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在魏清越的营帐之外急不可耐,又不敢擅自进去影响了军医行针,只好在一旁干着急。
叶潇潇此刻坐立难安。
她一度想出去询问一番魏清越的情况,可她不敢。
要不是为了王爷,她也不用冒这么大的险。
谢影在营帐顶将叶潇潇的行为看尽眼底。
给侯爷下毒,她有何好处?
叶潇潇再也耐不住了。
她出了营帐,问了一个兵士,“军爷,前军她真的中毒了吗?严不严重?”
“前军中毒一事,军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难不成还有假?军医已经在给前军行针了。”
叶潇潇听到兵士的回答,心里松了一口气。
殊不知这个兵士,正是谢影安排的。
等叶潇潇今日营帐,刚想给彭念惜发信号,就看到谢影带着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军爷,这是?”
叶潇潇心里害怕得不行,表面上装作不解。
“搜!”
谢影压根就不理会叶潇潇。
敢给侯爷下毒,真是该死!
不出片刻,就在叶潇潇营帐里搜出了信号弹和残余的毒药。
叶潇潇在看到毒药的那一刻,她就明白,她中计了!
“带走!”
谢影没有半分怜香惜玉。
“侯爷,下毒之人,叶潇潇。”
谢影道。
“谢影,做得不错。”
魏清越说道。
“叶姑娘,同本侯说说,何故如此?”
魏清越一脸玩味,她倒想看看,是谁这么恨她?
叶潇潇看到魏清越毫发无伤的模样,心里已经明白,这一切,不过是魏清越做的戏罢了。
哪有什么中毒?
有的只是把她引出来罢了。
“何故如此?侯爷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叶潇潇一副恨不得杀了魏清越的模样。
“嗯?本侯应该知道什么?姑娘不妨说来同本侯听听。”
魏清越自认同叶潇潇没有矛盾,甚至她还救过叶潇潇一命。
“侯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侯爷的未婚妻,乔若欣,险些要了我的命,侯爷当时大言不惭,看不上乔若欣,转头就和乔若欣幽会,私相授受,还同王爷传出如此不堪的传闻,让王爷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因为你,子异哥哥还在军中饱受冷眼,魏清越,你说我该不该恨你?该不该杀了你?”
叶潇潇难掩杀意。
魏清越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醒些了吗?叶姑娘?”
魏清越冷笑道。
“单凭你直呼本侯名讳,本侯就能即刻处死你,乔若欣当日没打死你,真是遗憾,本侯竟救了一个白眼狼,王爷同本侯的传闻,子虚乌有的事情罢了,你说以什么身份来教本侯做事?是王爷的一夜风情?可是据本侯所知,王爷对女子,并不感兴趣,不,本侯说错了,是对你这等样貌丑陋的女子不感兴趣。
至于陆子异,在军中饱受冷眼,还能怪罪在本侯头上,不妨本侯叫个兵士进来,你亲自问问他,陆子异究竟是为什么饱受冷眼,别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本侯头上扣,敢给本侯下毒,活腻了?”
魏清越捏住叶潇潇的下巴,眼里尽是厌恶。
叶潇潇一把咬住魏清越的手掌。
魏清越也不躲开。
刚好罪加一等。
直接诛她九族。
叶潇潇死活不松口。
等梁松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心中怒火中烧,魏老将军之子,岂能受此侮辱?
“将军,给本侯下毒之人,还如此冒犯本侯,罪加一等,诛九族,将军别忘了告与圣上。”
魏清越等得就是这一刻。
魏清越一把推开叶潇潇,手起剑落,叶潇潇身首分离。
魏清越眼里都是冷意,对待敌人,她向来不会手软。
“侯爷,你的手。”
谢影提醒道。
“军医刚好在,就提本侯处理手掌吧。”
魏清越冷声道。
“是,侯爷。”
军医立刻上前替魏清越处理手上的伤。
梁松从未见过魏清越这般。
杀气四溢。
竟无半分魏老将军的模样。
这是她故意让自己看到的吧?
等的就是这一刻!
直接诛九族,是怕这个女子的家人寻仇?
还是私人恩怨?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将军,别忘了告与圣上。”
魏清越道。
“本将岂会忘?”
梁松道。
他怎么看魏清越,怎么觉得魏清越身上有股邪气。
像极了从前的九王爷。
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