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开医院。
余开颜和夏可可来到了谭何义的病房。
一间门,就看到谭何义正在和其他病人在打牌。
三个人都坐在谭何义的病床上。
他靠在窗边,一边挠着头,一边皱眉看着手里的牌。
“老子今天把你们底库钱都赢走。”他朝垃圾桶的方向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余开颜和夏可可。
“嗨。“他笑着摆了摆手,“美女来了,请坐。”
另外两个病友见状,调侃了两句,绕过余开颜和夏可可就出去了。
错身而过时,还吹了两个口哨,一副玩味儿的样子。
“啧,弄事儿呢?”夏可可放下手里的果篮,扯过一把椅子拉到余开颜身边,“姐,你坐。”
余开颜没客气,坐下来。
房间里就一把椅子,夏可可扫了一圈,有些不太满意这里的配置设备,嘟囔着坐在了床尾。
谭何义打量着余开颜,笑问,“看病人来什么都不带?我这可是因为你才伤的。”
“哦?为了我,跳楼?”余开颜挑了挑眉,“喝的是假酒么?”
“我康康伤哪里了。”夏可可笑嘻嘻的打量着谭何义的腿。
他的右腿膝盖上缠着绷带,小腿处的纱布有血渗出来,看起来伤到的面积有点大。
“假不假酒我不知道,人肯定不是好人,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跳楼?”他的目光落在余开颜纤细的脖颈处,“你可以问问你家厉大总裁呀。”
“厉总?”夏可可荡着腿,看向谭何义,“要不是开颜姐打电话,要厉总帮忙把我们送回家,你有可能就死在酒桌上了,恩将仇报。”
谭何义看都不看她,“大人说话你别插嘴,你说的我们可不包括我。”
说起这个事儿来,谭何义急冠绝自己胸腔里有股火正疼疼的烧着。
昨天晚上他确实是喝了不少酒,也说了些过头的话,但家是认得的。
那家伙的人把他拽上车后,就在路上饶,叫什么大辉的那个,把他带到了一个荒废了挺久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口枯井,听说多年前死过人,这边就成了凶宅。
他们连话都不多说,就给她两个选择。
是跳井。
还是跳楼。
他么的,他当然选择跳楼啊。
从三楼跳下来不至于死,但是那口井可是不知道有多深,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这掉下去上不来,他就死在那里了。
“余小姐。”
余开颜抬头,笑了笑,“生份了啊,连开颜都不敢叫了,他怎么你了?”
她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谭何义的话被厉严爵听到了。
这教训给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要是谭何义没住院,也许在找小翼的时候能帮帮忙,也不至于让孩子的手伤成那个样。
“算了,咱可不敢,这玩意哪天小命玩完,还不如不接你这一单。”谭何义辩摆了摆手,“老子惜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妈没给你托梦?”余开颜接过夏可可刚去洗来的葡萄,漫不经心的吃着,“还是口业啊,少说两句也许就没这么多事了。”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咦,你这叫什么话,我不该说什么了?U盘的事情?那确实是喜欢你的人给的啊。”
余开颜:“……”这个腿怕是白摔了。
“啧,二轮告白么?我是不是不适合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夏可可调侃道,“谭先生,你敢喜欢一个人是勇气可嘉,还敢告白我就不得不佩服你,但是吧……趁火打劫的代价可能就不只是一条腿那么简单了,还有可能面临着大海的选择。”
见夏可可说的言之凿凿的样子,谭何义蹙了蹙眉,“啥玩意儿?”
“跳海啊。”夏可可摊了摊手,“记得留点收尸费,毕竟……”
“滚滚滚。”谭何义摆手,“我跟你说过不是我,雾草感情你们都不听后半句是吧,牛大了,你给老子出去……”
“啧,大男人连这么一个胆子都没有,白瞎我那三千块酒钱。”说完夏可可就看着余开颜,“我出去等你吖,看看这个鳖孙说什么。”说完,就拎着包出门了。
谭何义:“你才是鳖孙,你们一家都是!”
“消停吧。”余开颜起身去关门,“U盘的事情给我讲讲。”
“房子都塌了,还有心情听U盘的事情?”谭何义从床头柜的果篮里拿出一颗苹果,没有洗,在身上蹭了蹭就咔擦咔擦咬伤上了。
这个事儿他答应过李博征不说的。
“看完还给我吧,这个东西不适合在你手里,你应该懂。”苹果吃的那叫一个香,吃的果子都喷了出来,“有时候沉默也是种本事,我知道你想要找那些东西……”什么JA的档案夹,还有……
余开颜见他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说道,“是棕色的JAlogo的档案夹,关于卓越建筑员工背景资料,还有一个茶壶和一个烟灰缸。”
“哦哦,我记得了,我本子上有些,那个韩傲霖家里找到的保险箱里不是有JA的卡片么?我记下了,等我生龙活虎我再去给你查查啊。”苹果又被咬下去半个,谭何义脸有些痒,挠了挠,“韩傲霖那边你什么打算?”他对这个事情一直跟进,嘴里不说,但心里十分有数。
“判刑是板上钉钉的,至于能判多少,要但什么责任,有待商磋,你懂的。”他还给她一个眼神。
韩傲霖那边的事情确实有些棘手,她已经找高律师去办这件事了。
现在她为原告,韩傲霖为被告,听高律师说因为韩斌的死,少了关键证人,所以要证明韩傲霖是主犯还是有些麻烦。
本想着厉严爵回来后,一起去L省监狱探监了,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俩人聊的差不多了,余开颜打算要走,才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个脑子,回头能洗一洗么?”见他又挠头,她是在是看不下去了,“比苹果上的蜡都亮了。”
“行了,啥也别说,你一开口我就知道我错了,苹果不带来,问候的话没一句,过来干嘛?”谭何义不乐意了,“丁甜甜那个货呢?不是被解雇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想我啦?“门被踹开了,穿着白色羽绒服的丁甜甜走了进来。