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没有丝毫睡意。
唐星不会骗她,问题出在暗卫身上?
不可能!
沈雁怎么可能结识她的暗卫?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当时沈雁还没死!
等到第二天一早,魏清越就让谢影去查明此事。
沈雁像极了一条毒蛇,躲在暗处,会时不时反咬她一口。
南宫少衍给她的消息,向来准确。
这一次,肯定不会错!
“唐星,你回暗卫营地一趟,查明当时处决沈雁之人,看看是否和沈雁相识,纵火之人,是死而复生的沈雁。”
魏清越的话,让唐星心里发毛,死而复生,这么可怕?
难不成见鬼了?
“是,侯爷,侯爷一人在军营,要时刻注意。”
唐星叮嘱魏清越,毕竟她是女儿身。
“本侯会的,万事小心,不可逞强。”
魏清越知道唐星性子急,耐不住气。
“好,侯爷保重,属下尽量早日归来。”
唐星不舍得让魏清越一人待在军营,但是又别无他法。
“嗯,去吧。”
魏清越目送唐星离开。
“梁副将,来本将营帐一趟。”
魏清越对着梁松说道。
“将军,找末将何事?”
梁松不明所以。
“准备收网,梁副将,大鱼,上钩了。”
魏清越道。
梁松一头雾水,鱼儿哪里上钩了?
魏清越让他等待几日,很快就能知晓谜底。
“梁副将,打起精神,不要让大鱼挣脱鱼钩。”
魏清越在提醒梁松,梁松脸上微讪,昨夜,他就喝了几口屠苏酒。
这事还让将军知道了。
丢人!
“是,将军,末将知错,请将军责罚。”
梁松说道。
“梁副将,你让本将如何说你好呢?好歹你也跟着本将父亲,何必将责罚二字挂在嘴边?本将是随意处罚下属的人吗?”
魏清越觉得异常无语。
“不是,将军不是这样的人。”
梁松急忙否认。
“既如此,梁副将就不要整日将责罚二字挂在嘴边,喝点酒,很正常,本将只是提醒一下,梁副将不必挂怀,本将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连下属喝几口酒都不许。”
魏清越前些日子才得知梁松竟然还跟过她父亲,怪不得之前她那么过分的事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将军是如何得知末将跟过老将军的?此事,末将从未同他人说起过。”
梁松将心里的疑惑问出。
“梁副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跟过本将的父亲,又不丢人,梁副将何必瞒着本将?”
魏清越其实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过世多年,军中仍有他的传言。
“末将担心会影响到将军,故此没告诉将军。”
梁松说的也是实话。
他担心他人得知魏清越父亲曾是自己的上级,别人会说魏清越的依靠他才坐到今天的位置。
“本将知道了,梁副将,下去忙吧。”
魏清越此刻要谋划一下过几日如何收网了。
“是,将军,末将告退。”
梁松此刻对魏清越的佩服,已经胜过从前的魏将军。
三日后,唐星和谢影同时回来。
“如何?还顺利吗?”
魏清越问道。
“属下还行,谢影受了点伤。”
唐星一脸担忧地说道。
“让军医过来替谢影看看。”
“好。”
“军医,谢影的伤势如何?”
魏清越的语气很急切。
“回将军,暗箭所伤,幸好箭上没毒,修养几日,方可痊愈。”
军医道。
“谢军医,辛苦军医,之后几日要多多照顾谢影了。”
魏清越对着军医作揖。
“将军,使不得,折煞老夫了,这是老夫分内之事,将军不必如此。”
军医急忙扶起魏清越。
“有劳军医了。”
魏清越示意让唐星跟随军医去熬药。
魏清越则是听了谢影的禀报。
夜幕降临,魏清越就吩咐梁松收网。
不过是半个时辰,梁松就把沈雁押了过来。
“沈雁,我们,又见面了。”
魏清越坐在主位上,眼神还是那么冷漠。
沈雁别过头不去看魏清越。
“粮草失火,纵火之人,是你,只是本将想不明白,既然没死,还不滚得远远的,还敢回到营中纵火,在梁副将大肆查明真凶的时候,还窝查营中,胆子挺肥,本将要是你,早就逃之夭夭了。”
魏清越居高临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