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时辰,魏清越就到了军营门口。
与自己所想不同,军营门口里,聚集了不少兵士。
魏清越皱眉,这是作甚?
众兵士听闻魏老将军之子魏清越要前来军营,早早就在此等候。
“恭迎侯爷。”
为首的杨绍半跪着行礼。
魏清越赶忙从马背上下去。
“众将士,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魏清越此刻还不明白其中缘故。
“谢侯爷。”
众人起身,留下一脸茫然的魏清越。
“听闻魏老将军之子前来军营,众将士想来一睹侯爷的风采,还望侯爷不要怪责。”
杨绍解释道。
魏清越点了点头,原来是沾了父亲的光。
魏清越被簇拥进了军营,一旁的陆子异,心里更加不平衡。
暗暗发誓,定要出人头地!
要比魏清越还要厉害!
魏沪的名号,在南萧可是响当当的,哪怕过世十几年,仍有不少将领视他为毕生榜样。
“军营重地,聚集作甚?”
一道浑厚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魏清越心想:这是要开始下马威了吗?
“回将军,将士们想一睹魏老将军之子的风采,并非扰乱军营。”
杨绍解释道。
谁知对方并不给面子,“魏老将军?哪个魏老将军?本将自知军营重地,不可聚集吵闹,如今是什么时辰,不练兵士,反而来看此等黄毛小儿,何用之有?”
梁松丝毫不给魏清越面子,也不给杨绍说话的机会。
“将军教训的是,是本侯的错,还请将军责罚。”
魏清越不想第一天进军营,就和将领闹得不愉快。
“好,那就去挑水做饭,侯爷,进了军营,就不再是侯爷,是本将手里的兵士,本将的命令,只能服从,至于侯爷这两个侍从,随同一起挑水做饭吧!”
梁松原本想各自分配,谁知竟有女子,军营之地,女子做其他也不方便,唯有做饭尚可。
“是,将军。”
魏清越没有反驳。
众将士不禁感慨道:魏老将军之子,果然和常人不同,不是没有皇亲贵戚前来参军,各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一定要来参军,实质性的作用没有半分。
她进军营,本就是为了拉拢人心,能更好地夺权罢了。
不就是挑水做饭吗?
有什么不行?
在边疆之地,这都是她经常做的事情。
众将士纷纷散去,梁松看着魏清越单薄的背影,不禁勾起了他遥远的回忆。
当年,他也是这般瘦弱,在军营之中,总被其他兵士欺负,后得魏老将军爱护,方能有今天。
如果魏老将军还活着,看到魏清越,应该也会很欣慰吧?
梁松叹了口气,后备军士,真要打起仗来,应该能保住她的命吧?
魏老将军的血脉,仅此一人。
唐星有些许不满,魏清越可是侯爷,怎能给这群粗俗之人挑水做饭?
魏清越怎会不知唐星的想法,“唐星,既来之,则安之,不必如此伤怀,再说了,在边疆之时,我不也经常同你们一起挑水做饭吗?”
“可是你是侯爷啊!怎么能给他们做饭?”
唐星愤愤不平。
“唐星,不过是借了父亲之名,和他们,我没什么不同的。”
魏清越知道唐星是心疼她。
“小唐星,稍安勿躁,侯爷是来参军,不是来镀金,是要完成我们的大业,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影安慰唐星。
“谢影说得对!小不忍则乱大谋。”
魏清越心里很开心,能得此两人,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