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韩的。“
长阳随时要昏厥过去,大辉一个眼神过去,又有保镖过来泼冷水。
“哗啦。”
两桶冰水下去后,长阳睁大了眼睛,突然哭上了,”我说我说,我都说,能不能先放我休息一下,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悲戚的商量道,”求你们了,求你了,我太难受了,要不你给我个痛快吧……“
大辉坐在原地斜睨着他,嘴边叼着一根烟,抽了两口又图到了一边。
他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对这个绑架了小少爷还敲碎了小少爷两根手指骨头的人来说,更不会!
”阿黄……“
“我说我说……”长阳被那条大黄狗吓得都快尿裤子了,“我们几个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叫长生,长远,长阳……当时因为河西那一家子人雇我们去干活,不给我们工钱还骂我们……然后长远就急了……“
“继续说。”大辉记得他们调查档案时发现那家里还有个小婴儿,也被灭口了。
“长生替长远自首,自己进了监狱,那几年我们都过的不好,到处跑找机会赚钱,想要把长生赎回来……但因为我们也有案底,一般露面的工作我们找不到……”
长阳说着又苦笑起来,“我就被姓韩的给请了过去,平时他就让我做些小事,没想到这次让我绑架了你们家的小少爷,我已经知道错了,能不能绕我一命?以后当牛做马我都可以的。”长远说着又哽咽了,”都是别人逼我的,不是我自己想这么干的。“
说到最后长阳哭上了,那一脸的泪混着血水,丑到爆炸,狼狈的令人没眼看。
“韩什么?“
大辉指了指鞭子,手下人拿过来,他接过来,朝长阳的身上猛抽了一下,“说话就痛痛快快说,留半句等尼玛谁继承呢。”
“啪。”
一鞭子过去后,长阳脸色更白,额头上冒了一层汗,他浑浊的双眼落在大辉手里的鞭子上,战战兢兢的说道,”韩林,韩林。“
“听说是跟一个有钱人谈恋爱,他也是小地方出来的,听说是跟有钱人谈恋爱,我每次跟他要钱,他给的也挺爽快的,我也是看钱办事的人……”
“沈长生也是听他的安排?”大辉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你们还有叫二毛的同伴么?”
长远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和沈长生这几面很少碰面,不,沈长远,这俩人长的很像,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有一次我们碰到,一起喝酒时,他喝了不少我隐约的听到是有人替他去死了,我想那他就是沈长远吧。”
“这次绑架小少爷的事情,谁是主谋,你们还有多少人?”
长阳缓了两分钟,眼里才恢复了一丝丝的神采,”有,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听说新加入了一个人,韩林被带走之后,剩下的事情由他来传达,他主导。”
“哪个?叫什么?韩林到底是谁?”
大辉冷声问,”说清楚。“
长阳抬头望了眼天窗,苦涩的笑了笑,他想他注定活不下去了,十分颓败的说道,”就是韩傲霖,至于新人,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电脑玩的很厉害,昨天晚上的飞机也是他安排的……可惜我没有坐到。“
“……”你特么的还想坐飞机的事儿。
“你在机场的卫生间把小少爷劫走,是谁载着你们来到厉何集团总部大楼的?是谁让你对小少爷动手的?你踏马给我说清楚。”说到愤恨之处,大辉又拿起一个被烧的发红的烙铁,放在了对方的脸上。
刺啦一声,惨叫声和焦糊味儿飘在了地下室内。
“辉哥,白哥找您。”一保镖过来,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大辉把手里的东西一扔,随意的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
齐楚还在大白那里,大白对审讯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他得过去帮帮。
……
另一边,小巷内的饭馆里。
夏可可边啃着熏排骨,边跟老板娘打听厨师小哥的事情。
老板娘坐在隔壁桌子嗑着瓜子,刷着句,有点不耐烦的敷衍她。
“女人啊,还算有点脑子好一点,长的好看没啥用。“
“……”夏可可一排筷子,“你说谁呢?”
余开颜和丁甜甜相互对视了一眼,丁甜甜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拿出百元大钞,递给老板娘,”给我找钱。“
饭菜做的这么难吃,长的好看有啥用。
夏可可收到俩人的眼神,撇了撇嘴又等了老板娘一眼,扔掉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此时,媒记们已经散开了。
剩下的三两个站在墙外草里望着,不足为惧。
三个大大方方的找了一辆车回到了丁甜甜的现住所。
“甜甜姐,自从我看了报道,你把张楚嘉给KO了,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个。”夏可可一脸崇拜的伸出了大拇哥竖了起来。
丁甜甜心里有事儿,笑着和夏可可打了招呼让她随便坐后,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夏可可不在了。
余开颜坐在沙发上喝着果茶刷着剧,看到她下来,也到了一杯递过去。
丁甜甜挑挑眉,一脸狐疑,”人了?“
“夏可可?她走了,说你不喜欢她,就不在这儿添堵了。”
“……”
“想太多了吧,我只是去洗个澡换了身衣服。”丁甜甜坐在余开颜身侧,搂住她的肩膀,“有个事儿你老实跟我交代,你之前到底是冻卵了还是干嘛了?”
“恩?”余开颜愣愣然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就是六年前啊,你到底是去米国冻卵了,还是去生孩子了?“
“……怎么又问这个事儿?”
“你就告诉我嘛。”
“别跟我撒娇好吧,我鸡皮疙瘩要下来了。“余开颜往一旁躲。
丁甜甜搂着她的脖子笑嘻嘻,”你到底瞒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可是妇产科医生啊,老妹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开颜攥着她的手腕,来回了摇了摇,“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隔夜饭都要出来了。”
“好啊。“丁甜甜坐到了她对面,严肃地说道,“那我跟你说一件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