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艾瑞宝迪,我来了,是谁在呼唤我?”
丁甜甜提着一个花篮,往谭何义的床位一扔,砸的谭何义低呼了一声。
“鬼叫什么?”她翻了个白眼给他,“不是说跳楼了么,怎么还好好的?起码也得在ICU那种地方吧,这样才配得上你跳楼的风格!”
“能说点人话么?我就随口一问。”谭何义够不到花篮,眼睁睁的看着其掉在了地上,有些痛心疾首的喊着,“给我捡起来,这可是第一次被女人送花,从今天起,老子要走桃花运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丁甜甜拿起花篮又扔到了谭何义的脸上,“好了你先别叨叨,我跟开颜聊两句。”
“啧,这个风烧的样子,不会才跟男生见了面回来的吧?”谭何义看着她身上那件还没剪标签的大衣,酸溜溜的吐槽。
“跟你有什么关系!”丁甜甜歪头横了他一眼,才坐到了余开颜的腿上。
她伸手勾住了余开颜的脖子,笑呵呵的问,“江家的新闻你看到了?”
“厉严爵的电话都不接了,牛批呀姐妹儿。”说着她还竖起了大拇哥,“要坚持这么干下去,我看好你哦。”
“……你跟花杜星去哪儿野了,要是不能学点好,就跟我保持下距离?”她瞟了一眼丁甜甜的脖子,目光落在那两个草莓印上,了然的笑了笑,“啧,如我所料。”
丁甜甜:“……”
“羡慕啦,你也可以啊,昨天晚上你就可以的,你放弃了呀,要不趁着厉严爵还没有和江若瑾订婚,你把人弄过来?我手里还有一本《金平梅》……“
“对不起,再见。”余开颜起身往外走。
谭何义忙喊,“东西给我留下啊。“
“恩,还没看完,回头还你。”余开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谭何义这幸灾乐祸的看着丁甜甜,“该吧,人家失恋痛哭着,你被滋润就来嘚瑟,猪脑子。”
“你才是猪脑子,你要不说猪脑子你跟她表白?”丁甜甜蹭蹭蹭走到谭何义的床头,瞪着眼睛跟他对视,“喝点狗尿不是你了,存心让人家误会开颜。”
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带有香草味的气息,令人心中微微悸动。
“你,你别离我这么近……”谭何义还是第一次说话结巴,不自在。
“怂了啊?”丁甜甜伸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拍了拍,“乖啊,下次感情的事儿先跟姐说下,我就先替开颜把你拒了,以免你下次还跳楼。”
“……”
“咚咚咚。”谭何义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整个人的脸顿时就红了,他身子微微往后仰,“你,你别动手。”
“嚯,怕啦,耳朵尖都红了,哈哈哈……”
“笃笃笃,甜甜?”余开颜敲门喊她,“还不走?”
“啧,这就来。”丁甜甜笑眯眯的看了眼谭何义,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别在背后捣鬼啊,不然我……咔嚓。”她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下,“一刀切。”说完蹦蹦跳跳离开了。
谭何义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久久收不回来。
他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丁甜甜……”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还,还动手摸他的脸。
他可是男人。
摸了他……得对他负责的……
……
丁甜甜出门,迎着余开颜和夏可可往电梯方向走。
“甜甜姐,我,我……”
同为性情中人,相比较于余开颜,夏可可更怵头丁甜甜。
毕竟她嘴巴有毒是有名的,圈子里的小姐妹们都是口口相传的。
“恩,你好,夏可可。”
以余开颜为中心,她站在右侧,夏可可走在左侧。
俩人相互对视之后,哈哈一笑。
“抱歉我之前……”夏可可想起丁甜甜在甜品店里用奶茶泼了张楚嘉的事情,多少有点紧张,想为之前做过的事情道歉。
却被丁甜甜摆手制止了。
“没事儿,小打小闹很正常,江若瑾帮你挡过枪,这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在外面你可要护着点她。”
余开颜撇撇嘴,她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她用得着护着?
“等下。”
三人已经进了电梯。
丁甜甜伸手去扯余开颜的衣服。
还把夏可可的脑子拿了过来。
“干嘛?”
丁甜甜把自己的衣服给余开颜穿上,还扣上了帽子,把余开颜的衣服给了夏可可,然后自己穿上了夏可可的衣服,戴上了帽子。
夏可可有点蒙逼。
这是朋友见面,先玩换装游戏彼此熟悉下彼此的味道么?
“出去以后不要回头啊,喊你们谁的名字也不要答应。”
余开颜忍俊不禁的点点头,这是玩什么游戏。
“OK走吧。”
到了一楼三人手手相携,直奔侧门。
前脚刚出来,余开颜和夏可可就惊住了。
这乌泱泱的人,那么多媒体,还有各路粉丝……要干嘛?
哪个明星住院了?
“是不是余开颜?”
“丁甜甜?”
人群中有人拿着喇叭,发出一声惊叫,“是不是?余开颜?你知道厉总已经要和江小姐订婚的事情了么?”
“你打算怎么办?”
“诶,余小姐?不是余小姐?丁甜甜?“
不管媒记们怎么喊,粉色怎么闹,这三人低着头绕着小路跑了。
跑的呼哧带喘的,丁甜甜还不忘低声解释,“都是从江家那边过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嘴欠的说你在这边医院,花杜星让我过来救你。”
“……你早说,我们跟工作人员借衣服啊。“夏可可接话,她都跑的小肚子有些疼了。
倒是余开颜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喘着粗气淡淡的说道,“大概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
三人一跑,媒体们还有那些江若瑾的粉丝,看热闹的人都跟着往外跑。
街道上涌入大批的人,这下可是热闹了。
夏可可的高跟鞋都跑丢了。
丁甜甜脑袋上的帽子也扯了下来。
越想越来气,突然停下了脚步,“特么我们又不做贼心虚,跑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