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处理完兵士中暍之症,收到了家中的书信。
魏清越怎么也没想到,此次书信,竟是侯府之难。
“七哥,因我之事,圣上怪罪,侯府等人,皆在府中禁足,十王爷此时束手无策,九王爷不在城中。”
魏清芷没有说明究竟是犯了何事。
林氏根本不让魏清芷告诉魏清越。
“谢影,侯府之事,让暗卫前去查明,本侯倒要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针对侯府众人,顺便查一下乔若欣的行踪,让人保护好乔若欣,别让她出事。”
魏清越此时并不慌乱,只是禁足,侯府众人并无危险。
这件事,是南宫少衍推波助澜的吗?
是为了保护侯府吗?
先前魏清芷在狩猎场之事,许是有人故意报复侯府。
“侯爷,侯府之事,王爷已经介入,侯爷可还要自己处理?”
谢影问魏清越。
魏清越心里清楚,南宫少衍是故意不在京城的,他要暗中救侯府于水火。
“让他处理,侯府之难,这种小事情,他能处理。”
魏清越说道。
“是,侯爷,属下去安排暗卫去查明此事,侯爷耐心等待。”
“嗯,去吧,行事小心一些,别让人抓住把柄。”
“属下明白。”
谢影离开之后,魏清越想了许多。
她已经那么依赖南宫少衍了吗?
魏清越此次心情放松了些,只要老太君还好好的,侯府就不会陷入腥风血雨当中。
过了两日,魏清越继续带兵北上。
路上遇了一人,长相俊美,气质清冷,不输南宫少衍。
“谢影,他是谁?”
魏清越知道,此人是冲着她来的。
“王爷安排的,属下未曾见过他。”
听闻是南宫少衍安排之人,魏清越警惕之心,放松了下来。
“周生云亭,参将将军,奉王爷之命,前来相助侯爷夺权。”
男子自报家门,魏清越不免震惊。
周生家族之人,竟是南宫少衍的人!
“快起来,等黄昏时分,军队驻扎之时,再同本将说说你和王爷的事情。”
魏清越心里想到:南宫少衍,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本侯不知道的?
“是,在下听侯爷的。”
周生云亭本就是奉了南宫少衍之命,对魏清越的吩咐,言听计从。
魏清越不由得感慨,南宫少衍的实力,非同小可!
南萧的帝位,只要他想,唾手可得。
要不是为了百姓,根本救轮不到南宫少辰那个酒囊饭袋。
黄昏时分,魏清越寻了一地,让兵士在此驻军休息。
兵士架起锅炉,准备做饭。
顷刻间,炊烟袅袅。
魏清越牵着擎天去了河边,唐星不在,没人给擎天洗澡。
天气燥热,擎天一身毛发,不洗洗干净,擎天身上都要发臭了。
“擎天,过来,乖乖洗澡,洗完澡回去吃鸡腿。”
擎天不喜欢洗澡,每次洗澡,鬼哭狼嚎的,听到有鸡腿吃,屁颠屁颠地奔向魏清越。
擎天很配合,魏清越两柱香的时间,就给擎天洗干净了。
“擎天,把身上的水甩甩,天气炎热,不出一个时辰,你的毛发就能干了。”
擎天很听话,猛地甩了甩身上的水渍。
魏清越离得远远的,生怕擎天又给她甩了一身水。
周生云亭在远处看着魏清越的模样,眼里尽是悲痛。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最初遇到魏清越的人,是他!
而不是南宫少衍!
可惜造化弄人,魏清越早已心属南宫少衍。
如今之际,只能尽力辅佐魏清越了。
周生云亭,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发现了魏清越的女儿身。
他爱慕了她几年。
一见倾心。
等魏清越回了营地,周生云亭就走进魏清越,“在下参见将军。”
魏清越正在给擎天擦干身上的水渍,听到周生云亭的话,魏清越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下来。
“等一会再说,本将现在给擎天擦干水渍,随意坐。”
魏清越头也不抬,心里不禁想到:这人这么没有眼力劲吗?没看到她现在没空吗?
过了一会,魏清越对着擎天说道,“擎天,你先出去。”
擎天眼珠子转动了两下,看了一眼魏清越,又看了一眼周生云亭,随即摇了摇尾巴,慢悠悠地出了营帐。
“周生公子,说说你和王爷之事。”
魏清越坐回了主位。
“将军的犬,名唤擎天?”
周生云亭还从未见过给狗取名叫擎天之人。
真是稀奇。
难怪能让南宫少衍那颗铁树开花。
“有何不可?”
魏清越反问他。
“并无,只是在下觉得稀奇,将军的性情,真是有趣。”
周生云亭的话,滴水不漏,眉宇之间,尽显贵气。
只是魏清越心里,始终觉得周生云亭看她的眼神,并不一般。
可他又是南宫少衍安排之人,其中会不会有猫腻?
“周生公子,不妨同本将说说,公子是如何与王爷相识的?”
魏清越只想知道这一点,其他的,交给谢影去查即可。
“王爷于在下,是救命之恩,六年前,王爷意气风发,风头正盛,周生一族,隐世而居,谁知北齐进犯,竟打起了周生一族的主意,危急之际,王爷挺身而出,救周生一族于水火,此后,周生一族,归顺王爷。”
周生云亭娓娓道来,魏清越脸色自若。
“原来如此,本将不知王爷和周生一族,竟还有此等渊源。”
魏清越先前,远在边疆,京城之事,她知之甚少。
南宫少衍也不主动告诉她。
南宫少衍的事迹,魏清越总是从他人嘴里得知。
“如若当年没有王爷相救,周生一族,就此覆灭。”
周生一族和谢家一样,是书香世家,一族之人,才华各异。
周生一族和谢家,拥有的藏书,北齐和南萧两国之最。
魏清越不知如何搭话。
“周生公子,路途遥远,公子先去歇息吧。”
魏清越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不想和周生云亭啰嗦了。
她觉得周生云亭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像是相识了很多年一样。
可魏清越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周生云亭这人的存在。
“是,将军,在下告退。”
周生云亭朝着魏清越作揖,魏清越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过了两日,魏清越不禁疑惑,南宫少衍,把周生云亭叫来做什么?
一介书生,行军打仗之事,他懂吗?
魏清越暗暗观察周生云亭,并无异常,可他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同先前的沈雁不同,沈雁的眼神,是明晃晃的爱慕之意,而周生云亭的眼神,像是一种遗憾,又像是爱而不得的痛苦。
魏清越不明白,怎么每个接近她的人,总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