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公馆。
一楼客厅,超大的电视屏幕里,正播放着温晖接受媒体采访的画面。
厉严爵坐在沙发上,一边处理着办公文件,一边抬眸看着。
“老大,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绑匪的手多下来了。”大辉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恭敬的看着他。
”恩,牵条狗过来,当着他的面儿,喂了。“
“喂,喂狗?”
厉严爵目光波澜不惊,声音也淡淡的,“对,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吞下去。”敢动他的儿子,他倒是想看看对方有几条命。
“好的。”大辉立马去办。
他走路速度不算快,但是已经到门口了也没见老大喊停下来。
杀人诛心。
在老大身边这么多年,他心性已经够狠的了,但这次……想想那个画面还是有些刺激的。
大辉带着厉严爵的命令来到了暗房里。
这边是地下室一层,偌大的房间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东西。
进门的左手边都是各种刑拘,右手边是六个铁制的柱子,四个保镖站在其中一个柱子前,一人按着已经痛昏过去的绑匪。
另一个保镖提着水桶往他身上泼。
“醒了?”
大辉走过去,立马有跟班的将凳子搬过来,请他坐下。
他坐下后才朝其中一个摆了摆手,“把阿黄带来。”
阿黄是一条狼狗,是厉严爵出任务时,将它从狗贩子窝里救出来的,当时阿黄被活着扒皮,到现在尾巴上尖上已经没有毛发了。
“阿黄被人畜不如的东西伤害过,最喜欢吃人手指头。”大辉盯着绑匪,一脸的玩味儿,“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沾到荤腥了,你能主动送上门来,真是不错。”
“你……”
绑匪已经被收拾的虚脱了,他站都站不稳,身上都是鞭痕,脸上也被刀子划破了。
“呸,有能耐你就弄死我。”看着已经被切下去的两根手指,他绝望的嘶吼着,“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我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了你们。”
他气的身子都在颤抖,惨白的一张脸,看起来狼狈的很。
大辉连个眼神都不乐意给他,偏头看向一旁的手下,”资料齐了么?“
那手下去一旁拿东西过来,恭恭敬敬的交给他,”老大,这人跟沈长生有关系,哦不对,是沈长远,俩人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
结果手上的资料,大辉低头浏览了一遍,嘴边的笑容慢慢的扩大,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微微颔首,”去再剁一根手指。“
“你不是爱玩游戏么,十分钟剁一根,现在我们八分钟剁一根,直到阿黄过来。”
“疯了,你们疯了,你弄死我,弄死我……”被绑在柱子上的须虚弱的喊着,他绝望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却被旁边一直盯着他的保镖狠狠的抽了一巴掌,牙都打掉了两颗。
又吐了满口的血。
“叫什么,长阳是吧?瞧瞧你们的名字起的啊,长生,长远,长阳,啧,长生不要,长远发展,长阳什么玩意。”大辉心情不错,看着名字评头论足,“放心啊,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你交代不清楚,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快下去见沈长生,所以慢慢来。“
“别这么得意,你们早晚会被收拾,厉严爵,厉子翼,厉钧良,一个个,还有你,你……”长阳眼中癫狂,面部狰狞,“都被弄死,死无葬身之地……”
“啪。”一旁的保镖抽了他一巴掌。
“八分钟到了。”大辉看了眼手表,“剁一根。”
“啊……“
长阳的手被扯住,旁边的保镖一个手起刀落,他的手指就掉在了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尘土。
“啊……疼死我了……”
“是疼啊。”大辉走过去将那截手指提到长阳的面前,鞋底那么一碾,“我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你一次性。交代清楚,不然八分钟很快就到了。”
“在我手里想要死的痛快,是见很奢侈的事情。”
长阳已经痛的连呼吸都费劲了,要不是有绳子紧紧的将他固定在柱子上,他一定会倒下。
脸色惨白的吓人,身上没一处好地儿,想要张嘴却张不开。
“阿黄来了……”有人在外面喊着。
大辉笑着走到长阳面前,脸上多了些戏谑,”我又想到了一个游戏,阿黄很听话的,又不喜欢沾了尘土的食物,要不这样,我让它直接吃好不好?“说着他朝旁边的人吩咐,“及时六分钟”。
“不是八分钟?“旁边的保镖愣了下。
“六分钟。”他抬腿踢了手下一脚。
手下疼也不敢说话,拿着手表计时。
“呜……”阿黄已经被牵过来。
大辉一招手,他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蹲在他的脚边。
长阳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那狗坐起来到大辉的腰那里,十分庞大。
他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中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交代的话,是死。
不交代也是死。
姓韩的不会放过他,姓厉的也不会放过他。
要怎么死?
本以为姓韩的就已经够心狠手辣的,没想到厉严爵比他还要狠千百倍,他是有些怕了。
”还有两分钟,阿黄等下,有好吃的。“
阿黄低头在地上嗅了嗅,供开了大辉的脚,舌头一卷就把裹着尘土的手指头拉到了嘴巴里。
一阵咔吧声响起,长阳崩溃了。
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他的手指头真的喂狗了。
“我说到做到,还有一分钟……”
阿黄没吃够,像听懂了话似的跃跃欲试。
长阳哭了起来,“我说,我说。”
“我被下了毒,说了会死的很惨,他说我只要开口提五脏六腑会烂掉,一点点从喉咙里吐出来,我害怕……”
“说吧。”大辉一摆手,阿黄就有些意犹未尽的走到了一旁等着。
这狗吧,还挺有灵气的,就是可惜是条狗罢了。
长阳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是姓韩的交代我的,他让把厉子翼绑走,要一个亿……”
“你临时涨价到两个亿?还伤了小少爷的手,是你临时起意还是姓韩的说的,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