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怎么知道此行是个陷阱?”
魏清越还没发觉的时候,南宫少衍就看到了一群死士。
“侯爷,你忘了本王这段时间去做什么了吗?本王很快就能扫清所有的障碍了,侯爷的兵权,很快就能拿在手里了。”
南宫少衍此刻不仅要拿回皇位,他还要帮魏清越拿到更多的实权。
即使他死了,魏清越也不会受人欺负!
南宫少衍就连退路,都帮魏清越想好了。
只要魏清越好好的,哪怕要他性命,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王爷,你是不是暗中替本侯做了很多事情?”
魏清越此刻明白了,怪不得南宫少衍总是不在京城,他在给自己铺路。
东奔西走,就是为了让她拿到更多的实权。
“侯爷,本王没做什么。”
南宫少衍不想让魏清越心里有负担,将所有事情都瞒了下来。
他能做的,也不多。
剩下的路,就靠魏清越自己走了。
“真的?”
魏清越有些不信。
“本王何时欺骗过侯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魏清越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南宫少衍在心里说道:侯爷,此事,是本王唯一欺瞒侯爷之事,本王不想让侯爷承受心里负担,一切事情,本王都会帮你的。
细雨朦朦。
马车缓慢行驶在林间小道上。
魏清越此行,无功而返。
南宫少衍在闭眼养神,魏清越心事重重,她总觉得南宫少衍瞒了她不少的事情。
可南宫少衍那真诚的模样,魏清越又不愿相信南宫少衍会瞒着自己事情。
唉……
魏清越带着南宫少衍去了酒楼。
洛知羡?
她怎么也在这里?
魏清越下意识地想躲避洛知羡。
不是因为害怕,只是不想再见到她!
只要一见到洛知羡,总会想起那些不好的经历。
“侯爷,怎么不进去?傻站着做什么?”
南宫少衍的声音响起,魏清越咬了咬嘴唇,跟上了南宫少衍的脚步。
谢影也看到了洛知羡,心里“咯噔”一声,每次遇到她,侯爷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
真是银魂不撒!
南宫少衍不染凡尘的模样,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女子匆匆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
“王爷的长相俊美,不管走到哪里,总会有女子驻足观望。“
魏清越的话语,充满了醋味。
谢影闷头吃饭,主子的事情,跟他无关。
“小二,将窗户和门都关上。”
南宫少衍声音清冷,店小二不敢不从。
片刻,窗户和门都关上后,正值夏日,魏清越又觉得炎热,又让店小二将窗户和门打开。
魏清越吃了些饭菜,洛知羡那尖锐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魏清越,你不在你的南越军营里待着,跑来这里逍遥快活,你说兵士要是知道他们的将军是一个贪图享乐之人,他们有一个有着断袖之癖的将军,会有何感想呢?”
南宫少衍此刻背对着洛知羡,洛知羡还以为是魏清越好男风的证据。
魏清越无语至极。
“谢影。”
魏清越话还没说完,谢影就“赏”了洛知羡一记耳光,洛知羡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处于懵圈状态。
虽说谢影功夫不如洛知羡,单论速度和轻功,谢影是极佳的。
“本侯是奖赏,不错吧?”
魏清越冷着声音说道。
她上次就说过了,只要洛知羡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现在不过是一记耳光,又算得了什么?
“魏清越,你竟敢让下属打我?你找死!”
洛知羡扬了一鞭子,就将桌上的饭菜打翻在地。
魏清越飞快地转身,将洛知羡手里的鞭子,捏在手中。
“本侯说过了,只要你敢再出现在本侯面前,本侯一定会杀了你!”
魏清越的眼睛猩红,眼里满是杀气。
南宫少衍还是第一次见到魏清越这般。
能让她如此生气,想必她一定极度讨厌眼前之人!
“就凭你?杀得了我?上一次,不过是我大意了,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洛知羡向来是最争强好胜的,魏清越在师傅收的一众徒弟当中,资质平庸,败给魏清越,她怎么可能甘心?
“那你就试试,本侯一定会让你后湖!”
魏清越一把甩开洛知羡的鞭子。
房间里一片混乱,饭菜倒了一地,碎片极多。
南宫少衍从未真正见识过魏清越的功夫,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魏清越的功夫,绝非平庸。
魏清越下了死手,出招狠厉,招招致命。
终是师出同门,洛知羡节节败退的同时,魏清越也占不了上风。
两人一同长大,招式也过于熟悉。
南宫少衍在一旁看着魏清越和洛知羡的招式,大致猜到了两人的恩怨。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的功夫,如出一辙。
两人竟是师出同门。
这样下去,谁也杀不了谁。
“侯爷,用铁帚腿法。”
南宫少衍一开口,洛知羡就认出了他,大名鼎鼎的冥主!
魏清越根本不给洛知羡分心的机会,两人在一旁打斗,南宫少衍顺势问了谢影,“她们是什么关系?为何一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回王爷,洛知羡是侯爷的同门师姐,从前两人发生了一些事情,具体的,属下也不知道,从那之后,侯爷和顾黎姑娘,再也不想见到洛知羡,属下只知道这些,王爷见谅。”
谢影说的是实话,此事的真相,就连唐星也不知晓。
更别提他了。
“原来如此,侯爷功夫不错,此前是本王看轻了侯爷。”
南宫少衍此前从未真正见识过魏清越的功夫。
“侯爷的功夫,只有在洛知羡的面前,才是最强的时候。”
谢影的话,让南宫少衍皱眉,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她是侯爷此前想杀却又打不过的人,侯爷从前,功夫一直没法精进。”
谢影的话,让南宫少衍微愣。
此前魏清越还打不过她?
怎么可能呢?
魏清越的功夫,在同辈中,可是佼佼者。
怎么会打不过眼前这个女子?
“王爷,此前侯爷拜师时,资质平庸,能有今天的功夫,可谓是付出了常人难耐的努力。”
谢影的话,让南宫少衍心疼极了。
魏清越不过十六岁,从小就要承担侯府的重任。
可南宫少衍忘了,他也在这般过来的,可最后,他拼死守护的江山,竟变成他人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