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越终于有属于自己的营帐了,她开心的躺在营帐里,三天了,她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谢影在联系影子卫,上次的信号弹,已经过了三天,影子卫还没传回消息,太异常了。
谢影尚未将此事告知魏清越,这几下,主子也很累,谢影不想让她再担心。
魏清越想起今天那莫名是视线,吩咐谢影盯着陆子异。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和陆子异脱不了关系。
在军营里监视一人,又有何难?
魏清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明明就是前锋,怎么还要日复一日做饭?
梁松将军是怎么想的?
魏清越此刻敢怒不敢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又过了半月,影子卫终于传信过来。
陆子异,狼子野心,主上小心,陆府,太后所控,圣上并不知晓。
魏清越看完纸上的内容,沉默不语。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
“谢影,今日起,全程监视陆子异,稍有异常,立即禀报。”
她倒要看看,陆子异的野心,到底配不配得上他的心机。
“是。”
谢影一直都讨厌陆子异。
与此同时,梁松也在监视魏清越的一举一动。
之前谢影发信号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他会放任魏清越。
与魏清越那天一同前来的商贾之子,目前为止,还算乖张。
过了五日,梁松下令让他们带领兵士,分配练兵。
陆子异恰好分在了魏清越的手里。
魏清越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件事情是梁松有意而为之。
是想看她公私分明?
还是另有所图?
魏清越思虑不得结果。
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今日起,你们都是本军手里的兵士,本军的规矩,就三条。
第一条,兵士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第二条,不许内讧;
第三条,不许偕越。”
魏清越负手而立。
眉宇之间,都是英气与凌厉。
陆子异掩过心里的苦涩,随着兵士一同应声。
明明都是同一天进军营,差别为什么这么大?
就因为魏清越是侯爷,而他是商贾之子吗?
天上地下的落差感,让陆子异愈发憎恨魏清越。
“陆子异,本军的规矩,你可是不服?”
魏清越早就注意到了陆子异的不满,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回前军,属下不敢。”
陆子异跪着说道。
“是吗?本军看你很不服气,既如此,就去替众将士浣衣吧。”
魏清越道。
“是,前军。”
陆子异毕恭毕敬地退下。
他何尝不知魏清越在公报私仇。
但他没办法。
商贾之子,最是低贱。
为了能进入朝廷,他忍了!
魏清越此举,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谁让陆子异刚好撞在她的枪口上?
自认倒霉吧!
“本军的规矩,就算你们不服,也给本军忍着,不服从命令,本军要你们做什么?不许内讧,等你们真正上了战场,你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才知团结的好处,不许偕越,南萧国的等级制度,严格如斯,以下犯上,就是死罪,本军这是在教你们活命的机会。”
魏清越说得是实话。
向陆子异这种,对自己的怨恨,不知道收敛,放在京城,早就死八百遍了。
“听懂本军的话了吗?”
魏清越怒道,语气非常不善。
“听懂了。”
众兵士答道。
“有气无力,你们是没吃饭吗?本军再问一次,听懂了吗?”
魏清越眼神狠厉,一身战袍,更衬得他英气十足。
“听懂了!”
众兵士道。
“好,跟着本军开始,全身心看,本军就演示一次,做错了,自己去领罚。”
魏清越道。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建立起自己的威信。
众兵士全神贯注,生怕遗漏了一星半点。
当然,他们也不想去领罚。
此刻还是冬天,真要泡在水里几个时辰,谁受得了?
一天下来,众兵士叫苦连天。
魏清越主动坐在他们的火堆旁,说起了往事。
兵士对她的过往,敬佩不已。
第二日,兵士更加卖力。
一个月后,魏清越带领的兵士,在一次比试中,拔得头筹。
梁松第一次真正看到了魏清越的实力。
不愧是魏老将军之子,此等气魄,凡人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