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担心了一夜,生怕山匪突然袭来。
骑兵不过五百人,要是打起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众将士,打起精神来,在等五日,我们的军队就到了!”
魏清越在振奋人心。
“是,前军!”
众人士气高涨,但山匪一夜未犯,他们的精神有所松懈。
魏清越看着不远处的山林,眼里满是担忧,要是深夜来犯,措手不及。
魏清越此刻只盼望着大部队早日到来。
她不想让这些兵士白白送了命。
都是父母生养的孩子,谁也不比谁尊贵。
魏清越下了城楼,在巷子里转悠,巷子极窄,房屋又极高,要是山匪来犯,备好弓箭,能够来个瓮中捉鳖。
魏清越再次登上城墙,东面长着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天助我也!
骑兵与步兵不同,擅长马背作战。
魏清越昨日查看了百姓的死状,虽有各异,但大多数都是被抹脖而死,明显是居高临下所伤,山匪应是骑马而来。
“骑兵准备!同本军前往林子砍竹子,守城墙的骑兵照常留下!”
魏清越一声令下,骑兵立即上马。
魏清越风风火火地带领部分骑兵赶往竹林。
“速度快些!”
魏清越一遍砍伐竹林一遍说道。
山匪横行之地,稍有不慎,就是送命。
魏清越既然带他们出来,就要对他们负责。
一个时辰,魏清越带着兵士回来,每个人的马上都带着不少竹子。
“换人!”
魏清越道。
守城兵士立马和砍伐竹子的兵士换了位置。
魏清越担心他们吃不消。
“将军此前可有教过你们弓箭制作之法?”
魏清越是第一次带他们,对他们情况不算太熟悉。
“回前军,将军教过,前军去歇下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弟兄。”
骑兵对魏清越的付出,都看在眼里。
“无妨,本军和你们一同制作。”
魏清越说得是实话,她此刻不敢放松片刻,军队没到之前,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让这些人白白送命。
又是两个时辰,弓箭制作接近尾声。
魏清越不得不感慨,梁松将军带的兵士,的确很优秀,而且个个赤胆忠心,对命令绝对服从。
有此军队,守护疆土,何愁无道?
“前军,一切都准备完毕!”
“好,去用饭吧!”
魏清越再次看向小巷子,希望这些弓箭,没有浪费。
魏清越端起碗,囫囵吞枣般地吃了几口,她有些心不在焉。
这是第一次带兵守城,也不知道这么做,行不行的通?
正出神,魏清越的碗里多了几块肉,魏清越一愣。
“前军,多吃点,你太瘦弱了,就要多吃点肉才行。”
骑兵沈雁说道。
“好,我吃。”
魏清越随即大口吃饭。
“前军,你竟然不嫌弃我夹的肉?”
沈雁声音里有着不可置信和震惊。
“怎么会嫌弃你呢?大家都是兄弟,同样是守家为国,不过是身份不同,更何况,咱们现在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魏清越说道。
同为弟兄,有何嫌弃之说?
“前军说得对,咱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沈雁眼里带着笑,从前的往事,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快吃饭,昨夜山匪没来,今夜就说不定了,城楼是守不住的,唯有靠城楼旁的这条巷子,咱们才有一丝胜算。”
魏清越边吃边说道。
“是,前军。”
兵士士气高涨,此刻个个都恨不得与山匪一决高下。
入夜,城楼灯火通明,小巷子却暗不见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