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把彭向泽带回她的营帐,好生看守,只要等军队一到,她就把彭向泽交由梁松将军处置。
梁松将军这般深明大义,应该会懂她的意思。
“魏清越,你和南宫少衍是什么关系?”
彭向泽这人不傻,他看得出来魏清越和南宫少衍的关系不一般。
魏清越睨了他一眼,没回答。
彭向泽也不管她回不回答,“魏清越,你应该是南宫少衍的软肋吧?这么多年了,本将还没见过南宫少衍这般。”
魏清越闻言,瞪了他一眼,话真多?
“怎么?被本将说中了?你和南宫少衍真是那种关系?”
彭向泽似笑非笑道。
“你话真多,有空操心别人,还不如操心操心自己吧?”
魏清越只觉得烦躁。
这人话真多!
“本将何须操心?你们又不会杀了本将,不然你怎么会留下本将?不过是想利用本将来换取利益罢了。”
彭向泽倒是一针见血。
魏清越看着他,摇了摇头,她的确不会杀他,但她保证不了,梁松将军会不会杀他。
梁松将军一向对俘虏不会心慈手软。
“魏清越,你和南宫少衍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本将听闻南宫少衍向来对女人不感兴趣,没想到竟然对你这个黄毛小儿感兴趣,也是让本将震惊不已。”
彭向泽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魏清越嫌他太吵,索性就拿起一块破布塞进彭向泽的嘴里。
彭向泽“呜呜呜”地挣扎了一番,见魏清越不为所动,索性就乖乖待在一旁。
南宫少衍走进来,看到五花大绑的彭向泽,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不由失笑,“侯爷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
魏清越看了一眼彭向泽,满眼嫌弃,“吵得不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是吗?倒是给本王说说,他如何吵到侯爷了?”
南宫少衍对彭向泽说的话倒是很感兴趣。
魏清越正想开口说道,但是又想到彭向泽说南宫少衍对自己有所不同。
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也没什么,本侯向来喜欢清净,他话太多,烦人。”
魏清越一脸不耐烦。
“侯爷不想说也罢,本王来向侯爷辞行。”
南宫少衍看着魏清越道。
什么?
他要走了?
“王爷何故如此匆忙?梁将军还没到,王爷怎么不多待几日?”
魏清越心里并不想让南宫少衍离开,这几日,南宫少衍在她身边,她安心不少。
如今突然要走,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梁将军明日就到,本王离京多日,再不回去,圣上定会寻一个罪名给本王,不是害怕罪名,是本王嫌麻烦。”
南宫少衍主动向魏清越解释。
他精明过人,怎会看不出魏清越眼里的不舍。
可他必须离开。
免得殃及她!
魏清越看了一眼南宫少衍,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和他,终究不舍一路人。
她为侯府,他为皇位。
焉能一道而行?
“也罢,王爷一路平安。”
魏清越没法留他,也不能留他。
南宫少衍闻言,心里苦笑了一番。
从前她都不愿将玉佩留下,如今又岂会让他留下?
“借侯爷吉言。”
南宫少衍心里发苦,他爱慕于她又如何?
她的心里,在意的始终只是权力。
何尝有过他?
彭向泽眼尖,一下就看出了南宫少衍的情绪,只是他不明白,天下女子之多,为何要喜欢一个男人?
难不成南萧真盛行好男风?
魏清越送南宫少衍出城,眼里尽是不舍,她不能留他。
一个不想走,一个不敢留。
两人终究还是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