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仍旧死死地盯着魏清越,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梁副将,拿个布条,蒙住他的眼睛,让本将很不喜欢。”
魏清越一直都很反感沈雁看她的眼神,仿佛要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很恶心。
“是,将军。”
梁松不明所以,但仍旧照做。
沈雁闻言,终于开口,“魏清越,南宫少衍,就真的那么好吗?”
沈雁的话,让魏清越愣住。
梁松亦然。
这是什么意思?
跟南宫少衍有什么关系?
“梁副将,带下去吧,军法处置。”
魏清越不想再听他说话。
尽是废话。
“是,将军。”
梁松根本不给沈雁说话的机会,将一块破布塞进沈雁的嘴里。
沈雁“呜呜”了几声,随即便不再开口。
他回来纵火,不过是想让魏清越注意到自己罢了。
生死,他早就不在乎了。
即便粮草没了,魏清越也没有很慌张害怕。
反而第二天就送来了粮草。
沈雁不死心。
他以为魏清越不会查出纵火之人,谁知魏清越在放长线钓大鱼。
原来是他大意了。
“沈雁,纵火烧粮草之人,违抗军令,军法处置。”
梁松的声音粗狂,长相狂野。
众兵士议论纷纷,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纵火之人,竟是昔日战友—沈雁!
在他们眼里,沈雁为人不错,想不到竟是纵火之人!
此时烈日当空,沈雁的鲜血,洒在了南萧的疆土。
魏清越压根就没把沈雁放在眼里,只是让她震惊的是,沈雁竟能从暗卫手中逃生!
暗卫竟然谎报。
要不是唐星这几日昼夜不分前往暗卫营地查明,她都想不到她一手培养的暗卫,对她说了谎!
“谢影,这几日,就不要出营帐了,唐星全心照顾,不可怠慢。”
魏清越对着谢影和唐星说道。
这几日,应该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她处理了。
难得清闲几日。
魏清越又岂会看不出来谢影对唐星的情意。
之所以让唐星照顾谢影,是为了增进两人感情。
“是,侯爷。”
两人异口同声。
过了两日,魏清越接到顾黎来信,说她即将回南萧。
魏清越的心,放了下来。
只要顾黎在南萧境内,就没人敢伤她。
又过了三日,两军合二为一的圣旨传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胜忠侯府魏清越,南越军将领,夺城有功,南越军与定远军合二为一,由魏清越暂代大将军,择日两军合并。”
“卑职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清越心中信息。
她距离拿到十万军权,又进了一步!
是夜,魏清越犒劳军士,大摆筵席,共庆两军合并。
深夜,魏清越正准备休息,营帐外,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谁?”
魏清越警惕了起来。
“侯爷,是本王。”
南宫少衍掀起营帐帘子,从外面进来。
“王爷,你怎么来了?”
魏清越的声音里,透着欢喜。
南宫少衍极少见到魏清越的眸子里有星光,心中大喜。
“本王来庆祝侯爷,距离拿到十万军权,又进了一步,恭贺侯爷,大权在握,指日可待。”
南宫少衍随意而坐。
魏清越则是给南宫少衍倒了杯热茶。
“王爷,你是不是推波助澜了?”
魏清越托着脸问南宫少衍。
南宫少衍点了点头,魏清越的眼睛猛地转动了几下。
“看本王作甚?不认识本王了?”
南宫少衍原本想伸手摸摸魏清越的黑发,但他知道魏清越不喜欢被人触碰,索性他把心思收敛了一番。
“王爷,如果你不是顾及强势夺权会伤了百姓,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君王。”
这是魏清越的真心话。
她第一次觉得南宫少衍那么有魅力。
不止容颜。
“这也是本王誓死守护的江山,如果本王为了权势伤及百姓,那本王要这江山作甚?南宫少辰昏庸无道,百姓民不聊生,本王想成为君王,让百姓安居乐业,虽说本王是对皇位有执念,但绝不会踩着百姓的尸首坐上去,本王想要这皇位,也是为了让百姓过的更好,也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南宫少衍温声细雨道。
魏清越在此刻,终于沦陷了。
她知道,她离不开南宫少衍了。
不仅是为了权势,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王爷,我会帮你的,早日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我对王爷的承诺。”
魏清越对南宫少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