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本王说吗?”
南宫少衍不死心。
他不信魏清越真的对他没感觉。
魏清越知道他的意思。
但目前为止,战场凶险,生死尚未知晓,她怎么敢误他?
“王爷,等我归来,再同你说。”
魏清越只能含糊其辞。
万一她死了呢?
一切事情,尚未有答案。
何必这么早答复?
南宫少衍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意思。
“魏清越,不要逃避。”
南宫少衍的眼神真挚,一时之间,魏清越都不知如何回答。
“王爷,要是等我归来,王爷可愿意嫁给本侯?”
魏清越知道南宫少衍最忌讳的就是这件事,她是故意的。
南宫少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在隐忍怒气。
明明就是一个承诺的事情,为什么连一个承诺都不给?
“魏清越,你一定要拿这件事说话吗?你明明就是对本王不上心,何必遮遮掩掩?你同本王说清楚了,本王也断然不会为难你,感情之事,本王自然不会勉强你,为何你连一个承诺都不肯给本王?”
南宫少衍的胸口不断起伏,向来处事不惊,如今被魏清越的话语给气到了。
“王爷,你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吗?”
魏清越心里有些许难过。
盼了一早上的人,竟说这种话?
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来呢!
魏清越立马转过身,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知南宫少衍的性子,却还要期盼?
作践自己罢了。
两人不欢而散。
魏清越赌气离开,南宫少衍也进了马车,一言不发。
南宫少衍身上的冷意,追云只觉得瑟瑟发抖。
希望城池失火,不要殃及池鱼。
“回府!”
南宫少衍语气冰冷,整个人都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是,王爷。”
追云赶紧驾马。
魏清越真是越想越气,还拜托他照看侯府,简直就是浪费口舌!
唐星和谢影看着魏清越的模样,两人都不知如何开口。
到了驿站,魏清越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用力握在手里。
休息过后,魏清越离开了驿站。
并未带上南宫少衍所赠的玉佩。
既然临行不悦,何必再留着?
殊不知这枚玉佩,是南宫少衍的贴身之物,极少离身。
魏清越最后还是没来寻回这枚玉佩。
驿站之人,怎会不知此玉佩是九王爷之物。
急忙差人送了回去。
“在驿站发现的?”
南宫少衍握住玉佩,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回王爷,在驿站的桌子,是一个公子留下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王爷。”
那人离开之后,南宫少衍竟将玉佩放回柜中,再无见光之日。
就像南宫少衍对魏清越的情感,见不得光一样。
既如此,还留着它做什么?
魏清越,你真狠心!
本王的心意,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玉佩而已,竟然不想要,何不拒绝?
何必收下后再丢弃?
魏清越留下玉佩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
没有实权,情情爱爱又有何用?
保不住侯府,替顾家翻不了案。
既如此没用,她要情爱做什么?
伤人伤己吗?
她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一旦暴露,谁又能护住侯府?
谁又能让她活着?
“唐星,还要多久才能到军营?”
魏清越已经走了三天了,她一直骑马,觉得很累。
“侯爷,还没到一半的路程,侯爷可是骑马骑累了?”
唐星问道。
魏清越点了点头。
“那属下去寻辆马车,快到军营时,王爷再骑马可好?”
唐星问道。
“唐星,你真是太懂我了!”
魏清越笑着说道。
谢影失笑,我们是白跟了侯爷你这么长时间吗?
你的小心思,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