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走后,魏清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许是这几日的陪伴,魏清越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现在物是人非,她心里难受不已。
待到中午,梁松将军终于带领军队赶到了云梦泽。
“将军,路程辛苦,还请将军移步到营帐休息。”
魏清越半跪在地上说道。
“魏清越,做的不错,城守住了,不枉本将的信任。”
梁松此刻并不知道魏清越俘获彭向泽一事。
“谢将军信任末将。”
魏清越道。
梁松进入营帐,就看到五花大绑的彭向泽,他还以为是山匪。
“魏清越,这是?”
“回将军,这是敌军的将领,此次并非是山匪作乱,而是北齐所为,还请将军早日禀报圣上。”
魏清越隐瞒了南宫少衍来过云梦泽一事。
“北齐入侵?魏清越,你为何不及时禀报本将?延误军情,你如何担得起?”
梁松怒道。
“将军,骑兵不过五百人,剩不到五十人,末将如何禀报将军?骑兵的首领,沈雁身负重伤,此刻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能守住城池,已然不易,将军,请问末将应派谁前去催促将军行军快些?”
魏清越对梁松的质问,很是气愤。
要不是南宫少衍,别说五十人,五人恐怕都剩不到。
梁松看到魏清越的模样,语气软了些,“本将这就禀报圣上,看好他。”
梁松丢下一句话,出了营帐。
魏清越只觉得心寒。
他们拼命护住城池,换来的是一句延误军情?
明明就是他行军过于缓慢。
才导致的后果,还将罪名怪在她头上?
这是什么道理?
彭向泽看着魏清越的模样,“魏清越,看看,这就是你拼死守下的城池,将领不知你辛苦,反而责怪于你,依本将看,你还不如投入本将的军营,本将保证,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魏清越瞪了他一眼。
她是为了荣华富贵吗?
她是为了侯府!
“闭嘴!”
魏清越冷声道。
彭向泽看她怒不可遏的模样,也不再开口。
劝不动,他又何必再开口?
“前军,有没有受伤?”
陈广进了营帐,问的第一句话。
“本军没事,陆子异可还安分?”
魏清越曾让陈广监视陆子异,如今见到了陈广,自然要知道一切信息。
“回前军,这段时间,他倒是异常安分,属下也说不出哪里有异常。”
陈广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继续盯着他。”
魏清越始终不放心陆子异。
他可是一介书生,会想不开从军?
“是,前军,前军是真的没事吗?属下听兵士说,前军也受了伤。”
陈广仍旧不放心,他们的前军这么好,他们才不想让她有事。
“本军真的没事,等晚上了,本军过去和弟兄们喝酒吃肉。”
魏清越故意在彭向泽的眼前说道。
“好,属下这就去告诉弟兄们,晚上前军可一定要来。”
陈广难掩兴奋。
“一定。”
魏清越道。
“那属下先行告退。”
陈广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彭向泽,觉得莫名眼熟,但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魏清越点了点头。
魏清越故意将信息透露给彭向泽,就是想看看彭向泽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般镇静?
还是故意做戏?
南宫少衍离开之前就叮嘱魏清越,要想立功,就必须让彭向泽心服口服,此人诡计多端,可不容易束手就擒。
魏清越今夜就要试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