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梁松亲自看守彭向泽,此事事关重大,不容有任何闪失。
魏清越摇了摇头,梁松将军功夫不如彭向泽,彭向泽真要逃跑,梁松将军根本就不是彭向泽的对手。
她没将此话说出口,免得有人认为她狂妄自大。
魏清越安排了暗卫看守彭向泽,一有风吹草动,她就能知晓。
暗卫是南宫少衍留下的,对她和南宫少衍的命令,绝对服从。
魏清越则是去了她带领的兵士营帐之外,喝酒吃肉,是战前准备,鼓舞军心。
“前军,不亏是弟兄们的骄傲,以五百骑兵,就守住了城池,弟兄们,让我们一起敬前军一碗。”
陈广端起碗说道。
魏清越也端起了碗,一饮而尽。
她的心里,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按照如今的情形,拿到军权,指日可待。
正当魏清越喝酒喝得尽兴之时,一阵大喊,“不好了,俘虏逃跑了!快抓俘虏!”
魏清越连同兵士一同站起。
果然!
真被南宫少衍说中了!
等等!
叫抓俘虏的声音,不是南萧的口音!
魏清越心想:彭向泽,你在误导我。
“去抓俘虏,抓完继续喝酒吃肉。”
魏清越一声令下,所有兵士士气高涨,他们还没随同前军一起作战过呢!
今夜,抓俘虏,也算是一次机会。
魏清越悄无声息地跟在大喊抓俘虏之人的身后。
出了大军营帐之地,那人才将南萧兵士身穿的战袍脱下。
“彭向泽,本军兵士的战袍,舒服吗?”
魏清越的声音响起,彭向泽一愣。
这黄毛小儿,真有两把刷子。
“魏清越,上次让你抓到本将,是你的运气,这一次,南宫少衍不在,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彭向泽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转而眼神犀利,一副恨不得将魏清越生擒的模样。
“是吗?王爷不在,本军一样能生擒了你!”
魏清越心情本就不美丽,如今彭向泽还提了南宫少衍,她正愁没地方撒气。
“黄毛小儿,狂妄自大,本将今日就让你瞧瞧什么就做厉害!”
彭向泽向魏清越袭来,魏清越负手而立,根本就没打算躲开。
等彭向泽到了眼前,魏清越眼疾手快,转身躲开彭向泽的攻击,一脚踢向彭向泽的后背。
彭向泽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继续向魏清越攻击。
魏清越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挥起拳头,向彭向泽的下颔一击,继而又往彭向泽的腹部一脚。
彭向泽猛地后退,魏清越飞身上前,一脚踢在彭向泽的胸口,彭向泽应声而倒。
魏清越甩了甩战袍上的泥土,一脚踩在彭向泽的身上,一副桀骜不羁的模样,居高临下,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赢南宫少衍,简直就是做梦!”
魏清越三下并作两下,娴熟地将彭向泽捆住。
彭向泽再次倒是异常安静,别过脸去,不再看魏清越。
魏清越向来懂得如何杀人诛心。
就算彭向泽再怎么不服,他是南宫少衍手下败将也是不争的事实。
如今还输给了这个黄毛小儿,他怎么都不服气。
魏清越捆着彭向泽回了营地,梁松正在看军医。
魏清越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一脚将彭向泽踢倒在地上。
彭向泽“呜呜”了两句,魏清越瞪了他一眼。
“将军,恕末将直言,看守俘虏一事,将军还是交由末将吧。”
魏清越也并非向揽活,只是快到手的军功,怎么能再次丢掉?
梁松脸上讪讪的,只好应了魏清越。
“将军,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亦假是假亦真。”
魏清越提醒道。
随即带着彭向泽出了将军的营帐。
魏清越将彭向泽带回了自己的营帐,吩咐暗卫好生看守彭向泽,要是彭向泽再敢逃跑,就打断他腿。
魏清越继续和弟兄们喝酒吃肉,这是她计划里的第二步!
赢了军心,何愁掌握不了大权?
只有军权大权在握,魏清越才不惧怕任何人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