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私下偷偷调查了一番魏清越和南宫少衍的关系。
并无异常,那她怎么对南宫少衍那么忌讳?
素不相识的两人,怎会那么忌讳呢?
“侯爷,最近梁副将,似乎对你和王爷的事情颇为上心。”
谢影将此事告知魏清越,魏清越微微皱眉,梁松怎么事那么多?
“盯着他,不许让他发现本侯和王爷的关系,本侯倒要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魏清越眼里浮起了一抹玩味。
既然梁松不信任她,那她就陪他玩玩。
“属下猜测,侯爷最近的神情,和王爷很像,想必他也是听了些坊间传言,香烟证实一番。”
梁松的疑心,也正是这一点。
“很像吗?”
魏清越自己没发觉。
“像极了,侯爷,虽然属下知道侯爷和王爷的关系,但究竟是断袖之癖,要是人尽皆知,恐怕对侯爷夺权不利。”
谢影自然不讨厌南宫少衍,相反,他觉得南宫少衍对魏清越真的很好,挑不出什么坏毛病。
魏清越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她已经和他那么像了吗?
为何她自己从来都不觉得?
“谢影,你再说下去,本侯就要挖个洞钻进去了。”
魏清越觉得很尴尬,明明谢影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怎么话从谢影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侯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七情六欲,在所难免,侯爷不必害羞,属下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只是侯爷,你可知王爷是否真的是断袖之癖,万一有一天,他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怎么办?”
谢影的话,让魏清越联想到了那个晚上,南宫少衍说:只要是她,男女又有何妨?
“谢影,王爷说,只要是本侯,男女无妨。”
魏清越还是第一次真正跟谢影坦诚,心里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可能是女子到了这个年纪,总会害羞,觉得自己的心事,被人得知,被看透了一般,毫无秘密可言。
“侯爷,这是好事,只要有王爷相助,侯爷夺权,何愁无路可走?侯爷如今的实力,和王爷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侯爷要是和王爷断交,得不偿失。”
谢影一向站在魏清越的角度上去思考。
“谢影,本侯会的,本侯也不会忘记你的血海深仇,等拿到实权,本侯最想做的事情,一是替顾家翻案,二是给你报仇,谢影,你和唐星,在本侯心中,有着绝对的位置。”
魏清越知道谢影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年,任劳任怨,从不说她半句不好。
此生,能有唐星和谢影两位的得力助手,是她的运气,也是福气。
“侯爷的恩情,谢影此生无以为报,谢侯爷。”
谢影又怎会不知魏清越的心思呢?
所有人都考虑了,唯独不考虑她自己!
“去忙吧,注意梁松的动向,一旦有了疑心,格杀勿论。”
魏清越不是没给梁松机会,只是梁松,似乎仗着是她父亲的旧部,有些没分寸。
“是,侯爷。”
谢影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竟然侯爷都发话了,他就没有理由不去做。
魏清越回想起这些日子和梁松的相处,行为还算乖张,只是有些事情,不该他去查问的,就不要越界才是。
这点分寸都没有,从前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梁松时不时出现在魏清越的营帐附近。
他想证实自己的猜测。
“梁副将,这几日,在本将营帐附近转来转去,可是有要紧之事?”
魏清越这是在点醒他。
“回将军,末将并未要紧之事,想着每日巡逻,能保证将军的安全。”
梁松撒谎了。
魏清越看破不说破。
“是吗?梁副将,本将的安全,自有兵士负责,梁副将,本将记得,你的职务,不是巡逻吧?”
魏清越冷着声音说道,眼神直视梁松。
梁松有些心虚,他本就不是为了军事,不过是想查明心中疑惑之事,被魏清越一追问,有些吞吞吐吐。
“梁副将,本将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居心,不要把主意打在本将的身上,不然,别怪本将翻脸不认人。”
魏清越已经好言相劝,至于他听不听,那是他的事情。
对于梁松,魏清越已经仁至义尽了。
“将军,末将不敢。”
“不敢最好。”
魏清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梁松,随即离开。
梁松的疑心,在此刻终于烟消云散。
他知道,魏清越,绝非侯爷和将军的身份。
绝非池中之物。
和她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魏清越回了营帐,气得不行。
这榆木脑袋,从前是怎么成为军队的首领的?
还敢暗中调查她?
什么身份,他也配?
“将军,崔寿之死,有了新的线索。”
王琦来报。
“走,带本将过去看看。”
魏清越可不想让崔寿白死。
她定要让凶手,付出惨痛百倍的代价。
“将军请随末将前来。”
王琦在前面引路,魏清越紧随其后。
夏日炎热,崔寿的遗体,已经在慢慢腐烂了,气味难闻。
人终究是要入土为安的,但如今,必须保全尸身,才能查出线索。
“将军,此毒,是崔寿自己下的,他想报仇,却阴差阳错,自己误食了毒药。”
王琦很是惋惜,崔寿的能力,极佳。
“他为何要下毒,要杀谁?”
魏清越还以为崔寿之死,是仇家报复,谁知,竟是他想报复别人,阴差阳错之际,害了自己的命。
“陈广。”
“他和陈广,有何恩怨?”
“世仇。”
“怎么会呢?他们都不认识,怎么会是世仇?”
魏清越一头雾水,两人接触都不多。
“此事,末将也不太清楚,陈广他说,他并不认识崔寿,更别说仇恨了。”
王琦也不理解,就算是世仇,崔寿哪里寻来的毒药?
还是血溃散!
世间剧毒,无药可救。
“那这毒药,他怎么弄来的?”
魏清越很不解。
“末将不知,这等毒药,极少出现,名为血溃散,世间尚未可解此毒的丹药。”
事情,愈发变幻。
都在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上去。
“尸体埋了吧,入土为安,不管先前如何,如今崔寿已死,总不能让他的尸体溃烂,气味也难闻。”
魏清越可不想让尸体一直留在军营附近,会招蚊虫,本来艾草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