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异瞳孔放大,他怎么不知道还有一种这样的丹药?
“军医,如何?”
魏清越看着陆子异的模样,索性问了军医。
“回将军,唐星姑娘的血止住了,脉搏恢复正常。”
军医的话,让魏清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却将陆子异置于崖底。
他拼死一试,到头来,竟是一场笑话!
不仅不能给心爱之人报仇,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陆子异,本将不说没给过你机会回头,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本将,如今,伤我唐星,本将容你不得。
谢影,传我令,将陆子异悬挂在火架之上,凡是与陆子异不和之人,皆可刺他一剑,只要人不死,怎么样都行。”
魏清越此举,不过是不想让陆子异死得太轻松。
唐星一日不好,陆子异就一日死不了!
魏清越,极其护短。
“是,侯爷。”
谢影冷声道。
陆子异伤了唐星,要不是碍于魏清越的身份,谢影极想使用蚂蚁之刑。
陆子异震惊不已,他以为魏清越会一剑杀了他。
毕竟,当时也是这么杀了叶潇潇的。
没想到魏清越竟会这般对他!
陆子异害怕了。
可他知道,魏清越是不会对他心软的!
他伤了她心爱之人。
她怎么会放过他?
“军医,唐星怎么样了?她会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刚刚流了那么多血。”
魏清越看着唐星,眼里尽是心疼与愧疚。
“回将军,唐星姑娘没事,不是要害,再加上将军的丹药,修养半月,唐星姑娘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军医道。
魏清越松了一口气,她不想让唐星有事!
她身边的任何人都不能有事!
“谢军医,刚刚慌忙,口不择言,还请军医原谅。”
魏清越向军医行礼,军医赶忙道,“将军,老夫受不起,将军快起来,刚才一事,将军不用放在心上,情急之间,难免的,将军不必介怀。”
军医的话,让魏清越有些许愧疚。
军医前去熬药,魏清越陪在唐星的身边,这些年,唐星还是第一次受这么言重的刀伤,吓死她了!
魏清越亲自照料唐星,一时之间,军队里谣言四起。
愈演愈烈。
魏清越不得不一一澄清。
唐星以后还要嫁人的,要是不澄清谣言,对唐星不好。
唐星昏迷了两天,魏清越只能给她喂了些汤药和水。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魏清越甚至都想叫顾黎前来了。
但是想想,又算了。
魏清越去看了一眼陆子异。
如今的陆子异,身上衣物破烂不堪,血迹斑斑,毫无当年那个翩翩公子模样。
“陆子异,除去叶潇潇,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魏清越挺想知道原因的。
莫名其妙被人憎恨的感觉,并不好受。
“凭什么同一天入的军营,你是前锋,而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就凭你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而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子吗?魏清越,你告诉我,为什么?”
魏清越闻言,失笑,凭什么?
凭的是她死去的父亲,凭的是她这些年没有父亲的呵护!
“陆子异,初次见面,本侯夸赞你为翩翩公子,你可知,就连京城容颜极佳的九王爷,都曾嫉妒于你,翩翩公子,风华绝代,与世无双,可惜,你自己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不为仕途困扰,定将不负此生,你说本侯凭什么一开始就是前锋,凭的是本侯战场死去的父亲,凭的是本侯自出生之日,就没有父亲的呵护,凭的是本侯为守护疆土誓死而战。”
魏清越看着眼前的人,再也联想不起从前的翩翩公子。
嫉妒,真的会毁了一个人!
如果没有嫉妒,陆子异恐怕还是那个她极为欣赏的翩翩公子。
可惜,造化弄人。
陆子异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翩翩公子了。
实乃可惜。
陆子异从不曾知晓这些,如今得知,早已是过往云烟。
魏清越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不过是想让这世间,少一人憎恨自己罢了。
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别人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