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你如今告诉我这些,是求心安,还是想让我不再恨你?”
陆子异缓缓问道。
魏清越笑了,她就不该问他原因。
执迷不悟!
“陆子异,你觉得呢?”
魏清越将问题抛给陆子异,抬脚离开。
陆子异的声音在魏清越背后响起,“魏清越,我既恨你,又不恨你,你杀了潇潇,让我没了心爱之人,我不能恨你吗?我不该恨你吗?不恨你,是因为我曾想借你之手,进入官场,可惜,造化弄人,你仍然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而我,连商贾之子的身份都不复存在。”
陆子异不后悔,他只愿来世,不要再出生于商贾之家!
“人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唯一能决定的,就是自己的未来,陆公子,直到现在,你仍旧不能明白,本侯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伤了唐星,必须死,这是本侯的底线。”
魏清越留下一句话,再也没有回头。
是夜,唐星缓缓醒来,看到一旁的魏清越,眼泪从眼角滑落。
还好,她还能陪在魏清越的身边。
还好,她还活着,还能再陪在魏清越的身边。
唐星说不出话,连着几日茶米未进,嗓子特别难受。
魏清越睡得沉,并未注意道唐星醒来。
唐星微微动了一下,腹部的伤,让她疼得冷汗直流。
魏清越猛地惊醒,发现唐星醒了过来,她激动得眼泪直流。
她极少流泪。
可见唐星对她有多重要。
“侯爷,别哭,我没事。”
唐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魏清越急忙给唐星倒了杯温水。
唐星喝完水,嗓子好受了些,魏清越轻轻扶着她半躺着,生怕弄疼了她。
“侯爷,我没事,别哭了,让人瞧见不好。”
唐星道。
魏清越的身份是男子,岂能轻易落泪?
“唐星,我差点以为,你就要离我而去了,你躺了好几天,我都要担心死了,下次不要这么傻了,用身体挡刀,你又不是铁打的,疼不疼啊?”
魏清越心疼极了。
唐星从小就怕疼,这一次,她该多疼啊?
“侯爷,这是我该做的,我没事,侯爷不要担心,我还没服侍够侯爷呢,怎么回舍得离开。”
唐星也是泪眼婆娑的。
魏清越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收了回去。
“谢影,唐星醒了,进来看吧。”
魏清越知道谢影的顾虑。
唐星是女子,所伤之处又在腹部,他自然懂得避嫌。
谢影应声而进,看到唐星脸色惨白,谢影恨不得弄死陆子异!
敢伤他的唐星!
活腻了!
“唐星,你觉得怎样?还疼吗?”
谢影有些小心翼翼的。
唐星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唐星突然想起那日还没来得及告诉魏清越的消息,“侯爷,沈雁似乎对侯爷你不安好心,我曾好几次见到他在侯爷的营帐前晃来晃去。”
唐星的话,让魏清越和谢影噤声。
除掉一个叶潇潇,来了一个陆子异。
如今又来了一个沈雁!
魏清越是招谁惹谁了吗?
怎么事情不断?
“之前我就防着他,最近事情比较忙,这件事情,就被我忘记了。”
魏清越想起之前沈雁看她的眼神,觉得瘆得慌。
总觉得沈雁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跟个鬼一样!
“侯爷,我也看到过,当时还以为他在巡逻,如今看来,并非如此,要不要我派几个暗卫跟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谢影问道。
魏清越沉思,沈雁当时给她挡剑,是出于何意?
是想借她之手晋升总领?
还是另有所谋?
“派暗卫看着他,免得再伤了你们任何一人,唐星这次,要不是有顾黎给的丹药,恐怕也没这么容易脱险,你们今后行事,务必小心再小心。”
魏清越想她们任何一人受到伤害。
“是,侯爷,属下这就去安排。”
谢影道。
魏清越沉思,这按事情,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
沈雁的心思,此刻她猜不透。
只能多加防范。
沈雁,你究竟想做什么?
希望你不要步入叶潇潇和陆子异的后尘。
不然,本侯可不会念及挡剑之恩。
正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魏清越是想夺权的,不是来做善事的。
魏清越正向将此事告与南宫少衍,隔日,就收到了南宫少衍的书信。
六日归,君莫念!
魏清越数着日子。
是和南宫少衍见面的日子!
魏清越此刻还不明白她对南宫少衍的心意。
以为不过是像顾黎那般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