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看着南宫少衍的侧脸,容颜绝美,她看得呆愣。
南宫少衍被魏清越炙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他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南宫少衍一路微红着耳根,魏清越根本没发觉。
是夜,林子寂静,偶有鸟兽叫声。
魏清越提议让谢影寻处客栈。
等到了林子深处,魏清越掀起帘子,一道冷箭,伺机而来。
“谢影,小心!”
谢影闻言,急忙躲开冷箭。
“王爷,又有人来了,这两天,真是不安生。”
魏清越此行,可谓是心惊胆战。
“别怕,本王在,他们伤不了侯爷。”
南宫少衍以为魏清越在害怕。
魏清越……
她不是害怕好吧?
一大群黑衣人围在马车附近,江晚意从一旁出来,她的声音尖锐无比,“魏清越,你竟敢欺骗我,今夜,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江晚意并不知道南宫少衍也在马车上,不然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行刺南宫少衍的马车啊!
魏清越淡然地从马车上下来,看着江晚意因嫉妒而扭曲的脸颊,她的心里,不由得感慨,嫉妒使人忘记最初的自己。
虽说江晚意给魏清越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终究是南宫少衍的人,魏清越没打算对她下死手。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魏清越根本不把江晚意和这群黑衣人放在眼里。
她的暗卫,人数可是比这群黑衣人还多。
“给我杀了她!重重有赏!”
江晚意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只要魏清越死了,就不会再有人和她抢王爷了!
魏清越今夜,必须死!
“谢影,把剑给本侯。”
魏清越此刻心情不佳,刚好可以出出气。
“侯爷,剑在这,接住。”
谢影将剑扔给魏清越,魏清越单手接住剑,凛月出鞘,见血才收。
魏清越的身形,在黑夜中飞窜。
江晚意愤怒极了。
凭什么王爷宁愿要个男子,都不愿要自己?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魏清越?
魏清越在外打斗,南宫少衍并未露面,他不愿看到江晚意,哪怕只有一刻。
哪怕魏清越要杀了江晚意,他夜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父亲的恩情,他已经还完了!
“江晚意,本侯看在王爷的面上,容忍你一次两次,本侯以为你会迷途知返,事到如今,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本侯今日,就替王爷清理门户。”
魏清越的凛月,在月光中,微微发亮。
“魏清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
江晚意眼睛猩红,恨不得将魏清越千刀万剐。
“本事不大,口气不小,放马过来吧。”
魏清越根本就没将江晚意的功夫放在眼里,此前在王府,她就已经见识过江晚意的武功了。
两人都想杀了对方,出手狠厉。
江晚意的招式,招招致命。
魏清越的功夫在她之上,对于她的攻击,魏清越躲闪得恨轻松。
魏清越化被动为主动,从防守到进攻。
江晚意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魏清越乘胜追击,一剑刺在江晚意的肩膀上,江晚意吃痛,扬了一把粉末,魏清越猛地后退。
江晚意从怀中掏出一把药粉,抹在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脸上冒着冷汗,嘴唇发白。
魏清越看着江晚意的动作,眼里没有丝毫怜悯。
刚刚江晚意给她撒的药粉,有剧毒,幸好没碰上,不然极易皮肤溃烂。
江晚意此举,不就是为了毁她容颜?
既然如此,她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她先前不过是看在南宫少衍的面子上,对江晚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不以为意,这一次,魏清越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魏清越右手拿着凛月,一步一步走向江晚意。
对自己的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刚刚江晚意的行为,已经足以证明了。
江晚意此刻抱着必死的态度,就算她死,也绝不能让魏清越得到南宫少衍!
“魏清越,你去死吧!放药粉!”江晚意大喊了一声。
林子里突然弥漫了很多的粉末,魏清越见状,立马提着剑奔向江晚意,今夜,她必须死!
江晚意功夫不如魏清越,对于魏清越的攻势,她已经无力反抗。
魏清越可不会因此而放过她!
“江晚意,本侯要让你失望了,今夜,死的人是你,而本侯,活得好好的,对了,马车里还有一人,你猜是谁呢?”
魏清越就是要断了江晚意的念想。
哪怕在临死前,她也绝不允许江晚意再觊觎南宫少衍。
他是她的人!
江晚意凭什么觊觎他?
“王爷,出来吧,让江姑娘死心才是。”
魏清越朝着马车叫了一声。
南宫少衍缓缓从马车上下来,江晚意眼睛瞪得极大,她不敢相信,马车里的人,竟会是南宫少衍。
怎么可能呢?
王爷不是在京城吗?
怎么会在魏清越的马车上?
“怎么?不相信本侯马车上的人是王爷吗?看在你临死的份上,本侯不妨告诉你,南宫少衍,是本侯的人!”
魏清越在杀人诛心。
对待敌人,魏清越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王爷,你怎么能是断袖呢?你可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当今圣上亲封的圣一品王爷,未来还是南萧国的帝王,你怎么能喜欢魏清越呢?你会被百姓所耻笑的!”
江晚意不死心,她不会相信南宫少衍宁愿要一个黄毛小儿,都不愿意要自己。
“本王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南宫少衍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江晚意。
“王爷,哪怕你选择南萧国的一个女子,我也不会如此,可你怎能选择魏清越?断袖之癖,将来王爷如何成为南萧的帝王啊?”
江晚意满脸泪痕,她真的不愿意相信南宫少衍真的是断袖之癖。
事到如今,她还是一副为南宫少衍着想的模样。
“谢影,其他人,解决完了吗?”
“侯爷,已经解决完了,暗卫,属下让他们退下。”
谢影大致猜到魏清越要做什么了。
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做得很好,谢影,你先退下,本侯要让江姑娘,死得瞑目才是。”
魏清越笑着说道,可在南宫少衍看来,这样的魏清越,有些陌生。
江晚意死死地盯着魏清越,又极不甘心地看着南宫少衍,可南宫少衍的目光,却是一直在魏清越的身上。
“是,侯爷,属下这就走。”
谢影看了一眼魏清越,随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