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衍对魏清越的情意,天地可鉴。
“魏清越,希望你此番,不要辜负本王的嘱托。”
南宫少衍在自言自语道。
云城,魏清越拿到了虎符之后,想着如何才能让她父亲的旧部现身。
谢影被梁松叫去帮忙了,魏清越现在无人可用。
军营之人,魏清越可不会完全信任他们。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魏清越进了一趟云城,百姓此刻叫卖声不断。
魏清越看着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一阵欣慰,原来,保家卫国的幸福感,竟会这般强烈。
魏清越第一次真真正正切身体会到了南宫少衍的心情。
“王爷,这就是王爷想要看到的吧?”
魏清越在自言自语。
没人注意他,众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忙碌当中。
魏清越此行,甚是满意。
云城安宁,百姓日子过得舒心。
傍晚,魏清越才回了军营,谢影早已等候多时。
“侯爷,崔寿他,死了。”
谢影心里有些忐忑,她知道,魏清越还是很看重崔寿的。
崔寿虽然年轻,但是能力不错。
“什么?怎么死的?”
魏清越大惊,她不过是离开军营一天,崔寿就死了?
“回侯爷,中毒。”
“抬上来,容本侯瞧瞧。”
魏清越学过半年医术,一些基本的毒药,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侯爷要不还是别看了,死状,过于惨烈,属下担心侯爷受不了。”
谢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有多惨了。
“抬上来吧。”
魏清越知道谢影这是在替她着想,可她还是要看崔寿的尸首,总不能寒了兵士的心。
谢影只好听从魏清越的吩咐。
等真正看到崔寿的尸体的时候,魏清越的胃,一阵翻江倒海。
谢影急忙命人将崔寿的尸首抬下去。
魏清越的脸色泛白,她自认见过很多毒物,可今日崔寿所中之毒,超越了她的认知。
“侯爷,还好吗?”
魏清越摆摆手,她直想吐,可是又碍于在兵士面前,魏清越只好强忍着恶心。
好一会儿,魏清越才能勉强开口,“谢影,可有查出下毒之人?”
“回侯爷,尚未查出,此毒世间罕见,军医也是第一次见到,梁副将正在调查,但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线索。”
谢影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毒药。
能让人身体溃烂得不成样子。
魏清越还是很想吐,她急忙稳住自己的心神,冷着声音说道,“谢影,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能让崔寿白死,众将士,传本将命令,从今日起,恢复巡逻兵士,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向本将禀报。”
“是,将军。”
众人答道。
魏清越握紧拳头,在南越军营,她绝对不允许凶手逍遥法外。
从魏清越接手南越军营开始,各种事情不断,魏清越心里总觉得,有个幕后之人,一直在推波助澜,总是在打乱她的计划。
偏偏敌在暗,她在明。
魏清越给南宫少衍写了一封书信,表达思念之情的同时,还将此事告知南宫少衍。
此刻的魏清越,还没意识到,她对南宫少衍,已经慢慢形成了依赖。
南宫少衍不在的时候,她可以独自撑起所有。
只要南宫少衍在她身边,她就懒懒散散的。
“谢影,吩咐暗卫,将此书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南宫少衍的手里,此事不能拖延,明白了?”
魏清越将书信递给谢影。
“侯爷,此事属下明白。“
谢影出了营帐,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信,默默叹了口气,从什么时候开始,侯爷这么依赖王爷了?
这样下去可不好。
他要怎么劝说侯爷呢?
谢影很是苦恼,他担心长久以往,侯爷会忘记自己的大计。
谢影去了后山,将书信递给暗卫,并将魏清越的话转达。
“少主,主上她还好吗?”
聂鸣在询问魏清越的近况。
“聂鸣,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收起你的心思,主上是不会看得上你的,尊卑有别,我们做属下的,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就不要擅自过问。”
谢影是个人精,他又怎会不知聂鸣喜欢魏清越?
魏清越的女儿身,终有一日会暴露出去。
许是魏清越女儿身的缘故,不少男子对她倾心,但又碍于魏清越假的男儿身,不由苦恼。
“少主,属下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主上,属下早已将这份心意,埋于心底,还请少主不要将此事透露给主上。”
聂鸣知道魏清越的性子,一旦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别说留在镜仙台,就连暗卫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你有这份心,我还是很欣慰的,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主上的,去吧。”
谢影知道聂鸣的心思,也不再逼着他。
“谢少主,属下告退。”
谢影看着聂鸣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侯爷的魅力,男女都为之倾倒。
谢影回了军营,魏清越正在用饭。
“谢影,坐下吃饭。”
魏清越有些食不知味。
“是,侯爷。”
谢影也不推脱。
“侯爷,你觉得聂鸣这人如何?”
谢影在试探魏清越。
魏清越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一番。
“聂鸣,挺乖顺的,能力不错,就是有些固执。”
魏清越说道。
谢影手指微顿,表情并未异常。
“侯爷对他看法还挺不一样的。“
谢影也不打算点破,勉强魏清越又为断袖之事苦恼。
前有南宫少衍、沈雁,现在又有一个聂鸣。
如果是谢影自己,谢影都要烦死了。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是发生了什么吗?从前怎么没见你提起过他。”
魏清越终于问起了重点。
“没有,随口问问,侯爷对他印象还挺不错的,也是出乎属下的意料。”
谢影含糊其辞,他不想让魏清越苦恼,也想听听魏清越对聂鸣的看法。
如果日后聂鸣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谢影就打算除掉他。
“崔寿之事,谢影,你要多费点心,原本本侯打算过几日迁军北上,如今这件事,北上,估计又要搁置一段时间了。”
魏清越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父亲以前的旧部。
可她,又不能寒了兵士的心。
如今,正是陷入了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