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很想让谢影派暗卫去查明此事。
但南宫少衍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让她插手此事吗?
怎么办才好?
魏清越没忘记南宫少衍的嘱托,“谢影,让暗卫去请银城乐师盛怀安前来南越军营。”
“侯爷,请乐师作甚?可是要用乐师来振奋军心?”
谢影一脸疑惑。
正是防范倭寇进犯的紧要关头,请乐师,会不会落人口舌?
魏清越失笑,谢影的脑瓜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
“不是用乐师来振奋军心,笛音一事,你我对音律一窍不通,此外,刚才本侯同王爷前去查明笛音一事,发现笛音正是给倭寇的信号,军营里,总要有一人深谙音律才是。”
“原来如此,属下这就去安排,侯爷,属下告退。”
谢影一直以来,都很感激魏清越的救命之恩。
对魏清越的命令,从来都没有半个不字。
“好,小心行事。”
“属下知晓。”
谢影在魏清越身边多年,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这一点,魏清越深知。
谢影和唐星,都是魏清越最为深信之人,两人性格互补,就是不知道两人是否对彼此有意。
要是互通心意,魏清越定会成全他们。
“唐星,进来。”
魏清越说一不二,现在就要问问唐星的意思。
只要两国战事落幕,两人即可成婚都没问题。
“侯爷,叫属下何事?”
“唐星,你和谢影之间,是否互通心意?”
魏清越问得直白,让唐星羞红了脸。
魏清越见状,心里明白了几分,但她仍想听唐星亲口所说。
“侯爷,属下和谢影,陪伴在王爷身边多年,一向默契,属下对他,自然是有爱慕之心的,但是现在,侯爷尚未拿到十万军权,属下和谢影,都没有互通心意的打算,等侯爷拿到军权,回京进入朝堂,到那时,属下和谢影之事,再谈也不迟。”
唐星知道,魏清越这是在为她着想,她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让魏清越难做?
魏清越闻言,也明白了唐星的想法,他们两人,都是以她为主。
如今唐星将话挑明,魏清越也不好逼迫唐星。
“等拿到军权回京,本侯就给你们赐婚。”
唐星闻言,再次羞红了脸。
过了三日,魏清越正在训练兵士,梁松来报,说军营外,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求见,说是军营请来的乐师。
魏清越听后,心想:这乐师的速度够快,正常速度,是要四天路程,他三天就赶到了,真的是一腔热血。
“带他进来,他是本将请来的乐师,协助本将调查笛音一事。”
“是,将军。”
梁松也深受笛音所扰。
每日天色微明就响起笛音,吹得好听倒无妨,但就是跟鬼哭狼嚎无异。
实在是难听。
难听至极!
不出一会,梁松就将盛怀安带到魏清越的面前。
魏清越微微打量了一下盛怀安,真的是一副书生模样。
长得白白净净的,头发束起,想必是已经及冠,一身白衣,虽有污垢,但整体仍旧风度翩翩。
盛怀安也在打量魏清越,他微微皱眉,怎么南越军的将军,是个黄毛小儿?
年纪虽小,眉宇之间,眼神坚定,颇为将门之风。
“愣着作甚?还不快见过将军?”
梁松粗狂的声音响起,盛怀安自知失态,急忙向魏清越行礼,“银城乐师盛怀安,见过将军。”
“梁副将,带他下去安置,等黄昏时分,再将他带进主营帐,本将练兵,尚未结束。”
“是,将军。”
“将军,草民告退。”
盛怀安心想:这小将军,气势凌人,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魏清越看着盛怀安的背影,心里想的是南宫少衍,也不知道南宫少衍是否会抚琴,她很喜欢会弹琴的男子。
魏清越最近在营中也无大事,只要知道笛音的音律,就能将倭寇一网打尽。
“将军,请乐师前来,可是让我们弟兄听听宫廷之乐?”
兵士颇为好奇。
魏清越笑着摇头,“不是,弟兄们,天色微明之时,笛音响起,可谓是难听至极,近日,本将得知,笛音是倭寇的信号,本将和梁副将还有张副将,不谙音律,故此请来乐师,想要知晓倭寇的信号,弟兄们要是向请乐师抚琴,等击败倭寇之时,军中大摆筵席,听他个几天几夜。”
“好,弟兄们,等击败倭寇,我们听乐师抚琴。”
兵士大呼好。
魏清越看着兵士,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能解决温饱就已经不易,何时能听过乐师抚琴?
整个下午,兵士训练,几乎没出过差错。
魏清越甚为满意。
一个乐师,就能让兵士如此,可谓是皆大欢喜。
“梁副将,可否安置妥当乐师?”
魏清越问道。
“回将军,乐师他不肯一人住一个营帐,定要和兵士住一个营帐,末将也拦不住。”
梁松也没想到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乐师,竟会想和兵士挤在一个营帐里。
这一点,倒是出乎魏清越所料。
“随他去吧,只要他不在军营闹事,其他的,都随他去吧。”
魏清越此前也没同乐师接触过,可能是有才华之人,都有自己的不同吧?
魏清越也没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