功行赏之日,魏清越突然中毒,圣上要是怪罪下来,他怎么担得起?
“将军,前军她中毒颇深,还请将军出去,以免打扰到老夫行针。”
军医头一回说谎,浑身不自在。
“行行行,本将出去,军医定要将她救活。”
梁松心里也捏了一把汗。
在此关头,魏清越中毒,圣上要是怪罪下来,就算给他是个脑袋,也不够砍!
要是魏清越就这么死了,他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嫌疑了!
“是,将军。”
军医赶忙将梁松赶了出去。
等梁松出了营帐,魏清越从床上起来,安抚了一把军医。
魏清越此刻只要等待一会,下毒之人,就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