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此举,是想为了保护魏清越。
周生一族,虽从不涉及官场,但其中的腥风血雨,又比官场少几分?
“侯爷,请你相信,本王此生为你所做的所有事情,绝非是加害侯爷。”
南宫少衍其实心里很不自信,他知道魏清越可以有很多选择,即使不选择自己,她照样能够手握重权。
“王爷,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反反复复强调这一点?王爷会不会加害本侯,本侯心里有数,王爷不必这般。”
魏清越不太清楚为何南宫少衍反反复复说加害的事情。
他又没做什么让她受伤的事情!
“本王是害怕失去侯爷。”
南宫少衍何等骄傲的人啊!
为了魏清越,不惜放弃自己的骄傲。
魏清越心头微颤,她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般不自信?
是因为周生云亭的存在吗?
“王爷,此生,本侯非你不可,王爷不必害怕会失去本侯,除非黄泉白骨,不然本侯绝对不会放开王爷的手,本侯这么说,王爷可明白本侯的心意?”
魏清越非常郑重地给了南宫少衍第一个相守此生的承诺。
南宫少衍猛地抬头,撞入魏清越的眸子,两两相望,满是希望。
短短一句话,让南宫少衍这几天心里的不适一扫而空。
“本王明白。”
南宫少衍想要握住魏清越的手,可又想到她不喜他人触碰,又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魏清越见状,将南宫少衍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郑重其事地说道,“王爷,本侯是不喜他人触碰,但本侯从未说过,王爷不可以触碰本侯,王爷,如果日后想要牵本侯的手,不必担心本侯会厌恶王爷,王爷很好,本侯很喜欢。”
魏清越心想:此前自己是有多混蛋?
让南宫少衍想要牵自己的手都要担心会被自己厌恶!
“好。”
南宫少衍的眉眼带笑,魏清越差点没忍住亲上去。
幸好理智战胜了情感。
两人有些腻歪,谢影进了营帐,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得感慨,能降服侯爷之人,非王爷莫属!
他一直都知道魏清越的真实身份,看到魏清越和南宫少衍这般,也没震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没什么羞耻的。
“侯爷,王爷,属下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侯爷和王爷了。”
谢影说道。
“王爷你也要去?”
魏清越有些震惊,此事她不是吩咐谢影不让南宫少衍知道吗?
魏清越看向谢影,南宫少衍的声音就缓缓响起,“侯爷,不怪谢影,是本王想要陪同侯爷去查明此事。”
谢影心想:王爷真的是太懂我了!
魏清越早就和梁松以及张海吩咐过了。
这几日,南越军营,就交给梁松和张海几日。
“走吧。”
魏清越本就没有责怪谢影的意思。
这两人,还一唱一和作甚?
马车内。
“侯爷想要知道那人的下落?为何不直接问本王?”
南宫少衍一直都知道那人的下落,只是他的手里,早就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
“王爷,本侯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王爷,不然以后怎么帮王爷夺回皇位呢?”
魏清越不想做躲在南宫少衍身后的米虫。
“可他手里,早就没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南宫少衍的话,让魏清越和谢影同时震惊。
没有了财富?
那还找他做什么?
“王爷,你怎么不早说?”
魏清越白了一眼南宫少衍。
“不是侯爷说,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本王吗?”
南宫少衍此刻很无辜,她刚刚不还说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他吗?
他听话了呀!
“谢影,回去。”
魏清越觉得无语至极。
“侯爷,恐怕要回不去了,他们,又来了。”
南宫少衍掀起马车上的帘子,看着密密麻麻的死士,眼里尽是杀意。
魏清越定睛一看,人数不少!
“谢影,小心,这是死士,有剧毒。”
“是,侯爷小心。”
谢影飞快地策马,但前路,已经密密麻麻的私死士,根本闯不出去。
“谢影,停下马车,不必闯了,闯不出去的。”
南宫少衍道。
魏清越看着南宫少衍,临危不乱,处事不惊,不禁感慨:少年将军就算少年将军,胆识、气魄都和常人有所不同。
“是,王爷!”
谢影将马车停下,魏清越和南宫少衍下了马车。
“侯爷,跟紧本王,谢影,不可离本王五米之外。”
南宫少衍一边叮嘱魏清越,一边叮嘱谢影。
南宫少衍从怀中掏出一包粉状物,对着两人说道,“屏息。”
魏清越和谢影屏息,南宫少衍拉着魏清越,顺势杀了几个死士。
“王爷,这是什么粉末?”
“血溃散。”
“谢影,吩咐暗卫可以出来了,这是最后一批死士,是冲着本王来的。”
南宫少衍不想让魏清越知道真相。
皇太妃培养出来的死士,竟被人用来对付魏清越,好一招杀人诛心!
只见谢影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天空中出现了独属于魏清越的痕迹。
顷刻间,暗卫蜂拥而出。
“暗卫出,杀无赦!”
这是魏清越的终极命令。
魏清越瞬间就明白了南宫少衍的意图。
他用自己作为诱饵,为自己扫清所有的阻碍。
这样的男子,魏清越如何能不爱?
他不善表达,但所做之事,桩桩件件,都在说爱她!
“侯爷,没事吧?”
南宫少衍趁机来到魏清越的身边,一剑击杀一个死士。
“王爷,本侯没事。”
魏清越和南宫少衍配合得极佳,死士慢慢变少。
半个时辰之后,死士尽数倒地。
“弟兄们,受伤的,前往琉璃净养伤,换一批暗卫前来,没受伤的,等另一批暗卫到达,前去镜仙台领赏。”
魏清越向来赏罚分明。
唯有利益,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是,主上!”
顷刻间,林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谢影在外策马,魏清越在替南宫少衍处理剑伤。
南宫少衍的伤,是魏清越收剑的时候,划了一下南宫少衍的手臂。
“侯爷,你不介意本王将你置于危险当中吗?”
南宫少衍问她。
魏清越笑了笑,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
“王爷,你这话,让本侯有些尴尬,本侯都没有受伤,王爷反倒被本侯划伤了。”
这种小错误,魏清越也是第一次犯。
南宫少衍爽朗的笑声,令魏清越更加尴尬,以前也没犯过这种小错误啊?
怎么在南宫少衍面前,频频出错?
难不成南宫少衍专门是来克自己的?
“侯爷,本王不在意,侯爷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谢影在策马,差点没忍住,侯爷何时变得这般笨手笨脚了?
收剑都能给王爷划一道口子。
“本侯知道了。”
魏清越脸上讪讪的,她现在严重怀疑,她和南宫少衍,是不是八字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