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唤了不少尚未染病的兵士过来,分工合作。
部分兵士染了瘟疫,非重症者,将重症者抬至一处,避免与其他兵士接触。
“看本将如何制作面巾,本将只教一次。”
魏清越亲自带着兵士制作面巾,防止大片感染。
“制作完毕,各自将面巾戴着,关键时刻,说不能还能保命,除了吃饭,其余时刻,皆不可取下,违者,军法处置。”
魏清越此刻顾不得失不失军心,能保住他们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出三个时辰,面巾缝制完毕。
“现在,本将教你们如何佩戴面巾,别忘了本将说的话,除了吃饭,不可取下,将两边绳子挂与耳后,捏牢前方鼻子所在之处,学会了吗?”
魏清越示范了一次。
“回将军,学会了。”
“好,将此面巾分与兵士,营中可有石灰?”
魏清越向来不关心这些琐事,但发生瘟疫,魏清越就不得不管!
“将军,营中有不少石灰,将军要来作甚?”
陈光问道。
“陈广,戴上面巾,将石灰撒在营中各处,尤其是在染病的兵士营帐附近,每日撒两次,早晚各一次,切记,面巾除了吃饭,不可取下,否则极易送命。”
魏清越吩咐道。
“是,将军,属下这就去撒石灰。”
陈广不知石灰的用处,但依旧按照魏清越的指示去做。
“陈式,营中可有屠苏酒?”
“回将军,营中没有屠苏酒。”
陈式如实回答。
魏清越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预防瘟疫之物,营中怎会没有屠苏酒?
想必是被克扣了。
等瘟疫过了,再去处理屠苏酒一事。
魏清越向来想,没有屠苏酒,用艾草代替,不知可不可行?
算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有无艾草?”
“回将军,有一小部分,艾草存储不多,冬春两季,蚊虫并不盛行,所以营中所备艾草不多。”
“也罢,有多少用多少,用艾草熏熏染病兵士的营帐,剩余部分,火熏军营各处。”
魏清越说道。
“是,将军,末将这就去安排人手。”
“切记,不可取下面巾。”
魏清越再次叮嘱部下。
“将军嘱咐,末将岂敢不从?”
陈式说道。
“谢影,传我令,让暗卫送一千坛屠苏酒过来,营地五里,换马车相接,别把大本营的弟兄们感染了。”
魏清越此刻只能通过暗卫拿到屠苏酒。
只要这次瘟疫处理得好,圣上定会给予嘉奖,到时候应该可以拿到更多的实权。
“是,侯爷,此事要不要告与九王爷?”
谢影知道魏清越拉不下脸去求南宫少衍放了顾黎。
可是现在,顾黎在不在南宫少衍的手里,还是一个未知数。
“告诉他干什么?此事,本侯能处理。”
魏清越死鸭子嘴硬。
明明就想见到他,还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好,属下去安排屠苏酒。”
谢影离开后,魏清越这才想起一个极其重要的点。
“唐星,叫陈应进来。”
唐星还没能开口,陈应就跪了下来。
“将军,末将在。”
陈应半跪着行礼。
“戴好面巾,告诉症状略轻的兵士,将染病的兵士衣物蒸煮。”
“将军,这是何意?蒸煮过的衣物,还能再穿吗?”
陈应不明所以。
“能,减少大片兵士染病,蒸煮衣物,很有必要。”
魏清越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反正就得这样做。
“是,将军,末将这就去安排兵士蒸煮衣物。”
陈应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对魏清越的命令,一一遵从。
“军医,这是本将在边疆曾看到过的瘟疫疗法,不知军医如何看?”
魏清越将药方递给军医。
“黑豆二钱,令炒香熟,甘草二钱,炒黄色,右二味以水煎一盏,时时服之,乃自愈。”
“将军,这可是民间疗法?”
军医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药方。
“应该是吧,本将也不是很了解,如今的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魏清越脸上讪讪的,这药方,还是以前闲来无事看了一眼顾黎的医书。
管不管用,她也不知道。
“将军,依老夫看,想必是可以的,再配合老夫的药浴,应该凑效。”
军医摸了一把胡子,讪讪道。
“药浴?可是用川芎、苍术、白芷、零陵香各成分,煎水沐浴三次,以泄其汗,汗出臭者无病?”
魏清越问道。
“正是,将军对医术有建树?”
军医不禁问道。
“不是,偶然看到的,军医,下去忙吧。”
魏清越没说医圣的身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将军,老夫告退。”
魏清越心里祈祷,希望这些方法有用,不然这些兵士,可要白白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