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的军队驻守在京城五十里外。
魏清越每日练兵,总有一天,北齐和南萧,定要兵戎相向的。
彭向泽可是有仇必报之人。
闲来无事,魏清越就想着给顾黎送封书信。
也不知顾黎在潇湘过得如何了?
此前收复潇湘,她没时间和顾黎叙旧。
“唐星,把信送出去给顾黎。”
魏清越并不知晓顾黎失踪一事。
“侯爷,这信,是送不出去了。”
唐星低着头,不敢和魏清越对视。
“为何?”
“顾黎她,不见了!”
唐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
“顾黎不见了?为何你们不告诉本侯?”
魏清越咬牙切齿,顾黎可是顾家一案,最后的证人!
她不见了。
怎么给顾家翻案?
“今日才得知消息,正要想侯爷禀报。”
唐星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眼看魏清越。
魏清越紧握拳头。
潇湘和云梦泽最为接近,云梦泽是北齐和南萧的边疆,顾黎在潇湘失踪,会和北齐有关系吗?
“医圣那边知道吗?”
魏清越冷着声音问道。
她不敢相信顾黎会在她的地盘上失踪。
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
“回侯爷,医圣不知,顾黎是外出采药失踪的,医圣此刻正在炮制丹药,两耳不闻窗外事,顾黎回不回去,他根本就不知道。”
“查到是谁了吗?”
魏清越第一次那么反感医圣。
“回侯爷,暂时没有。”
唐星怎么会不知道顾黎对魏清越的重要程度。
“加大人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侯爷。”
唐星离开之后,魏清越把怀疑对象放在南宫少衍的身上。
会是南宫少衍吗?
顾黎是顾家一案的证人,可如今,南宫少言已经死了啊!
还有是谁呢?
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顾黎的存在。
除了南宫少衍!
怎么办?
还要求他吗?
可那天那些话,已经够伤人了!
“谢影,传我令,暗卫、影子卫、赤壁语、镜仙台、琉璃净,权力搜寻顾黎的下落,寻到者,黄金千两,良田十亩,宅邸一座!务必要找到顾黎。”
“是,属下这就去办。”
谢影走后,魏清越不由扇了自己一耳光。
在潇湘一带,还能让顾黎不见。
真是愚蠢!
只有给顾家翻案,她才能够进入朝堂。
这是筹码!
如今顾黎失踪,不好办!
南宫少衍,如果真的是你,别让我恨你!
魏清越出神之际,陈广慌慌张张地进了营帐,“将军,不少兵士,上吐下泻,头身疼痛,昼夜发热,憎寒,已经好几天了。”
“军医瞧过了吗?”
“回将军,军医已经瞧过了,可是并不见好转,似乎还出现人传人的迹象。”
陈广说道。
“你此前见过吗?”
魏清越没经历过这样的病症。
“像是瘟疫。”
陈广吞吞吐吐地说道。
他也不敢确定。
他只是小时候见过一次,时隔多年,究竟是不是瘟疫,也不好说。
“好,本将知道了,你先下去,本将一会询问一下军医,了解具体情况,再做处理。”
魏清越只能安抚陈广,免得军中大乱。
“是,将军,属下这就叫军医过来。”
陈广退下后不久,军医就进了魏清越的营帐。
“军医,如何?”
魏清越问道。
“回将军,老夫对瘟疫的治疗,并无他法,人传人速度极快,依老夫之见,将染病的兵士,单独搁置一边,避免出现大片人传人的迹象。”
“那就依军医说的去做。”
魏清越道。
“是,将军。”
军医行医多年,也是第一次碰见瘟疫。
除了按照医书所示,军医也没有办法。
魏清越在营帐中思来想去,也没找到一个好的办法。
看来只能按照旧方了。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姑且一试。
但愿能治疗瘟疫。
不然这群兵士,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