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总是拿小时候的事情来调侃我。”
魏清越脸上讪讪的。
“在母亲眼里,清越永远都是小孩子。”
林氏给魏清越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
魏清越喝了几口,许是母亲的味道,魏清越堵着的心,瞬间宽敞。
“慢慢吃,母亲陪着你,清越,别怕,就算老太君真的有什么不测,母亲还在,会保护你和清芷的。”
林氏满眼温柔地看着魏清越。
想她一生无子,年近四十,才得一双儿女,她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她们。
魏清越点了点头。
她这一生,说幸运,也不幸运;说不幸,也不是不幸。
所幸,家人都爱护她。
不幸,要女扮男装救侯府于水火。
魏清越吃完饭想要陪同老太君,谁知竟被老太君赶回了自己的卧房。
“谢影,医圣什么时候到?”
“还得等两日,医圣年纪也大了,舟车劳顿,属下没敢催促。”
“也罢,等两日就两日,赤壁语可有说顾黎为何在北齐吗?”
魏清越深知顾黎的性子,倔得跟头牛一样,要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顾黎是不会踏出南萧一步的。
“没有,赤壁语寻人消息一出,江湖人士争先恐后,幸亏顾黎姑娘身在北齐皇宫,不然人身安全,属下也不敢保证。”
谢影还是第一次动用赤壁语寻人。
从前暗卫和影子卫寻人,速度是最快的。
“本侯知道,当时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下去休息吧,今夜不用守夜,记得把侯府的暗卫人数加一些。”
魏清越揉着眼睛说道。
今夜哭了几次,眼眶发酸,眼睛极涩。
“是,侯爷,属下告退。”
谢影微微作揖,默默退下。
魏清越沐浴了一番,在军中待了几个月,都没能好好沐浴。
幸亏初潮还没来,不然麻烦事更多。
只是胸前,好像渐渐瞒不住了……
直到子时,魏清越才能躺在床上。
魏清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直至寅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卧房多了一道身影。
魏清越吓得一激灵。
直接从床上蹦起。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南宫少衍。
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她卧房作甚?
等等,他怎么进来的?
“南宫少衍,你怎么进来的?”
魏清越被人打断美梦,心中甚是不悦。
南宫少衍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魏清越,仿佛在诉说相思之苦。
“说话,哑巴了吗?”
魏清越对南宫少衍,向来没好语气。
“魏清越,怎么办?只要你稍微同本王说句话,本王所有的防守,顷刻间,土崩瓦解,本王对你,缴械投降,魏清越,你说本王该怎么办?”
南宫少衍的话语,让魏清越的睡意,烟消云散。
大半夜跑进她的房间,就为了说这个?
“不知道,王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回吧,本侯还要睡觉,就不送了。”
魏清越心里也很想见到南宫少衍,但是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情感。
要是身份暴露,只会连累他!
侯府作为代价,就已经足够了。
何必再牵扯一人进来?
“魏清越,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本王吗?”
南宫少衍的眸子,很是受伤。
“是,王爷还要本侯说几次?本侯和王爷,只是合作关系,要是王爷再死缠烂打,就中止合作吧。”
魏清越眼里没有半分情绪,表情冷酷。
他好男风,自己又不是男子,怎么接受他的情意?
“魏清越,如你所愿,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管你任何事情。”
“如此最好,不送。”
南宫少衍走后,魏清越再也睡不着。
话说这么狠,南宫少衍以后应该会跟她划清界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