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营里,魏清越必须要小心谨慎,免得暴露女儿身。
“侯爷,不好了,奴婢听闻您没有独立的营帐,这样岂不是会暴露您的身份。”
唐星忧心忡忡,这个事情,她也是刚刚才得知。
魏清越不禁皱眉,没有独立营帐?
那岂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别急,等会我去找一下将军,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慌乱无用。”
魏清越安抚着唐星。
唐星遇事容易慌乱,这也是为什么魏清越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的原因。
魏清越挑完水,整理了衣裳,这才前去找了梁松将军。
“将军,恕卑职前来打扰将军,卑职想要一个独立的营帐,卑职侍从有女子,与其他兵士同一营帐,怕是有损侍从闺名。”
魏清越以唐星是女子为由,心想将军应该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谁知下一刻,将军愤怒的声音响起,“魏清越,你当军营是什么地方,带女子前来,本将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安排那女子前去挑水做饭,如今还要本将安排独立的营帐?同你一日前来的,前锋就有十二个,难不成他们都要带女子前来,再以此为由让本将安排独立营帐?”
“将军,那女子是卑职的贴身侍女,从小就待在卑职身边,一个营帐而已,将军为何不能应允?”
魏清越非常不悦。
要是没有营帐,她的女儿身,岂不是要暴露了?
“魏清越,本将问你,要是所有人都带着女子前来,本将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安排独立的营帐?你当军营是什么地方?要想享受侍女服侍,滚回你的胜忠侯府,军营不需要你这等窝囊废!”
梁松气势汹汹,根本不给魏清越还嘴的机会。
魏清越被赶了出来。
她叹了口气,没有独立营帐,这身份,迟早得暴露。
得想个办法才是。
次日,魏清越又找上了梁松。
谁知梁松正眼都没给她。
魏清越心里暗暗挫败。
军营第一步,是以失败告终。
梁松走到哪里,魏清越就跟到哪里。
梁松被魏清越烦得不行,怒道,“魏清越,滚去做饭,不许再跟着本将。”
魏清越乖乖听话,滚去做饭。
等梁松练完兵士,魏清越又出现在他面前。
“滚出去。”
魏清越乖乖滚了出来。
魏清越这招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要是军营不距离京城那般遥远,她何须如此?
入夜,魏清越又出现在梁松面前。
“魏清越,你究竟想干什么?营帐之事,免谈,本将是不会给你一人单独破例的。”
梁松一口回绝了魏清越想说之事。
魏清越只能讪讪离开。
碰了一鼻子灰。
看来得使出绝招了。
又过了一日,魏清越再次出现在梁松面前。
“将军,您之前说,同我一日前来的前锋有十二个,要是我跟十二个前锋比武,我赢了,将军可否应允我的请求?”
魏清越眼里带着希望。
梁松刹那间傻眼,这眼神,跟魏老将军,真像!
稀里糊涂地应允了魏清越。
比武正式开始,魏清越看着个个人高马壮的前锋,心里捏了把汗。
不是担心打不过,而是担心力气悬殊。
“开始!”
梁松一声令下,魏清越就发起攻击,她要试试这个前锋的功夫。
那人猛地向魏清越袭来,魏清越看准时机,一脚将他踢倒,干净利落的功夫,让梁松眼睛一亮。
太像魏老将军了!
“魏清越胜!”
铜锣响起,魏清越和第二个前锋过招,魏清越尚未看清他的招式,只好先躲开他的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魏清越飞身而起,一拳打在前锋的脸上,那人应声倒地。
魏清越看着瘦弱,实则功夫不低,梁松越看心里越欢喜,表面上不动声色。
“魏清越胜!”
一连几场,魏清越的功夫,干净利落,毫无破绽。
不出半个时辰,比武完毕。
梁松应允了魏清越独立的营帐。
在此之前,她已经向梁松请求,只要她能赢了十二个前锋,不仅给她营帐,还给十二个前锋营帐,她并不想成为特殊的那个。
兵士齐声欢呼,魏清越的名头,刹那间在军营传了个遍。
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陆子异恶狠狠地看着魏清越,眼里的狠厉,就差没将魏清越吞噬。
凭什么?
魏清越凭什么能得到众将士的欢迎?
而自己战战兢兢?
就因为她的出身比自己高贵吗?
总有一天,他定要将魏清越狠狠踩在脚下!
魏清越总觉得有人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顺着视线看过去,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她多心了?
按理说她很少出现这样的感觉,是她忽略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