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军,等会末将就和兵士去处理这件事,将军要不要询问一番陈广,毕竟崔寿的死,是因为陈广。”
王琦不想偏袒任何人。
万一陈广隐瞒了真相,那崔寿岂不是白死了。
“不必,陈广的为人,本将清楚,这件事情,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陈广是魏清越从军以来,带的第一批人,陈广的为人,她还是很清楚的。
“是,将军。”
王琦也不理解为何魏清越要偏袒陈广,但是魏清越此刻不是偏袒,她是觉得崔寿的死因,绝非是误食毒药。
而是有人想要隐瞒他真正的死因,捏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此事,需要暗中调查。
明面上,此事已经完结。
魏清越回了营帐,唤了谢影,将此事说明,谢影却告诉魏清越,是王琦在撒谎。
“侯爷,你说崔寿死了,好处最多的人是谁?不就是王琦吗?”
谢影的话,点醒了魏清越。
“谢影,但此事,绝对不是王琦所为,大家都知道,崔寿一死,王琦获得的好处是最多的,但是嫌疑也是最大的,他没必要把自己置于峰尖浪口之上。”
魏清越不相信此事是王琦是所谓。
毕竟王琦,比崔寿更靠谱。
“那属下先暗中调查,一旦有消息,立告诉侯爷。”
谢影知道,魏清越不想因为自己的猜测,误解了兵士。
“一切小心,幕后之人,可是一条大鱼。”
魏清越不仅要调查清楚崔寿之死,还要弄清幕后之人是谁。
“是,侯爷。”
谢影退下后,魏清越提笔写了封书信,是给镜仙台的,魏清越出了营帐,往后山去。
不过一里地,魏清越将书信递给了暗卫。
暗卫离开之后,魏清越往回赶,等快到军营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出现,拦住了魏清越的去路。
“来者何人?”
魏清越的眼里布满了警惕,这群人,这么耐不住性子吗?
军营附近行刺,胆子挺肥。
“取你狗命之人!”
为首的黑衣人非常嚣张。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魏清越向来不会轻敌。
她的招式,招招致命。
在交手过程中,她就已经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了。
她留了他们一命,好回去通风报信。
不过片刻,黑衣人尽数倒地,魏清越冷声说道,“三脚猫功夫,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本侯,她已经惹不起了。”
魏清越一脚踹开拦路的黑衣人,黑衣人吃痛。闷哼了几声。
“不想死的活,就闭嘴。”
魏清越眼里尽是不耐烦。
她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魏清越有些不悦,她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为何她还要让人来杀自己?
要不是看在从前的情分上,她还能活到现在?
如今胆子养肥了?
还敢让人前来袭击自己!
“谢影,传我令,暗卫、影子卫、镜仙台、赤壁语、琉璃净,只要见到洛知羡,格杀勿论。”
魏清越从未想过让她死。
如今她竟想刺杀自己,简直就是讽刺!
可她,竟然不知好歹。
她怎能容她?
谢影微愣,她来刺杀侯爷了?
侯爷对她,向来不会这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侯爷,可是那贱人派人前来刺杀侯爷您了?”
谢影问魏清越。
魏清越点了点头,她不仁,她就没必要对她手下留情了。
“侯爷,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唐星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谢影语气很是急切,就连自己的称呼都给忘掉了。
“刚刚,本侯没事,三脚猫的功夫,伤不了本侯,洛知羡,必须死!”
魏清越有仇必报。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侯爷请勿动怒,伤身体。”
谢影知道魏清越心里不舒服,可洛知羡,的确该死!
为了自己活命,背叛了侯爷。
“去吧,小心行事。”
魏清越不想在理会洛知羡的事情,她已经不配!
两日后,洛知羡得知魏清越毫发无伤,勃然大怒,“废物!你们都是废物!连一个魏清越都搞不定,我还要你们做什么?都给我去死!去死!”
“小姐喜怒,侯爷的功夫,小姐你也清楚,我们兄弟,实在不是侯爷的对手。”
“不是她的对手,那你们回来做什么?当场去死就好了,还回来做什么?”
洛知羡的声音很尖锐,空荡的山洞,回荡着洛知羡的声音。
黑衣人猛地抬头,什么时候,他们敬重的小姐,变成了今天的模样?
“小姐喜怒,是属下无能,没能杀了她!”
“知道自己无能,还活着做什么?赶紧去死吧!”
洛知羡大笑起来,满脸扭曲,面目狰狞。
她的笑声,让人战栗。
“小姐饶命!下次,下次属下一定取她性命!”
为首的黑衣人不断求情,洛知羡最后还是没放过他们。
“没有下次了。”洛知羡轻轻挥手,众人血溅当场。
“魏清越,你抢了我最心爱的男子,你就该死!”
洛知羡的眼里都是恶毒,她从未想过,南宫少衍竟会喜欢魏清越!
她可是男子啊!凭什么?
凭什么南宫少衍要喜欢魏清越?
洛知羡,是从前和魏清越、顾黎一同长大,因一次意外,她背叛了魏清越和顾黎,差点害死了顾黎和魏清越。
又过了三日,已经是八月中旬了。
魏清越想着,是时候迁军北上了。
“梁副将,着手准备迁军事宜,争取在八月底,正式迁军北上。”
魏清越近日,处理了不少军务,忙得天旋地转。
“是,将军,末将和张副将即刻安排此事。”
梁松再也不敢对魏清越有半点不敬。
“如此最好,梁副将,你说你早些时候,也这么听话,她们母子两人,也不会吃苦了。”
魏清越眼里满是讽刺。
梁松脸色一白,此前是他错了。
不该私下调查魏清越。
“将军,以后,这件事情,不会再发生了,要是末将违背此誓言,死无全尸。”
梁松不敢再冒险了,他的儿子,承受不住。
“嗯,本将知道了,梁副将,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就会平平安安,要是梁副将生了异心,本将可不敢保证。”
魏清越此前,也是给了梁松机会的。
可他不珍惜,她不得不让那对母子吃吃苦头,不然如何拿捏梁松?
“是,将军,末将不敢了。”
梁松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忤逆魏清越,魏清越说什么,他只要照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